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友情


生活中多了幾個好朋友,


如果說網絡的朋友感情是飄浮的,


那現實生活中的友情不常也是如此?


曾經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她在遇難的時候,


我豪不猶豫的給了她一雙溫情的手。


然後有一天,我身邊的朋友突然一個個都離我而去。


我大吃一驚,也不知自己到底幹了什麼讓朋友唾棄的事?


一次,雪州吧生水上圖書展,我驅車前往參觀,把古琴老師帶去。


一個選擇離棄我的朋友突然要塔我的順風車,我欣然載她一程。


回程時,她問了我一句,你的朋友遺棄你,你不生氣與傷心嗎?


她說我也是其中一個把你放在天平上評量的一個,你不怪我嗎?


你也不想知道原因嗎?


突然很感動,我拋了一句話給她: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不是又回來了?


是我的朋友應該會給我一個機會解釋,會讓我知道我的錯誤在哪裡!


如果不分青紅皂白就與我切割,我想我也不會覺得失去了是可惜的。


因為“她”,那段時間我過濾了很多朋友,有感傷也有釋懷,更有說不出的疲累。


曾經,那個朋友最不如意的那段日子,常常午夜來找我聊天,夜露在門外長談,


如今,已經十幾年朋友不再,卻也稱不上“敵人”!


離棄我的朋友後來又一個個的回來了,換成是我慢慢的遠離了這些朋友。


我與他們都保留了距離,不是因為自己小心眼或小氣,而是確實需要作出某種的割捨。


這種友情不再濃烈,但多少年後,午夜夢迴,卻原來一直存在也沒有改變。


那個告訴我真相的朋友,是唯一一個與我常常登山的同行圈內朋友,快樂與不快樂,自然的分享,她也看到我變得愈來愈冷漠也沉默了。


所以後來這些圈內的朋友,我也不再與他們一起打球、散步。


然後,我覺得人生很無趣,連工作也意興闌珊。


我離開了那個我已經很疲累的城,回到家鄉小鎮。


後來我選擇人生要再出發,就這樣變成了一隻候鳥,夢裡不知身是客。


她說要來巴黎找我,帶著新婚的夫婿,我卻搬了家,從離別的那天開始就注定沒有再見的機會,她走了,我也恨她為什麼不等我回來敘舊呀!


當青蔥歲月只留下斑駁的記憶的時候,歲月已經很老了。


你原諒了那個傷害你至深的朋友了嗎?我的心是一片的平和,這就是答案。


時間改變了什麼?回首一想什麼都沒有,沖淡的是回憶,帶不走的也是回憶,


還有淡淡的愁緒。我其實也一直懷念著這些遠去的友情


 

哀嚎的貝殼

 



海嘯怒揚三十丈


天空頓煞黯然


世界的盡頭猶在望


哀嚎遍野 海水驟變為人間煉獄


沙灘也無助 阻擋不住的災難


瞬間排山倒海 天昏地暗


地牛翻轉 人間美夢頓破碎


深淵漩渦亮著眼


時間彿凝住那一秒


創世紀 恆古諾亞方舟的警示            


人類以什麼說那是生命的再創造


你萎縮在扭曲的沙灘一角


聆聽哀慟如雷鳴的嘶嚎


目睹人間天堂倏然的巨變


那恆古的創世紀彷彿徐徐再攀起思緒


天空 依舊蔚藍


你的心緒洶湧如海濤


陽光 再也撫慰不了哀殤的國度


海水 回歸平靜的剎那


恆古的記憶墜落後


滴滴淚水


淌在白晝的黯澀中


 

愛的繭(完結篇)


清晨四點,大家終於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返回住處,鄰家老婆婆擔心得一個晚上也沒有辦法睡,我的歉意與感激之心充滿整個胸襟,告訴她貝蒂平安沒事,她關上門,嘴裡還唸著“哈里路亞。。。”。


舒琳整個人丟進沙發椅上,她說“貝蒂如果真死了怎麼辦?”


我看著寶珠,他退縮了,說“chris,別這樣看我,我肯定這件事與我扯不上太大關係,醫生都說她並不想真死啊,她可能心裡鬱悶,又不願意與大家談,又被我問急了,又或許與基夫的離去都有關係。。。。


寶珠急著為自己辯護,我一點責怪之意也無,是因為太了解貝蒂的陰沉面,可是,沒有事情會搞到要以自殺來解決吧,也不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嚇唬人,萬一真的。。。。心裡也打寒顫。屋子什麼時候罩住了一層黑霧?怎麼一個與我如斯親近的室友想自殺,一向敏感的我居然一點跡象也看不出,我也懈然悵氣的坐在一邊苦思。


舒琳突然整個人從沙發上跳起來,她衝進房裡去,我與她心靈相通,馬上也進去。


一封信在慌亂中掉在床下,她有留書。


信是寫給我的,一封很長的英文信。


Chris,我太苦了。出來法國半年,母親就得肺病死了,父親三個月後再娶,那女人才大我兩歲,父親的抉擇令我感到難堪,我不會原諒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母親?


父親的再娶,我們(我與弟弟)及親戚們才知道原來這女子與父親早已有關係,她是父親秘密包著的二奶,深圳人,還生了個小兒子,大家都被蒙在鼓裡。


我常想母親的早死是不是幸福?她那麼愛父親愛這個家,如果她活著看到將來這個事實,那又會是怎麼樣的結果?每當我想到這裡我就非常痛苦與難過,尤其父親是我那麼崇拜的人,他這樣殘酷的對待與欺騙我們是要逼我走死路的。


我想到媽媽,就覺得自己比她可憐與不幸,那是父親賜給我的。


基夫從香港追我到法國,我18歲就與他拍拖,間中爭吵不休止,分了又合,分合過程令人心疲,他是好男孩,是我不適合他,我早已沒有那個心,因為我愛的是別人。


基夫來法國唸攝影是我鼓勵他來的,他曾經那麼支持中國民運份子,而且公開在北京抗議,香港回歸對他肯定不利,我沒有想到他卻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藕斷絲連,想與他恢復情人關係。


沒有錯,我們曾經也深愛過,但都已是過去式,但他不願意去面對事實,到最後這就變成我的沉重負擔,心累到讓我我沒有辦法的時候,我就躲避起來,我躲在儲藏室多少回,你也幫我多少回的圓謊,你最清楚吧?我知道躲避不能解決問題,談判也沒有結果,他為什麼那麼死心眼,那麼纏我呀?為什麼不給我一條退路?我不愛他就是因為我不能接受讓人呼吸困難的佔有的愛情,我要的不是這樣的,我希望是彼此都有空間的愛情,我知道這點你是明白我的,就像蕭言那樣明白你,你不愧是他的偶像。


(信讀到此,我們三個都傻了,怎麼又突然冒出了“蕭言”,這個在南茜一大念博士的北京來的學生,尤其我更為震驚,整顆心欲將跳出來。


“基夫走了,他不纏我了,我以為我會很開心,可是我卻很內疚,因為是我刺激他而出走,我知道他是帶著破粹的心與恨回去。


我傷了他,同時也傷了純真的寶珠,因為是我利用他來阻擋基夫的糾纏,而事實上,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寶珠,我只當他是小哥。(寶珠大量,我走後他一定不會生氣,也希望他別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呀!)


被愛有人說是幸福的,在我卻是痛苦的,但愛人更苦,我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大的苦,那心碎的感覺真的讓人好無助。


Chris,我與你同時間認識蕭言,那是在中國留學生聯誼會上,我對他一見鍾情,他這樣的辯才是我少見的。


我喜歡他,主動的找機會接近他,我那麼美麗,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你不是常常說我美得很古典嗎?最重要我是學美術的,我的藝術才華多少是被肯定的,可惜。我的多情如付東流,他從來沒有看到我的優點,總是說我很任性。


蕭言對我的客氣令我氣惱,但我怎麼可能投怀送抱做得那麼明顯?我仍然是很矜持的女孩,我也有我的自尊與傲氣,他不喜歡我也罷,但他卻說他喜歡你這樣大方與理性的女孩。


Chris,我好想殺掉你,因為我嫉妒他這樣欣賞你,他也知道你的心可比天高(是嗎?),你也很會畫畫,又書法又能彈琴,他說在你面前他平凡得不敢向你表白。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件事啊,我瘋了嗎?蕭言常常來我們的住處亂言亂語,他不過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可恨你從來沒有好好看看他,他也很鬱卒。我知道暗戀一個人的苦澀,你告訴過我你曾經也暗戀一個人,但你卻瀟灑的擺脫了,放開了心理的結,天空一片蔚藍,可能你暗戀得不夠深吧?或許像蕭言那樣,其實,我潛意識也是很欣賞你這樣的朋友,你是很寬域心思的那種,我也希望蕭言不要生氣我把他的心事抖露給你知道,我這麼可憐的促成,可以理解嗎?我能得到什麼回報?呵呵!


Chris,我希望你不會太過震驚,如果我說出來有破壞美感的話,請你包涵,蕭言暗戀你,很久的事。


(舒琳的震驚是不願意再把信讀下去,大家也知道舒琳對蕭言是糾纏不清。。。天哪,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我與寶珠還是把信讀下去,雖然他很頹喪的感覺,不發一言。)


chris,因為是你,我無話可說,你是那麼靈巧與善解人意,永遠是那麼開朗,總是以美惠的心招待着遊子。


你看,我是多麼的做賤自己,我滿心都是不服不滿,都是恨,恨父親與那個女人,恨自己,很基夫與蕭言,恨期考敗北,我什麼都沒有做好,這學期我只交了兩幅作品,一天到晚如夢遊,我真的受不了自己,我只求有一個寧靜的角落,永遠的躺下去。


信署名的是真名,後半段的文字已被淚水浸濕一塌糊塗。


我再也清楚不過她的動機,頓然明了後不禁啼笑皆非,她真的是任性的,一時也不知道是否要嚴厲的責罵她一頓,想想,她如果因而死掉了,還真的很冤枉,這傻姑娘,真的死了我也覺得活該!她怎麼可以這樣驚嚇愛她的朋友?


舒琳與寶珠早已悄然的離去,兩個心碎的人,愛與被愛本來就難有平衡,界限也太分明,除非付出不求回報。


我燒了一壺水,我相信天亮之前蕭言必來訪,他一定也收到信,我該先喝杯濃咖啡,至少要鎮定一下頭痛欲裂的感覺。


(完結篇)


 

愛的繭


 


夫離開了南茜大學的宿舍,他只帶走了曾經幾度陪他走過西藏高原的登山背袋,他把房間鑰匙寄託在舍監的櫃檯,人一去就沒有了消息。


我對他的突然離去,感到很憤怒,卻又說不出的牽掛,這麼大的男人怎麼做事如斯無聊與幼稚?貝蒂開始有點解脫感,畢竟基夫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她常常說自己會因而窒息而死。


基夫連續幾日下來依然消息全無,她也開始坐立不安,那是剛過了聖誕佳節,天氣在白天還在零下3度,是發凍的一種冷,呼吸間都有霧氣,這樣的濕冷天氣,他會跑去哪裡呀?


我們去他常去的中國留學生聯誼會社找,去他最好的朋友馬克及尤索夫的住處問,甚至發奇想他會躲在教堂,因為他一直對天主教充滿歸屬感,最後向警察投報失踪,似乎也沒有什麼作用。又等了兩日,突然靈思一動,他也許到巴黎去,我們知道他有一個堂姐在巴黎Sorbonne大學就讀。於是,我們就撲去火車站,南茜的華人沒有多少,一問就查出了他的下落,原來他買了單程車票往德國的方向去了。


他怎麼會選擇這樣冷的天氣出發?深信那個國度也是以陰沉的臉容相待。貝蒂的沉默很令人憂心,她雖然對基夫的出走沒有說太多話,但我知道她非常自責,她覺得自己要付出很大的責任。我見她難過,也不知要怎麼相勸,心想,等基夫氣消回來什麼問題就都解決了。


基夫走後世界安靜了很多,我與貝蒂租下的房子單位,少了他鬼馬的笑聲,整個星期大家都不想走進廚房,更不用說在冬天裡喝紅豆湯了,大家都希望他快些回來,尤其要在冬假結束前回來。


兩個星期後,我們收到了他的兩張明信片,寫了兩個人的姓,他去了希臘的首都雅典,呆了幾天后便去了土耳其,然後再從土耳其飛去埃及的開羅,準備一個月後回到香港。讀著簡單又很多錯別字的明信片(基夫受的是英文教育),無名的淚水悄然掉下,彷彿看到一個孤單的身影,背袱着沉重的心情上路,歐洲怎麼會是一個令他情傷意絕的無情天地?


貝蒂讀了明信卡片,半天沒有言語。


基夫走了,我們的住處依然是溫暖的,同學一樣常常來聚會,也仍然有很多的笑聲,可是貝蒂卻愈來愈沉默寡言,她獨自出門的時間也愈來愈多,對我的關懷無動於衷的感覺。她的世界對我封閉,我唯有極大的忍耐及默默的關心她,我也知道她是心腸很軟而又愛武裝自己的的那種女孩。


普天同慶陽曆新年的那一天,南茜下了場大雪,韓國同學舒琳誤吃了我煮的羊肉,嘔得天翻地覆,貝蒂由外推門進來,一張慘白無血色的臉,凍壞了似的,她還把雪及冷氣團都帶進屋裡,進來她直入睡房,倒頭把整個人包進棉被裡,猶如投進冷漠的世界般,連言語都嫌奢侈。


我們以為她需要安靜,也沒有去理睬她太多,更不疑有什麼不妥,她的習性就是在心情不好時給她一些空間,她一直不是容易把心事與人分享的那種,內斂的令人覺得難親近,基夫說過,她是有點精神緊張及自閉的,需要朋友很大的寬容。


的確,我們從第一日在南茜街道認識,聯合找住處到住在一起,轉眼已經一年多,可是,對她的了解仍然很空洞,她常常心情不好,心情好時又超級可愛,她喜歡梅艷芳,喜歡仿唱她的歌,惟妙惟肖,大家都愛看愛聽,她也喜歡台灣的羅大佑,尤其古早古早的那首福建歌。


舒琳的胃平定下來又嚷着肚子餓,我去煮了一碗泡麵,她吃著,見我


倒葡萄酒給其他人,她也要來湊熱鬧,須臾,寶珠進來,他說與貝蒂發生口角不愉快,她怒氣匆匆的走了,沒有塔公車,問我她可否已回到家?


舒琳見我沒有回答,便以韓文與他說,她已睡著了,在房間裡面。寶珠是居在韓國的台灣華僑。


寶珠衝進房間,要阻止已來不及。隨即,他大呼貝蒂,沒有反應,我與舒琳覺得事有蹊蹺,趕快也衝進去,貝蒂在昏睡的樣子,口吐著白沫,雪白的一張臉,我們大力搖晃她,呼喚她,沒有任何反應,覺得情況不妙,衝出去找鄰家老太太借電話叫救護車。


貝蒂在緊急洗胃後恢復了知覺,被醫院留住觀察,她應該吞下了整瓶的安眠藥


我記得她與我講過她童年的往事,曾提起她在八歲便有自殺的念頭,只要媽媽稍微責罵她,她便採取閉住呼吸的方式,或用尖利的物件來刺傷自己,升上學院時得了輕微的憂鬱症,是個有自閉傾向的人。


她的自殺是慣性的嗎?醫生研判她並不想真的死去,因為她自我的求生意志力還很強,所以可以經洗胃後沒有事。我們是受到無比的驚嚇,貝蒂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仍然沒有很清醒,醫生說她最少會睡兩天兩夜。


冬末的夜是在攝氏零下6度,冷啊!寶珠與我們幾個從醫院出來,都有重返人間的恍惚感,大家行3公里的路返回我的住處,大家都無言,那腳步在冷冽的氣溫下異常的沉重,沉重的還有心,還有迷惑,那不甚明了,也看不透的動機,光明與黑暗。。。。。。


那一夜行路回家,我看到了另一顆受傷的心,寶珠的心,他愈沉默愈令人心痛,他也是一個真誠付出真情予貝蒂的人,她怎麼會這麼沒有心啊?抑或她的心戀繫在另一個無知的空間?她傷自己也傷愛她的人呀!


“她說她不能愛我,我問她原因,她說自己是罪人,害基夫出走,害大家不開心。。。。。”寶珠喃喃的說,是整理不出的所以然,因為一切的發生都太突然,都模糊的讓人發狂。


寶珠蹲在一棵櫻花樹下,哭出了他的苦惱及恐懼。肯定的,大家都熬過了最艱難的夜,走過一個人的生與死的爭扎與恐怖,雖然自己不是那個人。


 


 


(待續)

早晨的貝殼花

早晨去散步,從河邊繞一大圈走,看到一戶養鵝人家。從陡坡下去,一叢叢的“貝殼花”向我迎面招呼。


貝殼花彷彿從海裡而來,也帶來了海風的味道。


日本大地震延發的大海嘯餘悸還存在濕冷的初春。


貝殼花給人就是大地回春的感覺,綠油油的一片爽氣。主人不賣花,但我很想拎一束花回去放在客廳。她爽快的剪了一束,我付了錢即走,她笑呵呵的在後面喊:謝謝呀!


不認識她,但知道小徑陡坡下去有人家,沒有想到屋子旁還綁了好幾頭大狗,看到我亂吠驚天,一般上,看到群狗都要落荒而逃,我不逃,因為我知道牠們咬不到我,不過虛張聲勢吧!


她說,貝殼花是切花用途植物,很少人會喜歡。


其實,此植物個性雖然喜歡濕溫的氣候,卻非常耐冷,也很容易培植。它為無限花序,花萼由下而上,順著生長,傳說是愛爾蘭人的最愛花種,故有俗稱:bells of Ireland。


我覺得它的造型奇特,雅緻美觀、耐看。她種植物是自己觀賞,不過她也製作乾花。


她的庭院好大,離開大漢溪溪畔是一個稻田地之隔,而鵝呀也是她飼養的,好多。


庭園的植物很多,就貝殼花特別顯眼,把庭園點綴得很舒雅。


貝殼花是有刺的,小心被螫,刺長在花序間,花萼漏斗狀,形似貝殼,開花時,斗片就會增大,唇型白色小花,帶點淡紫色,有點青澀的香氣。


喜歡貝殼,尤其喜歡殘缺的貝殼,殘缺的背後也有絢麗的往昔青春,蘊藏幾許的滄桑,風花雪月與悲歡離合。


貝殼從絢麗無瑕的的年華到破粹,它也真正的活過,褪下青春以自己最美麗最真實的容顏,隨着海水漂流到岸邊或沙灘上。撿拾貝殼也成了很多人的美麗記憶,不是嗎?人生的記憶與最珍貴的收藏,不是珍珠瑪瑙,而往常是形形式式殘缺或依然完美的貝殼。


貝殼花綻放的早晨,彷彿聽到李商隱說: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山的生死爱与恨


记得在尼泊尔鱼尾峰大本营遇到的那个法籍地质学家,他一年有半年时间是在喜马拉雅高山,研究高山的地质与水源,他说大本营这里有间鬼屋,终年吸取高山的霜露,特别的精灵良善,从来没有骚扰过他。


我自然当他开玩笑,“这世界没鬼”我说,他听了笑得好畅快。


“山里没人,鬼是有的。”他认真起来,收起笑脸。


“是吗?”我仍然不信。


“吓你的,当没有人上山来时,我与谁说话去?这样的一个湿冷天气,我开口闭口鬼天气,鬼地方,鬼粮食。。。。你看是鬼政府派我来这鬼地方与鬼作伴!”


果然鬼字连连从嘴里吐。


“你看,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鬼不怕冻的爬上深山来了,不过,我很兴奋,去年这个时节还几乎看不到人上来。”


“鬼也怕冻?”我好笑起来,其他登山客也笑了。


“怎么不?冻到鬼影都没有。”


他住在鱼尾峰大本营附近的一间石屋,每年都在这个山头住三个月,然后再转去其他山系,总之,他把喜马拉雅山踏遍了,也没有特别的嗜爱山,他说那是工作,哪里派就哪里去,高山也罢,沙漠也罢!


在山上住久了,遇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大家都是高山的朋友,所以有客来,他就特别高兴,总是有扯不完的话。奇怪的是,也没有人觉得他唠叨,只因为人在绝岭山峰,相逢不易吧?



他曾经认识一个瑞士人,50岁就来到喜马拉雅山,过的是像苦行僧那样的生活,他特别钟爱安娜普魯娜的山系。几乎常在这一带的山间出现。


他说,这瑞士人是植物学家,爱写作,人很幽默,他曾写过关于喜马拉雅植物种群的书,还有昆虫及高山野地动物,不断的採拮資料。


他形容他像高山的怪物,喜欢一座山一座山的走,对当地的高山环境了如指掌,鲜少下山去,除非有要事非得进城去处理。


“他没有回去瑞士的家吗?”


“有啊,很少,这里就是他的家,宽敞的大地,他的结局是死在山间。”


“为什么?”这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他后来患上肺的毛病,健康不好,勸他下山就医,他也不愿意。”


后来他拜别了鱼尾峰,说要到其他地方去,结果两周后就死在高山,当地人把他埋了。


人生危险处处在,不一定在山间,但生与死,爱与恨,可能喜马拉雅给我最多这方面的提示。



是山痴还是纯粹爱山活动,到山里去就是一种感动,当每一个人都带着振奋的心情上路的那一刻,我知道有心上来者一定苦不倒,套一句:行者一般淡泊甘苦生死。。。。。


Langtang Himal是我三赴喜马拉雅选择走的山系,那一次带上10个人来,包挂我,刚好11人,此山在加德满都盆地即可遥望到,该区域的人民生活习惯较不同,分野也大。


从加德满都出发(乘当地的公车),需要四个钟头上山行程到Karani山,从该座山就可以清楚望见排列而去的喜马拉雅雪峰,包挂Manaslu区、Ganesh区、Langtang本身山系及Jugal Himal,天气晴朗时,群峰迤逦、辽阔无际。



Langtang山谷主峰及LangtangLirung峰,标高两万三千余呎,原定行程14天,包挂到圣湖Gosainkund(兴都教的圣地),意外遇到大风雪,行程只得匆匆改变,只在山间11个日子,走的虽然是历史的老路,仍然把庄重致给大自然。



上山11个日子就只见过Langtang主峰一面,接下来为雪而逃,直到下到山都无法再见此峰,也还算不虚此行。


Langtang山谷的第一天休息站是Trisuli,是一个朴实的小山镇,沿河奔上山就可以找到源头,抵达时夜色已经苍茫,旅舍没有洗澡室,第一天行程就怨声四起,然而也没有让大家退却,继续在休息一晚后,赴第二驿站Dunche


Dunche是处在万仞懸崖处,上山去的卡车在其山边沿行驶,可以说没有几个人敢側身往下窺,奇险中的好风景豈可错过?慌悍禿疤的山谷形势,是Dunche一路去的奇景,也许没有大峡谷的豪迈,却也有其险峻的风光。


我上山去从来不会急速前进,总是包在后头像毛虫慢慢行,沉默着,Trisuli河清澈见底,其源头就是圣湖。



Syabru Bensi是深山村落,住着有点像西藏人的Tamangs族,这里其实也有很多藏民参杂居住,一座走起来摇摇晃晃的长桥横穿此山镇,只有简陋与贫穷形容此地方山民的生活。



第三日行程住宿在Lama驿站,是一间旅舍,当晚的温度在零下4度.大家都感觉到的冷,夜里躲在睡袋都不敢出来半步。


冬季这里食物很缺乏,几乎天天都是吃马铃薯过日子,怕了就吃泡面,还有带来的麦片饼条及巧克力条。


Lama后就开始很冷,从这里到Tabela。已经海拔9933呎的高度,是重重的山林包围,夜晚露重霜积满地,白皑皑一片,住宿的地方上万呎高,高山症反应的人数也不断曾加,头痛欲裂,无食欲,我也难僥免。


抵达Langtang冰河区,再上去Khanjin Gompa即是这个行程的最后一站,结果当日黄昏后就下起了大雪。




雪的记忆非常可怕,这人生初雪,嘗来一点也不诗意,山在雪中,人在山中雪海里,这雪下得也叫人沉默,正是因为难于窺破这大自然的突变,这梦里的天堂,原来变幻莫测如人生!

春暖花开

38妇女节没有上班,公司的营运过了新春年后也是时好时坏,只有面对更艰苛的未来局面,台湾传统产业一直在风雨飘摇中。


没有工作就好好休息,去台北找女儿上阳明山,忘了她下午有课,我们从医院领药出来就直接上阳明山。



阳明山没有很美丽的太阳,阴霾的天气,还很冷,风又大,山上旅客却如云,满山的花香扑鼻来,花季快到尾声了,景气不好,春天还是充满希望呀!


每年都会上来阳明山,赏花赏景,它不会改变的永远是从纱帽山传来的刺鼻的硫磺味道,那份典雅气质,还有默然逕自綻放的生命韌性!



随着春神的到来,阳明山给人感觉就是嶄新的生命力与大地的活跃气象,忧郁的春色中也能窥见迷人的粉嫩鲜艳,那是百花争艳的景象。


庆幸还赶得及在八重樱掉尽风华时刻看到美丽花儿最后的容颜,嫣红的脸,满地的落红也令人触目惊心。



八重樱别名牡丹樱,花朵很大,花梗长,属落叶乔木,阳明山上也有可观的数量,满棵树的桃红,总是吸引万众的“蜜蜂”,我也是采蜜人,哈哈!


我也看到美丽的吉野樱,花瓣薄若蝉翼,花色初开时偏白,随着时日变微嫩粉红色,枝干之间数朵齐放,呈现花团錦簇之姿。


昭和樱的浪漫是在樱花树下淋花雨,风吹过翩翩飞舞的感觉,它其实就是我认识的绯寒樱(山樱花的一种),阳明山上有很多老树都年岁70以上。


山上的茶花还盛开着,茶花百看不厌,这里也有很多不同品种,单瓣复瓣皆有。我对满地的落红总是伫立久久,花开花落自有时,我又为何而发呆?


有人说女性的压力很大,普遍不快乐,压力来自家庭、精神、物质,脱离了传统,也难逃自我的枷锁,所以也受尽种种苦。我还是觉得人生欲望减低,回归朴实无华,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也可以轻松排除身遭太多的诱惑。


在山峡的鳶山看过花八仙,从来不知道阳明山才是它大量繁殖的地带,到处皆是,白色两两相对的花,像极了在枝头上翩翩起舞的只只蝴蝶。


花八仙的别名就是白蝴蝶,叶对生,闊披针长椭圆形,叶端锐,叶缘呈齿状,花顶生,形态非常怡然自得,它是在初春开花。



春天的杜鹃开满山头,这是阳明山最大的特色,花开映得满山红,杜鹃的花种台湾盛丰,杜鹃花期长,有花中西施的美誉,也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


下午我们在竹子湖用简餐,然后去看海芋,正好是花季登场,海芋花海是另一种的美,绿白相间,看腻了红花,白色系的花特别的清爽与恬淡。



遇到种花的一个年轻人,他原来离职后从台北返回竹子湖老家,把父亲的田地开垦后种起了海芋,从此朝朝暮暮与山水为邻,他也不恋繫繁华的都市。


海芋的价格也不是很好,山上的海芋养殖户都是开放农场给游客观光及自己採拮,一朵10台币,我懒得自採,主人说难得遇到解花者,他帮我採,採了11朵,说10朵是卖给我,另外一朵送给赏花人,付了100台币,那一束海芋带回家摆在客厅,仿佛淡淡的芋香飘散。


海芋有雄壮之美,却有洁净的花语。



海芋原产于南非,被引进欧洲,尤其荷兰,就是没有郁金香那么受欢迎,却在宝岛大放异彩,植物的命运与际遇如人一样不尽相同,仿佛是播下一种命运,收获一种结果,我觉得人生历经苦难大慨也是一种必然,所以怡然无怨领受不是吗?




落英在晚春凋零,来年又灿烂一片;


黄叶在秋风中飘落,春天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看山岁月


离开法国最遗憾的一件事就是没有争取机会去看白朗峰——这座位于法国境内的阿尔卑斯山脉最高峰,此事多怪桑,说要带我们去,结果女儿三岁,嚷了好几年仍然去不成,直到有一日。。。。。。。。。。


那山河变了色,那爱也经不起考验,到了必须理性绝割的时候,留下的只有深深的遗憾,如山一样没有得再挽回去看看的余地,因为失了心魂的心情早已不知滋味为何。


阿尔卑斯峰在桑未达入生命前即已去过,到瑞士去看,记忆仍然非常鲜明,我对看山岁月总是难以忘怀,一点一滴嵌进脑子里。桑曾经说,群山如你一样耐人寻味。我常常一个人跑去很远的国度去看山,从来也不想刻意去遗忘太多红尘的事,所以看山岁月也好,感情岁月更如是,都是人生的一种执着付出。



瑞士的湖光山色,在阿尔卑斯山脉的眷顾下,特别的亮丽可人、鲜艳,高吗?这里的最高峰玉女峰(Jungfrau)也不过在海拔4158米之下,4000米的山峰在此排列而去,艾加峰(Eiger3970米、蒙赫峰(Mouch4099米等等,盖是群山聳峙,雪峰入云,冰光山色,干净的令人向往。


我在瑞士的旧都Bern城到Interlaken山庄时,遇到阴霾天气,烟雨蒙蒙,那景色如身在梦幻中,令人深深体会“凄迷”的意境。


Interlaken镇名意为“湖内”,山庄之美与整洁在欧洲非常出名,它位于西里河盆地内,该河出了两个美丽的湖泊,即ThunerseeBrienzesee,到此一游必要乘搭渡轮游览半天,否则,犹如进入宝山空手而归,典型的瑞士风光就在湖光山色之间。


曾经想在大学暑假时到Bern这个城打工,一名认识的大陆浙江朋友说,瑞士法令很严,非法工作是不容许的,结果也仅仅是动了个念头!


通往瑞士阿尔卑斯峰的交通非常发达,有电车直达玉女峰站,车資很贵,会付得喊牙齿痛,所以还是喜马拉雅比较实惠,真正体验登山的滋味,还可以看到原始的大自然之优雅与气息。



与喜马拉雅相较之下,这里确实是太人工化了,整齐的林木,干净的草原。装饰的典雅精致的村屋瑞士为了旅客的方便,早已规划好了登山的便民服务路线,旅舍到处都是,不怕找不到投宿的地方,主要的避暑区5星级酒店都有,听说来者大半是日本观光客,我当然住不起,背包族投宿青年旅舍是最符合身份吧?所以我住在海拔1000Grindelward山区的青年旅舍。


Grindelward地处山谷,群山环抱,农舍多,人口也稠密,村民皆爱种花,总是在门前窗口晾台挂着红艳的花卉,木材料建的褐色屋子,很有原始的风味,与青青草原相映成趣。


喜欢高山的生活是因为喜欢冰凉的气候,与我一起上来的还有两位大马及新加坡的朋友,我们都是相约从巴黎来,每到黄昏几乎变成我孤独一人坐在草坪上数牛羊,看农家的烟火袅袅升起,然后在天黑后摸回青年旅舍。


朋友不能忍受我慵懒的样子,他们会自己到处溜达。旅舍的窗口正好对着艾加峰,感觉特别的好,真的是坐看狂风捲云,安娜普魯娜不也是这般在云雾中消失又重现?!


在山两日后,还是决定花钱坐电车上玉女峰,电车经过7公里的隧道,其中有两个山的缺口,电车一般会在此停留十多分钟,以便旅客从此缺口中,观赏阿尔卑斯峰及大冰河的壮丽风光。过了这两个缺口后既是艾加滩(Eigerward)及冰海(Eismeer),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冰雪光凝景色。瑞士耗巨資在山里挖一个大隧道,在海拔3454米高处,方便之极,从隧道出来,是长22哩的大冰川,寒光万里,这里是冬季的运动场地之一。



我生平第一次看到狗拉雪车就在此山中,雪场很大,那冰川地带居然忍受得了狂热的人潮。


我与朋友决定度过冰川到蒙赫峰,步行要两个多小时,我们抵达山脚下的驿站,天色突然阴暗下来,似乎狂风捲起,云朵退散奇速,我坐在山尖处观赏这种变化,等待玉女峰的出现,等了半日,仍然不屑一见,本想等云层散后穿过冰川去另一峰的方向,最后不敢嘗试,高处不胜寒呀!


最后一日,决定到海拔2343米的Mannilichen去,哪里有个大平台,是观赏阿尔卑斯峰的最佳瞭望台,每个峰都可以在此清楚的看到。


Mannilichen是属高山旷野地带,满山的牛羊群,却不见几户人家,这高山与尼泊尔的盆地山Lantang山系特别神似。


我们在此乐不思返,一直守候着玉女峰,终于在正午之时,给我们看来半边的眼脸。


这里旅客很少,看到了半边的玉女峰也可以聊以自慰了,也得结束这个旅程,回程时更不心疼花钱了,就买票乘游艇绕Thunersee湖一圈,然后转火车回到Bern的市区。


阿尔卑斯峰的旅程是很悠闲的,没有花费很大的脚力,与以往的登山活动真的有很大的差别,不明白的是,我经常梦见白雪皑皑的雪峰,俨然是阿尔卑斯峰的淡恬心情,梦所传达的信息是什么?也许无法完全的愿望与结局,总是让人特别记挂,变成心事再让梦去完全。


这群峰之后没有再旧地重游,桑说要带我们去,等女儿长大,十年后、二+年后,也许,但憑一片赤心与赤情。


人生,不忍心做的事情很多,包挂善意的欺骗。我只是浩瀚宇宙的一粒细沙,是一座孤岛,什么时候心情低调的时候,再往山里走一趟。


 


 


 

走去吉打州稻米博物馆


吉打州是很朴素的州,民风也然。


几年前开车去找失散多年的一个摯交必须说她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朋友。


寻到她的娘家,想不到之前的屋子完全更新,她娘家已经搬走了,邻居只知道他们早已搬到渔港去了。


又过了一年的查询,我连寻人广告都放出去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我放弃了,想不到她的同学却通过另一个朋友把她找到了。她还在阿羅士打,只是买了新家后搬到附近的地方去住,就这样音讯杏然,想不到有心去找,找没有,放弃了又升起了希望,我就说过这个缘份是不会中断的,何况我们的缘份是那么深,十几岁就认识她,那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在我同室都搬走后,她突然来填补了空缺,与我分担房租。



找到她后我们仍然没有机会见面,回国时总是匆匆忙忙,但我常常远洋电话与她联系,怕再走失了,也知道她结婚后生活没有很好,婚姻倒是令人傾羨的,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善良有福报的人。


今年过年回国,我与好朋友莱茵讲好一定要去见见她与家人也是莱茵去车站接我们(她家就在阿羅士打),然后直接奔去她的家,她还花了半天时间煮了满桌的素菜欢迎我与华先生的到访,这么多年不见,一点也没有隔阂,时间没有改变大家,我记得刚刚从巴黎回来时,朋友都说我倒反越来越朴实无华,思想也如斯,繁华大都会的习气一点也没有占到。



到吉打要去哪里?那个午后好朋友莱茵与她二话不说领我们去象屿山“吉打稻草博物馆”参观,这里我很熟,那是以前在槟城读书时常常与朋友回乡,然后来此寻找水晶石,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立了博物馆,听说还是大马第一间这样的博物馆,也是世界第四,是抱着好奇心而去,朋友说你爱美术就去看看那里美丽的壁画吧!


想不到入门票只要马币3零吉+2零吉的带相机进去的费用。


博物馆的外观金碧辉煌,耗資24700000零吉,型也很特出,由六棟圓形小樓伴著一棟20.5米高的主樓組成。位於頂樓,高8米,寬103米的360度圓形壁畫讓參觀者可欣賞吉打州,稻米之鄉的甘榜生活。(这段是来自维基的质料)



那真是视觉感官很好的壁画,立体感外,真实与虚凝的画作之间,把吉打州的风貌全然缩写入眼前。我们就让会转动的圆型观赏台慢慢的领我们绕完了壁画的整个空间。


可是,耗資那么大费用建起的稻米博物馆,就是少了介绍传单,想要索取一点质料,一点头绪都没有,问里面的工作人员,他们也没有办法提供。



那些画还真的画得栩栩如生,画者俨然也是很有美术素养与根基,后来才知道是聘请北韩的朝鲜画家来进行画作工程。


《路边社》消息说,画家们最后流落阿羅士打街头,帮人家画像赚取生活费与盘缠回国怎么一回事啊?如果消息属实,我也觉得颜面尽失!


从博物馆出来,外面的世界怎么与馆里的壁画栩栩相融啊



 


故乡的水梅

水梅,也叫水茉莉(water jasmine),我更喜欢Sacred Buddhist 这个英文名。


台湾很少见到水梅,但水梅盆栽倒是有人在培植,花些巧思,会是很有个性与美丽的植物。


新年回家发现家里两盆水梅在开着花,没有很旺盛,却让我感觉花儿特意为我而开,连老妈妈都这样说了,它一般开在梅雨季节。


水梅是典型的热带性植物,个性超喜欢炙热的阳光,原产于泰国及越南,为夹竹桃科水梅属,常绿灌木或小乔木,没有修饰的话也会长得很高大,花儿白丽小巧玲珑,花枝细长,花瓣5枚,雄蕊聚合,花朵垂下,像一支支的小白伞,予人清爽亮丽的感觉。


过年有一天下了场雨,我怕它被雨蹂躏,人在外面,心理惦念着花儿,姐说,她的枝茎虽然没有很壮硕,风吹雨打一点也不会有影响,果然,被雨洗礼后的花儿,更为楚楚动人,尤其欲滴的水珠儿挂在花瓣上,非常妩媚别致,发出优雅的芳香,像黄昏的茉莉花香。


老家庭院的水梅种了好几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它开花,很兴奋,我也想在我的“雨林花园”种一棵水梅,一直没有找到。回到台湾的家后,我去不同的花卉农场找过,似乎没有见到,找到的都是盆栽的水梅树,怕养不起。


这里看到不少原产自锡兰的水梅,花儿也是白色,却有很大的不同,它没有香气,也没有如水梅那样长长的花枝。


母亲每天看我傻傻的观赏花,看我闻花香就要笑,就说我从小的习惯没有改。我说闻到花香精神就很舒畅,我剪下几朵花放在客厅,越夜越清香,她说不要把蚂蚁请进屋里来了,我想到的是只小蜜蜂。


姐喜欢观赏叶植物,庭院的植物琳琅满目,99%是棕科植物,意外发现几盆会开花的植物,是意外也很感动,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小小的转变啊!


水梅纯净的白,就像一身白衣的观世音菩萨。


庭院的海棠依旧,曾添了也是我喜欢的猫须草,还有几盆花开得喜致的红花沙漠玫瑰,妈妈的最爱,妈妈喜欢幸福久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