红色世界的媚

园里近日来热闹异常,花儿开得非常让人心樂开懷!


蝶儿、蜂儿、蚂蚁及蝴蝶幼虫也来凑热闹,今早看到几头虎头蜂在飞着,也是为了采花蜜而来吗?


园里种了两大簇的芙蓉花(朱槿的一种),深红及粉红,粉红那棵是经过品种接枝,还开黄花,只是啊黄花难得一见,我也不知自己的“技术”发生了什么问题,就一直在开粉红花,枝叶太茂盛了?看来要找专家问去!


后园的南美朱槿更是开得美丽非凡,垂在小沟渠旁,自得其乐的样子,我每天带小不点(狗仔)去欣赏一番,这花就没有明显的香气,迎来的都是小飞虫,它可也不在乎来者是谁,开得热乎乎,花就吐了芯在外,瓣与瓣紧密,没有向外开放。


园里另一角种了一大丛的大红花,红得非常耀眼,有一次还被朋友误认为是韩国的国花,我叫他识别木槿与朱槿的不同处,不同在叶子,木槿叶形成三裂,叶面灰绿无光泽,冬天叶子会掉落,属落叶灌木;朱槿叶形没有裂,为卵形,叶子浓绿有光泽,是长绿灌木。


这里很多人种大红花在篱笆旁,开花的时间很长,红红的很讨喜。园里的大红花是向朋友讨的枝子插种的,想不到活得很好,花也开得很频繁,夏季开得最为灼热。


木槿、朱槿都喜欢大太阳、暖熱濕潤气候。锦葵科,木槿属的大红花比较不耐寒,这里没有太冷,植物才会活得好与健康。


扶桑、佛槿、朱槿、朱槿牡丹都是大红花的别称,颜色有白、红、黄及橙色,花型有单瓣及重瓣,Bunga Raya是马来语对所有朱槿的名称,大马国花的候选只为一种五个单瓣、单支花蕊的大红色朱槿。


大红花代表勇敢、强大的生命力与快速的繁衍能力;象征大马与国民生生不息地茁壯成长,五个花瓣则代表国家原则(Rugu Negara)。


大红花的根叶及花可入药,解毒消肿。


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苦恼,我選擇清淡与简单的生活,快乐也易得,平凡是福。像植物一样有阳光有水有空气,一切富足。

纯净自在——白花木槿

白花木槿一派纯洁清净,嫣然的笑靨,簇拥着老叶枝幹綻放,为暖化后的变相冬季,带来了无限的生命新象。


我曾经迷恋粉红花芬芳的木槿,像梦里灰色苍白故事般,如斯的让人迷思;白花木槿让我脑子一片清澈,它是那么专注於当下的綻放,淡淡的花香随着日照,缓缓流露出透脱与自在。


 


花开花落,香聚香散,从来不在意身遭的任何物镜迁移。看花赏花,我体会的是自己的一颗平静的心,一张不思不想的微笑脸庞。


木槿又稱“水锦花”,它常被当作绿化篱笆植物,花期很长,从春天开到秋天,有时还延至冬天都在开花。花色有白、紫、粉红及红;分有单瓣与复瓣两种,生命多姿多彩。


 


木槿花白天看它开得朝气盎然,,却往而朝开暮就谢,不过,随着,新花又会开满枝头,没有让人有冷场的感觉,它被韩国選为国花,又被叫作“无窮花”,即花开无窮尽之意!此花生命力很强,韌性很大,正象征韩民族不屈不撓的精神。


木槿花真像太阳,朝起暮落,生息永不断,这人生也如花,充满了希望,迎接的是东升的朝阳。


木槿可入药,气味:甘、平、滑,无毒。对头面钱廯、牛皮廯、痔瘡肿痛等症有疗效。


药用部分包挂花朵、树皮及种子。

融入国际化的莺歌陶瓷老街

北县莺歌陶瓷老街,泛指莺歌的文化路、尖山路与重庆街一带,是莺歌镇陶瓷业最早的聚集点,陶瓷工艺历史已超过200年,是台湾陶瓷重镇,曾经被誉为“台湾景德镇”。


老街是在2000年时规划,把过去陶瓷厂房改成营业商店,也许这也是逼於形势,许多老窯厂都转移投资到大陆后,这里冷清了太多,过去的风光已经好久不在。有一个老陶瓷家的儿子就很感叹这种局面,莺歌过去(7080年代),满街跑的都是进口宾士车,那个时候台北还无法赶上这种有钱的奢侈与享受。


可见,莺歌陶瓷复盛一时的时候,也造就了很多的富豪。


朋友来访,常常会带他们到此逛逛,顺道买些喜欢的手礼回去。老街也满有特色,尤其橱窗设计,近年来也得要使出“出奇制胜”这一招,才能挽回狂澜,看来竞争性非常强。


这里走一走,不难发现虽然他们卖的物件大部分都与“陶”主题有关,就因为在橱窗设计上下了很大的心血,还是有各家不同的特色所在。


这里有陶瓷餐具专卖店、陶艺家展售中心、陶瓷老店的陶艺品、陶艺DIY教室、工厂直营商店、茶馆等等,陈列的商品也是林林总总,包挂仿古瓷、结晶釉、陶瓷茶具、餐具、文趾陶、陶笛、陶玩偶等,兼具实用与艺术价值的陶艺产品。


事实上,陶瓷老街卖的产品不一定都出自台湾本岛。记得有一年,带一对旅居法国的日本同学夫妇来此,她眼尖,一眼就看到日本制造的餐具在此展售。在异国看到自家出产的陶艺品,她是欣喜若狂,而且物件非常廉宜,一口气买了几十件回去,我看了是目瞪口呆!


老街卖的陶瓷产品有些也来自马来西亚及大陆,当然,以宏观层面来看是有为老陶艺街增添了异国的色彩,这对有“台湾景德镇”之稱号的莺歌,也许也早已认同该换一个稱号更为贴切,毕竟这已经是走向台湾陶艺国际化时代的开始。

莺歌石头山去来

莺歌来去次数,数也数不清,朋友从远方来访,最后也是带去莺歌,逛老街买茶具,欣赏陶艺品。


莺歌石头山的传说听了很多,却从来没有登上去看看。莺歌石头山在莺歌火车站就遥遥可望,仿佛一只收翼的鹦鹉盘立山头,是那么突出与传真。


那天无事去莺歌逛老街,想到一个老同事休闲在家,就约他出来老街见,他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拉去上石头山,本来他想的行程可以绕一个上、下午的山,从莺歌山顶,續绕行前往牛灶坑山,经石灰坑山、大栋山,然后从青龙嶺下到树林镇。


(我那天其实状况不佳,拉肚子!)


他预估行程要56小时,连水及毛巾都为我们夫妻整备好了,我那天是穿着出门便鞋,而华先生是穿了一双拖鞋,登山是临时起义。


朋友是老山怪,找他就要登山去,我们忘了他说过的话及他的登山嗜好。石头山对我的吸引力是很大的,何况路不远,离登山点5分钟车程。


到了山脚公园區登山点一看我几乎傻了眼,原来登山道已经用梯级铺好,美美的蜿蜓而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人工梯级的步行山道,失了原始的真与美。


莺歌石头山並不高,梯级到半山腰有几百极吧?进入浓密的林间,非常凉快,这里森林植物还保育得非常原始,沿梯级上到半山就有一个凉亭让人休息,其側旁有一个巨大的石洞穴,内有供奉两尊神明,一路上山,两旁都有熟悉的红楠树,走完梯级就是莺歌石头山瞭望台,这里可以清楚看到三峡镇,与树林镇遥遥相对,莺歌镇就在其下,天气好,山上远眺可以如数家珍。


华先生在半山腰就停歇下来没有跟上,就说了梯级式的登山道,对他“老人家”是种折磨。从这里上去都是陡峭泥地与岩石,如果没有繩索綁在樹幹上,供人攀拉借力,要登上去还真的很困难,下雨天或颱风天不可上来这里,极为危险。


攀过了这段要命陡坡,沿山边平步过去就是莺歌山最高点的瞭望台。


这里风很大,立於瞭望台,感觉大地只剩风萧萧,一片宁静与祥和,阳光普照,远山山巒翠疊,峰峰相连,景色美不胜收,这是个美丽的日子!


老朋友看我状况不佳,华先生还在半山腰,就提议下次来完全绕山行程,莺歌石头山行就到此结束。

六月一场雪

六月一场雪,六月何来降雪啊?


这不是梦,是真的。有一种植物就叫“六月雪”,名字取得如梦般凄迷,仿佛人生梦了一场相思雪!


炎炎夏日的时候,看到如点点雪花撒在花瓣上的花,有股清凉的感觉直透心扉。


“六月雪”适合植为矮篱笆植物,也可细心栽植成优雅的盆景植物,它为茜草科六月雪属,学名为:Serissa Japonica,六月开始开花,花期相当长,像现在已是初冬,仍然还可以看到美美的花,花极为小巧玲珑,而且数量繁多,密布在植株上,点点雪花飘在花上,也随风飘来植物的淡淡清香,美得令人向往,有人给它取了另一个名,叫“满天星”。


六月雪为长绿小灌木,株型不高,花56瓣,花可单一生也成簇,白色中带点粉红,果实为扁球形核果。


六月雪属日本常见盆景植物,品种有3-4种,有叶子框边种,有花粉红色,非常奇特,花皆柔美淡雅,给人純潔感。它喜欢阳光,适合种在排水系统良好的环境,栽植者常常要予以适当的施肥。


六月雪别名:喷雪、白丁花。


六月雪花语:爱意、相思。

天空的云

天空云朵的变化就是人心情的写照,非常喜欢蓝天白云的晴天,早晨出门去仰头望向天空,若是明朗与干净的天空,心情就会感觉特别的欢愉。


云的形状多变,也惊人,就像人心一样多变,晴时多云偶阵雨,看云就知天气的变化。


喜欢山间的云雾飘渺,常常很早上山去,为了看早晨聚集在山谷中的晨霭,感觉冰凉透心!


云哪,有时轻得想纱,厚一些像一只只白皑皑的绵羊;有时候大得像一座山,也可以呈现世间诸般形象,包挂人与各种动物形状,变幻无常的云,如沙似水,形流不定。早上、中午、黄昏,抬头看到的云都不一样。有时真的是“风起云湧”,山河都会变色。当云如喘急的河水排山倒海盘於天际时,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与憤怒,是要告诉你大地也要变色了。


小时候,家境不好,每天清晨3-4点就要起床帮父母到胶林去割胶,所以小小年纪就养成出门看天气的习惯。


那时候非常害怕天空出现灰黑色的乌云,这表示雨要来了。(云团阴沉是因为云层很厚,充满水气,使阳光无法穿透。)


下雨时若人已经在胶林做工,人被淋得像落汤鸡不打紧,重要的是当日的收入也会被雨洗走了,妈妈最怕我们被雨淋,所以出门前若看到天色乌黑,我们多数时候又回头睡觉去。


云变化多端,但,它只有三种形态:一大团的是《积云》、一大片的是《层云》和纤维状的《卷云》。


我也很喜欢颜色漂亮的朝霞与晚霞,尤其在黄昏的时候出现金黄色一片的晚霞,常常就会是多日晴天的象征,心情就会很雀耀,无事又可出门踏青去了!

大自然的乐章

每当黄昏下班的时间,公司前面的农地总会有群鸟呼叫声,此起彼落,一阵阵的叫嚣,这已经是这里黄昏的即景,鸟儿夜间就排列宿居在电线缆上,多的时候就形成一种奇观。


这里常见的鸟就是白鹭鸶和灰鹭鸶,稻田收割后尤其多,最近因为农家种稻的少,来此找吃的这类鸟儿也慢慢的减少,偶尔看到一两只。


夜里园里的树上每天都停歇了大群的鸟类,早也嚣嚣,晚也嚣嚣,这种大自然的声浪,就像樂章,一点也不吵闹刺耳,仔细听还是很有旋律的。


以前住在这里老屋的时候,门前养了两只九宫鸟,常常有牠们的同类停在鸟笼上端,引得笼内的鸟儿乱飞乱叫,我把牠们放了,重获自由的鸟儿从此融入大自然。我那一刻的喜悅也是难以形容的,啊!那被我们囚禁两年的鸟儿,终于消失于蓝天苍穹里。


鸟主是华先生,他知道我把牠们放了,也没有责怪之意,原来他也打算将牠们放生,只是还未赋予行动。


园里常常也会出现一种鸟类叫“竹鸡”,属鴙科,鸣声类似《鸡狗乖。。。鸡狗乖》的,早晨黄昏,相互呼应,叫得非常有趣,但牠们常常会被居民抓去炖补来吃,到目前为止,竹鸡还没有被列为保育类动物或鸟类,不过,现在若乱抓售卖被执法人员逮到,会遭到金钱的惩罚,罚金相当的高。


小时候读过白居易写的一篇小詩《鸟》,一直铭记在心:


谁知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


勤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


这里也常常飞来鸽子、斑鸠、八哥、乌鸦、小麻雀,天空盘旋着的还有老鹰等等。这一带空气与水质极佳,所以鸟类乐意来栖息,果然是自在心居欸!

野性美——黄波斯菊

充滿野性美的黄波斯菊开满整个田间,在远山衬托下,气氛是那么的和谐与宁静,宛若仙气由山飘下,可以洗净一身的晦气。


这几日天 一直下着蒙蒙细雨,滴滴答答,好恼人,人的心情也跟着很郁闷,像凄迷一片的灰色天空。


难得盼到有一点阳光颜色的下午,还是按奈不住出门去赏花海的欲望,没有去很远。从公司大门走出去300码处,黄波斯菊田园就在那,而且还有好多处。这时候都是休耕期,没有下稻种的农家都种了黄波斯菊,农间闲时最佳的绿肥作物,也给路过的人带来无限的惊喜!


孩子长大了很少会与我出门踏青,记得几年前,遇到农家种植黄波斯菊的花海期,都会主动邀我去,很感叹啊,与孩子们同游的黄金时期什么时候退去了?


这黄波斯菊花海还真的好美,在风中摇曳,如彩蝶般跳跃飞舞,让人看了忘形。


黄波斯菊(Yellow cosmos)是四季开花的植物,原生地南美洲的墨西哥,菊科,波斯菊属,一年生草本花卉,有淡黄色、深黄色及红色;花型有重瓣、半重瓣、单瓣之别。


天空有山雨欲来之势,我离开了田间,转换了一种心情,人啊!寂然无扰,仿佛遇缘而相应。

就写我与我的家人

我们家住了四个人,生活都非常自我及自闭型。


儿子适婚年龄,却老不出去交际找朋友,每天窝在家里,喜欢租电影在家里看,更少年的时候则喜欢看书买书,因为我们常常不在同一个国度及地方居住,他有好几箱的书都贈给了团体。


他已经闲赋在家好一段时间,老爸问他有何打算?他总是懒洋洋一句,安啦 ,没钱花再去赚就好啦!他算是另类专业人士,修修补补就找到自己的一片天,他学的是机械科。


他其实是个多情种,曾经轰轰烈烈的谈过恋爱,那是他高中毕业的时候,后来女孩移情别恋,他的消沉从那日开始,爸爸送他转去日本去完全他的学业,回来就像一个大彻大悟的人,又凡事漫不经心。


女儿正在念高中,她的生活只有学校及家庭,同学朋友可以来家里找她,她也可以和来客闹上一整天,自己就从来不去找他们,她的理由是她在得空,别人却未必,而且朋友不能天天腻在一起,那会没有话题。


她喜欢制作图档,是很有绘画及设计天分的女孩,色感很好,曾经要她报名去学一门才艺,她居然报名去学书法,哇靠!字还练得不错,小时候念的是法文学校。


她很会读书,天生丽质,却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好,数学可以拿“0”,也可以满分,她常说她自己是脑袋瓜发育不均匀的人,对事物的了解及开窍方面也是段段节节、零零碎碎的。


两个孩子无事在家晃耒晃去,是少了在外让父母担心的部分,不过,年轻人总是活泼好动比较好,这么少年就形同“暮鼓晨钟”,妈妈我怎么不苦恼啊!?


我们家是言論自由,所以不乏争执场面,我常常和他们说心里有话要直说,有意见要表达,哪怕是大吵大闹一场也没关系。


我老妈从国外来看我们,看到这种场面总是笑得很开心,这不是同出一策吗?我就是这样长大的,“争论与辩解”不是争吵不是不和睦,相反的是“求同”与“和谐”。


妈妈我是从来不说自己是寂寞的人,没错,在这个国度我只有亲人,是没什么朋友的人。活跃、精力充沛的年代已经逝去久遠了,我现在是超喜欢独处,也很享受自己的空间,我喜欢阅读、散步、登山,有伴当然好,无伴也自在,我的天地很单纯却很实际。


爸爸很爱朋友,他的朋友大半是爱喝酒的,若来家里做客,总是要我收拾“残局”,地上一定躺下不少醉酒的人。爸爸的酒量是很好的,若果他醉倒了,应该是没有清醒的人吧?


我常说给爸爸听的一句话:不喝伤心,喝了伤肝。人啊!就是这样爱折磨自己的身体。


他的“心酸”不就是到了知命年还来事业不如意?我会讲“邯單之梦”的故事给他听,人生不过梦一场,豁达一些比较好,赚得满屋子的黄金也不够,因为人心很贪,可是这些都是带不走的东西,可以带走的是一生的业障,累积到下个梦中去。


有时候我宁可他活得单纯快乐一些,他自己也有很富裕与风光的过去,也有很“热闹”的时机,可是经历过后,沉淀下来就要好好学习如何排遣孤独,并且享受寂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情,那应该是孩子们的专利与天空!


 


 

东方艺术殿堂

有“东方艺术殿堂”之稱的《三峡祖师爷庙》,是北台湾享赋盛名的著名庙宇,与三峡老街连在一处,两个景点相得益彰,一样人潮旺盛。


祖师爷庙在光复后,由著名写实派画家李梅树主持改建,他带领了一群艺术工作者,以精细的手艺,雕塑了多种形体栩栩如生的作品,可谓是智慧与艺术的结晶,也是民间艺术的总汇。


李梅树画家已往生多年,不过,他的精神还继续带领着团队,仍然在不间断的施工,把他的理念完整表现於未来。


祖师爷庙是三峡地区人民的信仰、社会与经济的核心,創建于清朝乾隆34年(公元1769),于1833年被地震震毁而重建,1895年又遭日軍烧毁,再重建,两百多年以来,面对自然的灾害,人为的责难与糟蹋,它仍然复活重生,这都是人心团结的力量促成。


李梅树画家把他最旺盛的創作时间奉献给了祖师庙,长达36载的岁月,他亲手雕刻的门前两头雄獅是经典之作,此外,还有“百鸟朝梅”的一对柱子,他与他的匠師弟子们一刀一鑿刻了100只不同的鸟类在其间。


庙占地500坪,整间庙宇布满精细繁杂的木雕、铜雕、石雕,作品都美不胜收,每一刻都是引经据典,取材有“三国志”、“西游记”、“封神榜”等故事。


铜雕包挂大门神及大型浮雕,幅幅都是独树一格,没有重复;石柱有55对,取材、刀法、图案也截然不同。


石壁上的书法更蓋挂了各个朝代的字体,大篆、小篆、楷书、行书、草书,还有名书法家的亲笔。


正月初六是祖师爷的诞辰,当日摆满了大猪公庆祝,同时举行大猪公竞赛。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烟雨蒙蒙,只是奇怪的是在庆典开始到结束这段时间,都是滴水不落,庆典一结束,雨就随即哗啦而下,当地民众相信是祖师爷显灵,这也是家家户户皆晓的传奇事迹。


我每次来三峡就会到庙里走一走,看看这些艺术品,百看不厌,每一次都有不同的体悟与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