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溪流

我心中有一条溪流


淘尽前尘往事的苦乐


记忆填满的灵魂


溪流掏空后 继续人生的旅程


溪流可把一切都载走 流去


偏偏流不走人的执着


它如同人生命的根 是千年妖精


要学菩萨行道 情不入境


无力感无 即用即寂


我心中的溪流 是融于自然


自性深处无一个自我


坦荡荡如太虚 不容撼动


溪流随心汐潮落 蜿蜓而下


心海深处淘尽


水尽处 寂静虚无


但见


所住之心成虚空


所观之境不取相


内灵透彻


如一轮明月倒映於


溪流中

热情如火的木棉花

 充满热情与生命力的“木棉花”花季登场已好几个星期之久,喜欢春天,因为春天就是让人惊喜的季节,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木棉花”别名英雄树及烽火花,我在心中发了一推英雄帖给阳春,就在木棉树下,一树火焰红花,惹得人的心也暖和和,只是这几天逢清明时节的节气,雨一直下不停,终日烟雨凄迷,搅乱了阳春的脚步。


“木棉花”有我小时候的记忆,外婆家后面就种了一棵,开花的时候喜欢去捡花,用一个小小的篮子,边捡边唱歌,外婆就说这小姑娘有自闭症,喜欢一个人做奇怪的事。长大了特别喜欢曹雪芹红楼梦里的人物林黛玉,看她怜惜花的心情,她埋葬花,想到自己可怜的处境心里就悲伤,我不会笑她痴,反而是种相惜的心情。


以前观察到木棉花开的时候,总是一树的花儿没有叶子,会问外婆为什么,问到她老是气呼呼,说我烦死了。花儿开到尾声的时候新叶就长出来了,就是那样让人缪思,后来才知道类似的植物还有很多,包挂台湾泡桐树、樱花、桃花、李花等,不胜枚举。


木棉树一般都高头马大,花朵高高朝天挂在树上,姿态很优雅,风吹过掉落满地,常常让人觉得生命从絢爛到孤寂的那种必然的过程,也是要付出不少的心力与代价。


离家不远的公园桥下也有好多棵木棉树,那高大挺拔的树,硕红的花朵近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可我也不会因拍不到树上花朵的特写而沮丧,掉在地上的花一样美丽鲜艳夺目。.


这里很多地方的行道树都是木棉树,开花时景色非常宜人,三峡的朋友住在高速公路外环道的桥下附近,处处皆是木棉花树,这个时节去他家赏木棉花最好,从他家窗口望出去,一片红花海,仿佛烽火不绝,却是热闹中见到了祥和与宁静。


以前外婆会把我捡回来的木棉花晒干了与凉茶一起煮热来喝,她说可消暑气。


木棉花后会结椭圆形硕果,果实熟了會自动裂开,肉里的卵圆形种子会与内壁细胞延伸成的白色棉絮随风四飘。


木棉花种子是有经济价值的,它可以榨成油制成肥皂及机械油;而棉絮却可以用来制作棉袄及织成布,但它的木材却因为質軟,所以不受欢迎。


朵朵娇花褪尽铅华只为參透春天,地上拾起一朵美丽的木棉花,我想它是渴望自由而飘落,洒落一地的花是对土地的承諾,而木棉花季节,我只能孤独的思念着离我而去几十年的外婆与她家屋后的那棵木棉树,我都失去了,但记忆从来都是浓烈的。

扫墓。逛渔港

每年都会回宜兰一次,华先生父母皆是宜兰人,他秉承了平原人的淳朴与爽朗的个性,喜欢大自然,尤其喜欢看海。


刚来台湾的时候,就住在桃园,回宜兰老家总是舟车劳累,那时没有雪山隧道,我们都绕北宜公路,一路山里转,转到眼冒金星,我常吐到半条命,等到九弯十八拐过了,遥远看到佇立在海中的龟山,若隐若现在远方的时候,就要大呼一口气,兰阳平原终于到了!


去看海不一定要到那么远的宜兰,但,哪里有他儿时的深刻记忆,有他的亲戚,去买海产,也看海,几乎每个月多忙,都要这样跑一趟。


他妈妈走了后,那习惯也慢慢的改了,就变成一年才回去一次,是回去扫墓,心里的感慨是随着自己的年岁,一年比一年来得深。


星期一(四月5日)一大早,清晨5.30就开车回乡扫墓,可能因为很早启程,居然没有遇到塞车的情况,从家里出发,太阳露出曙光那一刻,车子正駛进了雪山隧道,全程一个半小时就抵达宜兰的头城,因为怕墓山人潮太多难找到泊车位,不敢逗留太久,匆匆吃了早点就进墓山,大家都一样早起啊!墓山早已烟雾袅漫。


早晨7点不到就感觉到了人海的热潮,那天清明时节雨纷纷,我们还得穿着雨衣清理一年多来的杂草。


爸妈的墓祭拜后还得等他的小嬸一家一起祭拜阿公与阿麽的墓,今年不打算留在小婶家做客,仪式完后就闪人。


来了宜兰一路看海去,习惯了都要去渔港买海产,今年与往年的時情差去远了,路上旅人明显少很多,去到往日嚷嚷人潮的宜兰大溪渔港,就只有寥寥一些人,在哪儿摆档位卖鱼的宜兰邻家郝姨说好景早已不再了,以前人来买鱼要搶才可以,现在求人拉客,降价也未必凑效,只有等,鱼类也愈卖愈少,周休两日好一些,日子要靠天的怜悯才能过。


台湾经济真的很不好,昨日看到报导说近5年来,貧窮指数已嚴重上升,增加了80万的新窮人,炒房地产的同时蜗牛族剧增,穴洞与桥下的人口从哪里来?前一阵子还有一个人每天睡在大排水管下,遇到干旱期可以安枕无忧,雨季来临时就完蛋了,他后来被勤离了,也似乎没能解决住的问题。


国际油价不停飙高,渔民出海捕鱼开销盘大,都摆停在港口,不去捕鱼,所以鱼货也愈来愈少,华先生的堂弟是个渔民,拥有自己的渔船,他已经提早在半退休的状况,他说出海捕鱼的成本太大,渔获也日渐减少,渔民蚀本无归,现在普遍都是卖进口的鱼,急速冷冻,还是新鲜货,外地人来买鱼不会去关心这个问题,渔民心里的苦闷是无处泄发。


怨天怨地,只有怨自己,因为自己抉择错误,换来痛苦的未来无数难以解决的民生问题,让时间空转了。华弟弟说今年开始不谈政治,只想好好的淺海钓钓鱼,回味一下过去讨海人的心酸却也有辉煌的日子。


他说啊,过去在海里浪翻船,船翻浪的日子,从来没有好好体会“望海”是什么滋味,原来日子难熬,像出海去时家人等待他归舫的那种心情。


在宜兰大溪买了鱼,我最喜欢深海鳗,把找到的仅剩的两条买走了,近年来海鳗已经大半都是人工飼養。


从宜兰的渔港看到基隆的渔港八斗仔,再去碧沙渔港买了生鱼片才回家,一车的渔获,其实,都是华先生朋友的交托。


 

虫虫危机

 过年后,菜园里的菜没有美丽的成长,总是被虫虫吃的乱七八糟,真的是让人意兴阑珊,所以把胡瓜、丝瓜、南瓜种下去后,暂时“休息”,没有把菜种籽撒下去。


菜园的菜沦陷后随着连我心爱的观叶植物也来了害虫,一夜之间,植物变成光秃一片的场景,真是难以让人接受的“打击”,原住民同事说,很简单,放杀虫药就解决了。


我不想用杀虫药解决问题,白天看不到虫儿,就等黄昏及晚上来守候虫虫,嘿嘿,还真的都是黄昏后出动,虫儿原来大小皆有,还有很多种类,昼伏夜出的习性,有些只啃嫩叶,有些是把植株地际部啃断,植物就无法继续生长,枯萎死了,然后在死了的植物土粒中找到了一推的幼虫,好噁心。我其实很怕这些虫儿,那天捉到一只行走如拱形的“银纹夜蛾”幼虫,全身起鸡皮疙瘩,后来还是不忍心杀死它,而把它移位到草丛去。


还有一次在苦茶树的叶子上,看到整片叶子在蠕动中的小虫,用相机拍它们的时候手是发抖的,所以山地朋友就从来不相信我不用农药可以种好菜。说真的,我说,虫儿会留些菜给我吃,连红花的IOU1314都不敢相信,而这是真的,那是因为我总是会在菜将要被啃光前“抢”些回来。


我种的是有机蔬菜,被虫儿吃叶子好像也很正常,而且被虫儿啃过的菜皆很甜很好吃。我发现这些虫虫几乎都是夜蛾的幼虫,常见的除银纹夜蛾外,还有白纹毒蛾、黄毒蛾、螺旋粉蝨等等。


近年来,虫虫危害到观叶植物已经相当嚴重,那天花卉市场的老板也说,农药都要用到观赏植物来了,而且,现在虫虫的种类也不断的增多及改变,害虫的防治第一时间就是杀虫药,但有一些观叶植物如蕨类及山苏等,也是可以食用的植物,农药的残留恐会造成问题,所以像那个老板,他都采取喷雾的方式,而且是毒性较弱的农药,以确保消费者的安全。

虫虫对农作物产生的最大危害,经常就是这个春季及夏季,是繁殖高峰期。

清凉植物——射干

公园小凉亭周围橙黄花开得好热闹,开得自在而光明,简单的花,却也那么吸引人的目光,其细长花梗轻盈托住花瓣,似破繭而出的彩蝶,在天地间引风飞舞!


它的形如射之長竿故取名“射干,但“射”在此則要念成“”音。它的叶子是二歧聚散伞形,果实倒卵形,种子是黑色玲状形。


“射干”从乡野到城嚣到庭园,它始終燦爛綻放,在每一个角落,展现出柔和强韌的生命内涵。


“射干”(Black berrylily Rhizome)别名扁竹、乌扁、蝴蝶花,喜欢 温暖濕潤气候,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超强,土壤的要求不严,无任山坡、河流边、荒地,都能生长,不但耐干旱,也耐寒。


性味:性寒,味苦,是常用药用植物之一,主治:清热解毒、清痰利咽、咳嗽气喘等。


射干是一种简单美丽的植物,虽然在风中险峻飘摇中,总是令人害怕它的花梗会折於一瞬间,其实不然,它是坚定中有极为怡然的气度,仿佛心中含蕴智慧的气华,也不离淡泊宁静的本质。

过客

昨日 今日 无数个未来


前世今生


你我相同 都是过客


曾经奋斗过  美梦真也假


这一生一世 泪汗交织 也难分别


燃烧与坠落  随缘也无奈


爱过也恨过  转身映像模糊


记忆似有也似无  不復说


过客的心境  人生路途演过千百遍


到头是有悟也有觉 却没有一次彻底


一样不明白


何时做了永恒的归人了


生与死总在慢不轻心中  交肩过而不语


絢燦年华  如烟花雾里茫


去年今年红叶落地后  不再相逢


而过客  何时有再聚头


不觉不悟


转身后 过客依然


永远难逃时间的審判


灭后又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