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英的春天


“紫云英”美丽羞涩,淡泊宁静,在我的心田汤样着淡淡的三月天。


 “紫云英”,浪漫美丽典雅的名字,如其花,也是美得慑人心魄,她是青草野菜,花色淡红或微紫,透点白,远看近看皆相宜,像极了小小型的荷花。


春天就暗藏在青草之间,大地回暖否,问“紫云英”就知。


很多年前一个来自江南的朋友给我看过它的照片,朋友是土壤学家,说紫云英就生长在大陆的江南一带,平凡的植物却有超凡的用途。只是没有想到我在台湾这块土地上,还可以与它不期而遇,它就混杂在野草间,自生自灭,春去春回来,花谢花再开,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的延续着生命。


“紫云英”别名翅摇、红花草,性喜温暖濕潤的气候,有一定的耐寒能力,属豆科,黄氏属,二年生草本。


“紫云英”(Astrogalussinicus L花为伞形花序,腋生,花朵清丽可爱,在微风中摇曳的姿势,很有羞涩的少女风情。


在江南一带的农民常常大量的种植紫云英作冬季绿肥植物,可以帮助改良地力,有很强的固氮功能,它对磷、钾微量元素有富集作用,把土壤中无效的磷与钾化作可以直接吸收的有效磷与钾,从而提高农作物产量。


“紫云英”也可以作为飼料,它含有蛋白质,是猪、牛、羊的美好食物,一般皆鲜喂,酌量使用,吃太多也会引起腹痛腹泻。


江南人还种植“紫云英”作蜜蜂的蜜源,此蜂蜜具有自然清新的草香味。此外,它也帮助净化环境,人类也可以食用的青草,药用功能也很多,有袪風明目、健脾益气、解毒止痛等功效,使用部分:全草。


“紫云英”,一介平凡的青草,却天赋不凡的使命,冬天对它来说,真的好冷,生命又如何贱?有一丝阳光的暖气,一滴的雨露,它皆可以頑强的生长,因为活着,所以要努力加把劲,活出属于自己的春天,也造福了土地与人类。


荒地杂草间,一簇簇傲然仰首天际的“紫云英”,我小心奕奕的从它身旁踏过,深怕伤害了它丝毫,仿佛我从来都在它身旁,没有走远,它也漫天铺地的帮助我打开了渊远记忆的一道门,曾经缘繫於江南一个男子的无言的结局。


 


 

大叶姑婆芋

园里野生“姑婆芋”多年来不断的扩展它们的地盘,它们总是喜欢在比较阴凉的地方生长,为了取得阳光,叶子长得超大,故,也有人称之象耳朵。


华先生不喜欢这些野芋,因为他觉得不能吃的植物留住,浪费地方,常常趁我不注意时大量的铲除,我就限定他不在菜园范围的不要铲,要保留住,我特爱姑婆芋,尤其早晨看到它特别开心,绿油油一片,濕濕的露水留住叶面上,光泽亮丽。


“姑婆芋”的叶子早期在台湾是家喻户晓的,听华先生说,他孩提时代菜市场天天可以看到它大大的叶子,它不是拿来卖的,而是用来包裹各种鱼及肉类、豆腐等,现在有了纸袋及塑胶袋后,姑婆芋的风光已经不再,而且也被人遗忘了。


“姑婆芋”(Alocasia macrorrhiza)是含毒的被子植物,属天南星科,姑婆芋属,香港人叫它“海芋”及“山芋”,也有名观音莲及天荷等,英文名就是giant elephant’s ear


它是多年生草本,喜欢湿地生长,所以山谷间尤见密长,它也长在河流沿岸,甚至山间。


“姑婆芋”其实与我们吃的芋头很相似的,而且是亲戚关系,所以遭误食的机率是蛮高的,它在马来西亚的乡间也是常见的植物,叶大可以当雨伞,它全株有毒,不过最毒的部分是其根茎,含有草酸钙,中毒者会言语不清,吞咽困难及腹痛,严重者还是要送医治疗,但,它含有的草酸钙是属不溶解性,一般我们的胃並不易吸收,所以造成的伤害不会导致死亡。


姑婆芋的花形态很特别,是佛焰苞,长椭圆状针形,绿色,花单性,黄白色,雄花在上,雌花在下,中间部分为不孕的中性花,花落后形成的果实为浆果球形,成熟的浆果呈红色,非常可爱与美丽,是特定鸟类的食物,蚂蚁也爱。


“姑婆芋”有毒,同样的,也是药用植物,以前有一次被虎头蜂嗤过一次,就是用园里的“姑婆芋”的根茎,捣碎后敷在患处,随即见松解,在森林间漫步的游客也常常会不小心被蜂、蚂蚁攻击,甚至也会被其他植物如“咬人猫”的刺扎,此时最好的药物也就是“姑婆芋”的根茎,一般皆会有这种植物的存在,这是造化所铺陈的美意,造化化育万物有负面一定有正面,是神奇,也是定律!


 

雨后的海芋

“海芋”就像一个清纯气质型的少女,予人一种单纯与清新的美,近年来知名度相当高,是深受欢迎的花卉之一。


“海芋”很入画作,大红花的青鸥http://greenseagull.blogkaki.net/viewblog-83054就画過,画出了海芋的特色,云简也喜欢海芋,我的好朋友秋童更是念念不忘“海芋”。我时不时会在花卉专店买几朵,虽然不懂插花艺术,也可自得其乐,在桌子上摆设一束海芋,让日子因为有海芋而觉得轻松愉悦。


“海芋”在台北的阳明山竹子湖是很有名的,今年花卉已经登场,还没上去赏花,天气都不怎么好的样子。那天在住家附近的花海农场看到了一些,海芋经过连续多天的细雨摧残后有点变样了,花苞内的《花》变了色(佛焰苞中央的黄色柱状物就是它的花,其实,不起眼。),快要退身而去了的姿态。


“海芋”品种不下百余种,这里种植的都是彩色海芋(Zantedeschia spp)属天南星科(Araceae),马蹄莲属多年生植物,原产於南非。彩色海芋的特征是叶片特化而成佛焰苞,内苞佛焰花序,佛焰花颜色依品种有纯白、金黄、橘黄、红、粉红及淡紫红等,目前产植的海芋皆是品种栽培,属杂交,配合胚培养技术种植。


海芋是有大毒的植物,但也可善加利用成为药用植物,其根叶部分可药用。


市场上是黄金海芋最受欢迎,但深红及粉红系列也不可多让,我比较喜欢白花种,清丽脱俗,青春活力十足,总是予人清凉的感觉,夏日炎炎,看它最舒服。

油麻菜籽

还记得廖辉英小说《油麻菜籽》吗?故事讲述台湾女性的传统妇道观念,宛若油麻菜籽,一生的幸福与否,完全繫於夫家而定。


在她笔下,查某囡仔就是“油麻菜籽”命,落到哪里,就长到哪里,嫁了命随夫家;不嫁,命好也不好,家贫的,无法让她们读书,因为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读书机会是要留给家里的男孩,所以三餐有得吃,查某囡仔要知足,要帮忙家中永远也忙不完的工作。


廖辉英初试啼声,第一部作品《油麻菜籽》就拿了“中国时报”文学奖首奖,而一举成名,书也搬上了萤幕,改编拍成电影。


耳边同时缭绕升起的是李宗盛作词作曲,由蔡琴唱出经典的“油麻菜籽”之歌,仿佛电影“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也在眼前晃动,印象中这首歌就是它的主题曲。


女人的命运不断在时代的巨轮下翻转,今日台湾女性都很有个性,不再甘于受命运摆布,已走出了坎坷,活出了自己的光辉,谁说她们还是“油麻菜籽”啊?


我对田里种植的“油麻菜籽”情有独钟,金黄色的花海一片片,随风摇曳,很耀眼,看了心情很舒畅,如歌如忙碌飞翔的蜜蜂与彩蝶,生命不卑不亢,燃烧了自己点亮了大地。


“油麻菜”几乎是绿肥植物,水稻耕农最喜欢种植的植物,一般上,水田耕作会釋放一种气体叫“甲烷”,所以轮作一期绿肥后再播种水稻,可帮助改善土壤理化性质,也大量减少“甲烷”的释放,减低对环境的冲击。


也许“油麻菜籽”的生命很短暂,成长后尽情綻放花朵一阵子,就要被农民犁掉,粉身碎骨,委身到泥里,成为孕育稻米的肥料,所以看到这 “油麻菜籽”的美丽花色当儿,想想命运悲苦的植物,却能牺牲自我的伟大精神,也想想我们身为女人的伟大,总是为家庭默默的付出一生的青春与芳华岁月。


 

静默

靜默的星空下


我聽到沉默的心跳


忧 苦 悲 恼 生灭尤然


不牵动清净本心


繁花掉尽


春风无心吹散的种子


播下了大地的生命衍生


那是宇宙从不改变的初心


我心动是那刻开始


盘缠人生多少孤寂与漂泊


早已遗忘了单纯与清净本心


静默的星空下


我也听到了枯叶掉落地上的轻叹声


似那恒古心灵流放的伤痕


是谁将我推进如斯苦涩的颠肺路途


聆听星空大地虚无的回响


为什么只有心慌意乱啊


静默在不断生灭的境里头


渐行渐清晰


人生不厌离的色相


浮起的贪 嗔 痴


永远掐住人的呼吸不放


灵魂哀鸣千古


不得救赎

梦里的含笑花

园里的“含笑花”已经好多年都不开花,每年开花季节看着植物,植物也看着我,植物无动于衷,我却有无限的期盼,盼它开花,盼它含笑。然后有一晚,含笑花居然来入梦,梦里它对我大笑,醒过来,不仅莞尔,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乎?


今年,“含笑花”果真开花了,不是做梦,它就开在三月初的一个早晨,淡淡的含笑,无限羞赧的模样。


“含笑花”就是那种从来不在乎环境,不管有人观赏或佇足,总是怡然自在,专注於当下的綻放。


她的香气有点像玉兰花,更浓些,也更像香蕉的香气,可以淡也可很浓,它的香气是随着日光缓缓的吐放,愈晚愈香,闻着让人心灵获得无比的平静,很像一个微笑的脸容,于人舒畅感。


“含笑花”在我从大马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时,曾经因为它的香气,不知发自何处(它被舍弃在公司的后方),依循香气而找到它的落脚处,后来把它撿回来放在宿舍旁,养得太茂盛,接下来都不开花。


去年,又再移到别个较向阳的地方,给它施肥,改变了一点土质,收效,今年开花了,原来含笑花喜欢的是酸性土质。


含笑花又名香花及含笑梅,属木兰科,是多年生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常常修剪也不会长得太高,它长出绒毛状的花苞时,也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等它开花,並不容易结果,花瓣68片,花呈乳黄色,花边沿抹上一点粉紫色,古典雅致,它还有一名就是“香蕉花”,(Banana magnolia)与香蕉扯不上任何关系,花瓣微微张开时,含羞带点怯。


含笑花在中国大陆的南方大量的开展,它其实真正原生于印尼的爪哇。


含笑花花语:矜持、含蓄。


含笑花常供作为包种茶的香料,它的花也有疗效,专治月经不调,鼻炎等,叶子还是凤蝶幼虫的最爱食量。


喜欢含笑花羞涩的美,香气袭人,想要看它开得最好的时段,就是夕阳西下时。


这阵子因为工作一直不顺,压力很大,心情无法舒畅,我几乎一到黄昏就有心悸的征兆,看看含笑花,闻闻它的香气,还真不错,心情与压力都有改善,感觉它有提升人正面的能量,带来光明与希望,有平衡人的心緒作用。


当淡黄的花瓣翩然谢身而去时,愿作为春泥更护花!


 

紫色梦幻

早晨的太阳暖暖的,“粉萼鼠尾草”赶在露水蒸发前欣欣的开放,香气弥漫于空气间,惹得蝴蝶异常的兴奋与快乐,群飞起舞,我停在那个境里,四周安静如寂,仿佛只有蝶与花在窃窃私语。



“粉萼鼠尾草”与“薰衣草”常常会引起分辨上的迷思,它们皆属唇形花科,都香气袭人来,远看一大片的花海,常常就会觉得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啊?其实,同属此科的花都会让人有这种感觉,也不难分辨,观叶即可。



“鼠尾草”长的串串的,故有名叫一串蓝及蓝丝线,英文名:mealy sage,原产于北美和南美洲,全世界有超过700多种的品种,含挂观赏用12年生草本,以及用于医疗健康,料理的常绿灌木。


它性喜温暖的向阳处,也能耐半阴,全年都可开花,观赏植物的那种並不可食用。


鼠尾草可食用的较为矮小,其浓郁的香气是蛮嗆鼻的,是辛嗆的那种,我是对花粉高度敏感的人,这两年,还得多谢自制的《水果酵素》改善了这种体质,不再怕花粉。


欧洲的希腊与罗马人自古就很懂得种植“鼠尾草”作为食用及药用,它被喻为“窮人的香草”及“神圣的药草”。



“粉萼鼠尾草”的花种很多,普遍的人喜欢紫色梦幻的深紫色那种,此外,也有人喜欢白色花的品种,就是薰衣草鼠尾草(Lavandulaefolia),叶片稍微小型一些,


绿色叶子上有白色及黄色斑纹的叫Berggarten鼠尾草等等。


“粉萼鼠尾草一点也不喧闹,它是以从容的姿态袭人薰香濁世,梦幻冶艳的紫綴飾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