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訪植物桃金孃

 


5月初看到美麗的植物“桃金孃”正長著花苞,為了看花,連續去石門水庫的勞工育樂中心山上公園區三趟,每週末都去一回,夠有誠意了吧?


當年劉備求賢若渴三次到諸葛亮住處請他出山輔佐自己 ,演出了“三顧茅廬”的經典故事。


我則是為了看花顏,撲了三回,不言厭煩!(不過,這個比喻很扯!)



“桃金孃”不讓我失望,綻放得非常美麗,讓人動心。


春天撒下5種花的種籽,都長出花苗了,結果鬥不過連綿的梅雨摧殘,一棵棵倒下去,可以救回的只有櫻桃番茄,奈何!


花友Utijo千里迢迢寄來一小袋的花種,欣喜它長苗,人算不如天算,也只有看到苗兒,真的很抱歉!這也都怪自己太過自信,相信植物的堅韌,沒有想到它們太過稚嫩,經不起連日夜的苦雨責難。


我忘了它們就像初生的嬰兒,需要全備的照顧才能健康長大,還說呢,從小就會種植物的人,真的,懊惱有用嗎?


前天(5月28日),颱風天又下了一天的苦命雨,趕緊把小植物通通移進室內,深怕又出意外。



“桃金孃”是以前老家也有種植的植物,好大的一叢,花開的時候常常有蜜蜂來採蜜 ,二姐採花被蜂叮,就是“桃金孃”惹的禍,我還深深記得她的哀嚎,後來她的手腫得好大,媽媽還帶她去打針消毒,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黃蜂的樣子。


桃金孃Rose myrtle是書本讀到的名字,小時候爸爸告訴我的不是這個名,沒有這麼好聽,我真正是忘了,她的別名叫:山棯,或紅棯,也有人叫她水刀蓮。


日本文則稱之為:天人花,我喜歡這樣的名。


有人說桃金孃很像野牡丹,但,我覺得桃金孃斯文嬌羞多了,沒有野牡丹的放,花色差異不大,也是盛開的時候是鮮豔的桃紅色,花將凋謝的時候變淡成粉紅色。


桃金孃的果實是可以吃的,營養價值豐富,植物的根還可以入藥,花可以賞,引人入勝的花朵,嫣紅繁花過後,一顆顆靈巧鐘形暗紫色的漿果,還是鳥類的最愛糧食熟透的漿果味甜,還有一股特殊的香氣,小小的時候,就常常採來吃,我彷彿是野孩子,膽子大,記得老爸以前最怕我胡亂嘗食植物的果實而中毒,所幸,這樣的事件,沒有發生。


不過,曾經因為生吃鵝蛋,出了點小意外,是把外婆嚇壞了。



桃金孃就屬桃金孃科,原產自中國的南部,台灣寶島也有原生種,東南亞一帶也生長很多,可以種植當行道樹,修剪良好,也不會長得太過高大與雜亂


 


 

腳踩北圈的高山


從來沒見過如斯多山疊山的國度,那麼多山谷與峽灣形成的天然景色,身在其中,感覺思維也跟隨着那金色鱗片的水波,在陽光與微風中奇異的飄蕩。


Norway的意思既是“The way to the North”,該國的土地大部分都在北極圈的範圍,有世界最北國之稱號。


那年,我在夏天的時候來,與從大馬來的老友記質佳在巴黎會合,一路玩到比利時,荷蘭,經丹麥後才到挪威的首都奧斯陸(Oslo),第一個晚上投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青年旅舍地下室,翌日醒來已經將近正午,笑罵聲中匆匆趕到登山組織辦事處去尋找登山地圖與指南。



登山去原本是我個人的行程計劃(質佳不來,就獨自走),計劃去挪威以兩個星期時間,在不同景點進行健行旅行,她說,要來,我就等她安排假期,行程從頭換過。不過,心裡沒有放棄任何可以登山的行程。那日,興致勃勃的搜集好資料,準備走了,她一臉沒有表情的看著我,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熱,她都沒有附和過,很簡單,我二話不說,放棄了,那天,我們去了市政廳公園一帶逛了一個下午,去峽灣看風景,也非常遐意與隨心。


閒逛了一日,心裡還是念念北國的群山,好像一直在呼喚著我的心魂。


來挪威,看地球北端的海岸。炎炎夏日,上山去還是最好的選擇,質佳怎麼不知道我的心思?那次來剛過了北國極光時間,錯過了夜太陽的奇景,不過,北國仍然有不夜的餘波,我們就捉緊機會去看了。


從奧斯陸出發到北角,全程迢迢兩千多公里,公車、火車、渡輪,交疊的交通工具,有時徒步幾十公里也是在所難免。


這行程乘搭火車又換公車,非常辛苦,路途遙遠,因此,我們決定一路停停走走,那裡美麗就停歇下來留宿,留住一兩天再上路。如果記憶沒把我帶進死胡同,我們在Trondheim與MOsjoen之間的Steinkjer就停留了兩天一夜。住宿的地方也是旅遊局安排的度假村,小小間的木屋,很像早期咱們邦咯島的小木屋度假村的形式房裡面只有硬木床,沒有被單也沒有枕頭,附近有個小餐廳,不過,沒有去光顧,當晚,我用隨身的小煤氣爐煮了質佳從大馬帶來的Maggi速食麵,也美味可口。



這地點是我們從火車站出來後,走了三公里的路才找到,四處都是山巒環抱,還有美麗的湖泊,憩靜雅緻。這湖光山色,輕盈而安逸的徜徉在地球北端的這個角落,對著蒼鬱森林的高山,心中浮起許多複雜的感念,沒想到與山脫節那麼久長時間,又與它繫起生命中的另一段緣。


那夜與質佳在草地上閒坐,看湖泊旁邊吃草的牛羊,兩個人也是無聲勝有聲,靜靜的守望着山,等天色更暗下來,再也看不清楚湖泊的影子,才回去睡覺。


翌日上午,我們又走原路回火車站(其實,是有來往的公車,只是班數很少),乘火車到Narvik。這幾乎是一日一夜的行程,夜間,火車爬上692公尺高度的北極圈,真的依然能感受到夜太陽的餘波,從車窗望外看,雖然景色沒有白晝般明晰,卻也十分的光亮。這北極圈高山特有的松林,白霧從地面繞起,若隱若現的披着松樹,感受到了飄渺的美與北圈的氣息。


我沒有睡,質佳也是睜著大眼睛,這仙境是那麼的鮮明與真實,天露出微白,看到第一道曙光浮起時,山整個活動了起來,那時刻我們終於疲憊了,直到火車到了終站,轉換公車的行程開始,才從夢中醒來。



Mosjoen到Fauske,翻過了280公里的路,再從Fauske到Narvik還有244公里,這一路去的風景奇佳,仍然是千重山結連着峽灣與北大西洋,幾乎不敢睏睡而錯過美景。


下午三點之前抵達Narvik,這高山深處還有一個小城靜靜的躺著。夏季旅客太多,以致旅遊局分配住處亂成一團,等了好久才安排到民宿接待處,等住進去後,馬上冲洗,出門到山上去。


這山很低,可是它還是冬季的競技場,健行一個多鐘頭就達山頂,終於雙腳踩到了北圈的山,我們是踩著雜草與碎石而上,居高望下,整個城呈現眼前,遠方既是北冰洋,山的下端就是峽灣,那水是綠色的,站在高處給人恐怖的感覺,原因就是介在鬆石與碎石之間,似乎有點險要要十分注意腳步。


上到來已經是黃昏的六點,陽光還是很亮,直到九點才下山去。



Narvik城夜裡沒有很熱鬧,晚餐麵包咖啡就解決。


在這裡就住了一晚,行程沒有結束,從NarvikNordkjosbotn


有渡輪,也有公車,渡輪服務只有夏季有,其他時間,北角的路是不通的,沒有交通工具,也不鼓勵旅客來,這一代山區是出名的馴鹿場,夏季的高山要看到鹿群很容易,但,就是沒有好運看到。穿過了山頭就到了北角基地。


終於抵達了北角,基地前端就是北冰洋,北角下來的Tromso島,有北圈首府的稱號,我們放棄了前往,Hemmerfest也沒有停留,回程時間很匆忙,因為質佳沒有去過意大利的威尼斯,行程不容漏掉。


從北角下來,我們在Narvik城乘火車東往到瑞典,這又是一天一夜的火車行程,火車一直都在高山間奔馳,骨頭都快折磨斷了,兩個人都沒有任何食慾,就多喝水與麵包充飢,真的是好節省的旅程。



瑞典這一代的高山景色又全然不同,幾乎都是巨石禿山,叢林沒有很深的感覺,也許是夏季的景色吧!


從北角下來,我玩的心情已經減弱,因為要到大城市去,腳步也加快了,匆匆從瑞典首都Stockholm照過面,以半天時間參觀了諾貝爾博物館與河岸風光,然後南下德國、威尼斯。。。。一個星期天後,才從法國的馬賽回到巴黎。


離開北國,面對九月份的新學年開學,留質佳一個人在巴黎街市閒逛,我夜間還得打工,工作忙完約她在巴黎的LaDefence看夜景,然後,她走了,我又開始忙碌的課堂、工地兩邊跑,日子消沉了很多,一生中無數山的旅程,除了喜馬拉雅、挪威群山這一段也非常難忘。


如果再上山去,我想任何一座山都會讓我驚喜萬分,因為在意的是與山的機緣命脈,深信我在那裡,山都會那裡。

《入圍感言》—歲月還年輕


步入90年代,離開了文字工作,出國去實現自己人生的理想。


一去就經年不回,人在天涯,常常夜晚睡不著,就倚在客廳落地窗看著冷冷的夜,冥想,思念家鄉的心情達最高點的時候,常常也會暗夜哭泣。


我是一個堅強的人,遇到任何事情,都會讓自己靜下來,好好的思考,面對問題。


法國是我最深刻懷念的國度,即使那一天我選擇離開了,它仍然是我這輩子追求理想的最原點,不悔!


我來台灣,是嫁來的,也是為了還一個俗世的姻緣,他就在燈火欄杆處,那是很溫暖的感覺,雖然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承諾。


來這裡定居也十幾年的光陰,這麼多年擲筆後重新握筆,居然已經跟不上時代,寫部落格是花了不少時間在研究《漢語拼英》。


部落格就是這樣耕耘了一年半載,比在報章上寫文章更投入,也許,就是喜歡自由自在,隨心也隨性!


我會參加這個比賽,是格友iou1314的大力“鼓吹”,然後我們,utijo、他及我,一起參加。


結果,入圍名單出爐,他落單了。我們的心情也因為他沒有在名單內,而有所失落。無任如何,希望能夠再接再厲,永不氣餒。


入圍就是一種肯定,今夜雨濛蒙,塵埃落定的6月9日,我就將出門到蘭嶼島去旅遊幾天。


無得也無失,這也是人生的初試,在部落格的領域。


感謝主辦單位,給我們很多的夢想,原來歲月對我來說依舊還很年輕!


 



 

這一季的杜虹花


石門水庫植物生態相當豐富,近幾個月少在那裡走動。


原因無二,自己的腳傷沒有好,在療程中,主治醫師可不希望我又節外生枝,已經被打回原狀兩次,得重新開始治療,我有沒有靜下來不走呀,好像沒有很聽話,只是比較少到山里去健行。


4、5月是山中很多植物的開花期,怎麼可以不走動走動去看看?


去年夏末,這裡山道間的《杜虹花》就結了滿樹的紫果,晶瑩剔透,美麗非凡,它就是台灣紫珠,錯過了開花期。


(去春,我去了哪裡了?)


上週末沒有下雨的早晨,我很早就到水庫去健行,去看油桐花,享受一點森林的清新空氣,行道的叢林間,就遇見了美麗的杜虹花。


杜虹花繁花錦簇,像一片片打張着的扇子,一身的粉紅衣裝,把早晨襯托得特別的雅氣。


杜虹花其實長得很小朵,但,它皆幾十朵聚生一團,成就了數大就是美的必然現象與姿態。



大朵開著的油桐花滿地的掉落,而杜虹花卻是結實的開滿枝頭,在這山林間,它也變得格外的堅韌,尤其它是經過幾天的苦情梅雨蹂躪。


杜虹花開後就會結成绿果,密密麻麻的果實秋天就轉紫,殊勝的美,是鳥類的最愛果實。


那天早晨的天氣超好,午後就開始陰沉下來隨著的日子忙於工作等到昨天的早晨,再去看花,花兒已經沒剩多少掛在枝間,等到秋季的時候,記得去收看壘壘的果實。


杜虹花,生命極致的呈現,不離自信之源!


 


  

紫罗兰的浪漫


紫羅蘭是很美的植物,花色也不是只有紫色,還有很多色,都可愛精靈的讓人愛不釋手。


我種過非洲紫羅蘭,花開一次後,植物就莫名其妙殆了。這之後沒有再種它,心裡永遠只有最初的那一次綻放。


花友Losong與Utijo都覺得大岩桐的花http://lkk0124.blogkaki.net/viewblog-126354)很像紫羅蘭,而紫羅蘭的品種也很多,上千種吧?她是很傳奇的植物,受到很多音樂家和詩人的特別喜愛及推崇,並都曾為它留下美麗的樂章與詩篇,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歌德寫的詩,音樂神童莫扎特編的鋼琴藝術歌曲《Das Veilchen


「一朵紫羅蘭開在原野上
輕點著頭而不為人知
它是可愛的紫羅蘭
一個年輕的牧羊女
帶著輕盈的步伐跟笑容
快樂歌曲來到牧場


“啊" 紫羅蘭想 “希望我是
世界上最可愛的花朵
啊 希望等一會兒
少女的手會摘我
將我別在她的胸前
啊 只要一會兒"


哎 但是少女走過來
並沒有看到紫羅蘭
一腳把它踩下
紫羅蘭死了 卻仍然高興
“即使我死了 我仍是死
於她 在她的腳下"
可憐的紫羅蘭 多麼可愛的紫羅蘭」



紫羅蘭有“勿忘我”與“純潔”的意義,就像一個初戀的男女的誠摯愛情,愛過,兩情相悅過,此生也沒有遺憾,即使沒有永恆的愛情。


一朵脆弱的紫羅蘭,心想的不過是讓心儀的人兒看上一眼也足夠,所以特別讓人憐憫與疼惜。


我栽種的非洲紫羅蘭也就是非洲堇(Afican Violet),不能讓陽光直曬,難怪它那麼年輕就死了,那次花開還沒有完,澆水的方法也不對,它其實是世上少數的室內開花(觀花)植物,只要培養在室內光線較明亮的窗口或日光燈光源下,便可以正常生長至開花。


也許有一天心血來潮又想種植,深信花兒一定會長壽多多。一定讓她活到天年,花開花落有定時!


紫羅蘭是有香氣的植物,花語也以花的顏色而有所別,紫色紫羅蘭就是永恆之美。



花友iou與西西黃說大岩桐花像玫瑰,是啊,複瓣的花有玫瑰的樣子,但沒有玫瑰的馥香襲人,也沒有玫瑰枝幹帶刺可傷人。


說紫羅蘭一定不能漏掉中國鸳鸯蝴蝶派的重要作家周瘦鹃。


周瘦鵑一生酷愛紫羅蘭,和紫羅蘭結下了不解之緣,這其中與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有關。周瘦鵑中學畢業留校任教的時候,在偶然機緣下,讓他遇見一位叫周吟萍的女子,對她一見鍾情,與之往來頻繁,並談到嫁娶。無奈,佳人父母嫌棄他家境不好,硬深深把這一對戀人拆散了,並將吟萍許配他人。她有一個英文名字Violet(紫羅蘭),周瘦鵑對她用情很深,應該是一輩子對她不忘懷,只要是有關紫羅蘭的東西都成了他的最愛物,這是他寄情於紫羅蘭的印證,他案頭清供的是紫羅蘭花,寫文章寫信用的是紫羅蘭顏色的墨水,並在蘇州建造了“紫羅蘭庵”,還創辦了一個名叫《紫羅蘭》的刊物。



他也是作家張愛玲的朋友,“小團圓”一書有寫到他,張愛玲當年以《沉香屑》(第一炉香與第二炉香)两篇小说走向了上海的文坛。而周瘦鹃就是她的伯樂。周瘦鵑的慧眼看上了張愛玲特殊的文采(他覺得她像毛姆,也受紅樓夢影響至深),讓她的作品發表在《紫羅蘭》的刊物上,激勵了張愛玲的寫作熱情。


周瘦鹃有一首《如梦令》词(看看紫羅蘭在他心裡的地位):
       
一阵紫兰香过,似出伊人襟左。
       
恐被蝶儿知,不许春花远播。
       
无那,无那。兜入罗衾同卧。


 


 





 


 


 


 

絕響


Money與Lucky與我的感情就像是我的孩子。


朋友送來的時候牠們才一個星期大,我買奶粉買奶瓶奶嘴,像嬰兒一樣抱在懷裡餵養到眼睛開了,可以在地上四處爬行,然後開始以奶水把狗食浸泡到軟才讓牠們吃。直到牠們牙齒有點堅固了,才餵養狗飼料。


牠們是家裡的開心狗,膽小如鼠,打開大門也不敢跑出去。


我認識的牠們的媽媽純種雪納瑞,芳名露茜,是厲害的角色,她的主人出門沒有回來,她可以十多公里路的找尋,會懂得等紅綠燈,可惜狗媽媽卻還是死在一輛砂石車下。



主人哭了好幾天,從此不再養狗仔,常常來我家探望狗仔,都是對Money與Lucky說我是你們的《外婆》,知道嗎?狗仔從來也不會吠她,總是黏添著她的手,很是親熱,彷彿也懂!


狗爸爸是隻馬爾濟斯,小而可愛,主人常常幫他綁頭髻,就是愛玩,對兒子應該沒有任何感覺,有一次帶過來我家,父子三隻打得不可開交,最兇的是Lucky。


Money是卓兒的狗,而Lucky,是明兒要的,結果都是我在養及照顧,牠們在住家養了好幾年後才放到工廠的宿舍去,因為米格魯可可來到我們的家,屋子三隻狗太吵,被鄰居投訴,才移到工廠,沒有任何選擇餘地,厚此薄彼的情況我是不容許發生的,儘管卓兒很不開心(雖然,華爸爸有提議把Money留在住家。)。


工廠是離開塵囂的,空氣很好,後院是一大片的樹木花草,牠們到哪裡去生活反而好,我很少關着牠們,都任牠們四處跑動,附近散步時,狗兒也會跟著我的腳步來。



我很多時間都在這裡,因為這裡有我的天地,沒有工作的日子,我常常都在這裡,種菜種植物,看書、塗鴉。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過了新春年的某一晚,Lucky居然被凍死了,這兩隻狗從小在一起生活與長大,Lucky走了,Money好幾天都不吃東西,精神渙散,我煮牠愛吃的雞肉給牠吃,牠也沒有興趣,以為生病了,獸醫說沒有事,果然,幾天后就恢復精神。


週日的晚間,Money卻突然毫無跡象的倒下去,也走了。     


牠們我養了剛好10年。


我說不哭的,躲在浴室淚水卻如泉源而下。


心情掉落低點,每天來上班還是開門就是呼喚“Money”,然後才知道這習慣要改了。


 

雨季的喜馬拉雅山


有心征服喜馬拉雅山者,都把征服山當作是生命的偉大事業。


我與喜馬拉雅山也簽下了“雪山盟約”,並想用自己有生之年,不斷的與它會晤,給它寫盡風華,道盡歲月的無常。


但是,我僅僅是個單純的愛山者,從來沒有抱征服它的野心。曾經我也從不同的方向去探索珠穆朗瑪峰的容貌,卻沒有想過走Khumbu Himal山系(屬於它的山系),登高去親近它。


在我,喜馬拉雅是個龐大的運動場所,奇峰、美景,舉目皆是,只要走進它的滋場,必有所獲。正因為知道它在那裡,也就有不急著趕去看它的心理,結果就失去了很多會晤的機緣。遙遙的眺望,在情感上也算了慰了吧!



還記得初次經Dhufikhel去看珠峰的日出時,所乘的公車因失去控制,險些滾下山坡,幸好司機臨危不亂,否則那輛公車上的所有乘客都走不歸路了。我驚訝於乘客的淡定,深信他們早已習慣了面對上山的危險,那處的山高有3000餘呎。


Dhunfikhel是趕去那裡看日出景點的客棧住宿,以便翌日一早就可以從住宿點看到日出奇景。


豈知,我的運氣不好,翌日清晨5點我就起床,出門一看,外面一片昏黑,天空烏雲密布,頹然回身進房間已經沒有睡意,忍耐到7點,太陽還是被埋在烏雲背後,遠處的高峰也模糊不清,隨即山雨就飄下來了,來一陣去一陣。



那日,等不到日出,公車也沒有上山來,只好在Dhunfikhel四周走走,讓山雨把衣服淋得濕濕,心理就有暢快的感覺,記憶中有無數個在山中淋雨的日子,這麼冰冷透心的就是喜馬拉雅高山的雨,高處不勝寒,那濕冷是很陌生的,那夜我被山雨留住。第二天又錯過了日出,因為昏睡過了頭!


錯過了美麗的日出奇景,我嘆息不已,那日的太陽出得非常輝煌亮麗,我只有從其他旅客口中得知,幻想日出的不凡與神奇。


Dhunfikhel下山來的當天下午我就塔機飛去Pokhara,準備上魚尾峰與安娜普普瑞納大本營。



再次上尼國時,是秋季季候風時節,雨多、風大,更不適合上山去看日出,欲看珠峰日出無期,心裡不無懊惱,我好像總是沒有挑好日子上山去。心裡還是很想到安娜普瑞納山峰,結果,登高到9000呎便停在那裡的客棧,上山的腳步遭大風暴困住,這一住就9天,窗口對著Ganga Purna峰,標高7455米,與她朝夕相望,悠閒的日子中也有不安的情緒,眼看著大風暴極盡摧殘着大自然,對高山種種生命所呈現的韌性與忍耐,心不無感悟呀!


Ganga purna看來冷若冰霜,灰白的一片天地,連雪山也飄灰了,山民都不斷的往山下移。等待等待,心情也愈來愈煩躁,依然連續日夜的苦風苦雨被大風暴困住的旅客也有十來個,許多人都失去了再上高峰的信心,都準備在雨勢減弱的時候下山去。



客棧的主人也不在山上,他去了加德滿都探親去了,剩下廚子與一名女兒打理着這個殘破的客棧。主人養了六只貓兒,都瘦得精靈。記得第一次來就是走這條路上山,曾經也在這間客棧住了四個晚上,一名女旅客受不了貓的糾纏而一腳就把它踢得老高,引起其他旅客的不滿,爆發了劇烈的舌戰,結果她得向主人賠罪,而可憐的貓兒被這凌空一拋,還跌得不輕。


這女客愛山愛大自然而跑上喜馬拉雅山來吃苦,可是,她連一隻蜘蛛也容不了,因為她也愛潔淨。客棧沒有分隔房間,就一個大廳舖上張張的單人床舖,她是我的 “鄰居”,對破舊的床舖也很有意見,吃的方面更慘,我帶了很多麥片巧克力餅條成了她的最愛糧食,真是一個“寂寞”的高山健行者,是那麼的與大自然不協調。因為她的特殊,多年來都不會忘記她,在旅歐期間,還與她有多次的聯絡,她家住瑞士,在雪峰山下的農村小城教書,她是大自然的異數,只能這麼說了。



在客棧苦候天晴的日子很難熬,旅客們各人各佔屬意的空間,以閱讀及聊天來打發慌悶的日子,大家心情都不好,因為可逗留在尼國的假期都有限,旅費也不是很便宜,能夠“既來之則安之”的人也沒有包掛我,我也想不顧一切上山去,哪怕粉身碎骨呀!


等待天晴的日子,白天特別睏睡,睡多了晚上貓的精神旺盛,我就坐在黑暗的一角,聽風聲與雨聲,黑暗中尋找Ganga Purna山系的踪跡。


從日內瓦來的旅客莎拉,她也徹夜難眠,就抽煙凝思發呆。


第九日,客棧剩我最後一個沒有離去,氣候依然惡劣,客棧也不能留我,她們要關門休息,我只好下山去,這一下山,四天后才抵達Pokhara,平地雨也瀟瀟,風也呼嘯不止。那天夜裡,在山下酒店與莎拉重逢,大家一起去藏族的餐廳用餐,遇到一名雪巴嚮導,聽他述說登雪峰的故事。


這雪巴人還有一個兄弟也是嚮導,兩兄弟成功帶領六個人組合的日本登山隊,成功攻嶺Ganga Purna峰,他們攻破的峰還有Manaslu第一峰,安娜普瑞納第一、第二峰。。。他讓我們好生羨慕。他說,他的家就是靠山吃飯,對山他有愛也有惡。我們想聘請他帶我們走一些短程的山路,他搖頭擺腦說,雨季山哪裡去都不好,就婉拒了,叫我們回家去最安全。他年紀輕輕則滿臉皺紋,刻畫著被陽光過度曝曬的痕跡,這也是山中歲月不易的一種印證。



莎拉與我飢渴於山,她的旅程剩四日,而我多一日,不想飛回去加德滿都,翌日一早,乘着天還暗,雨已經停止下的狀況,我們招一輛計程車趕到Sisuwa的方向,準備登山一日,結果登山被阻,最後各人以100盧比買通了上山的路,那天我們只帶了礦泉水,肚子餓了吃山上人家的簡便奶茶及煎餅。


這是一個美麗的日子,山路雖然潮濕,天還是明亮的,難得“去所欲去,暢所欲遊”於喜馬拉雅山間的心情。


Sisuwa是一個大村莊,山路很闊,是美麗的風景區,安娜普瑞納與Manaslu山系不停在前方招手,左手邊是一條河,嘩啦流水聲劃破寧靜的山間,河的水位很高,水流喘急,我們在它的上游,沿著山邊走。


再上山的路即可覷見尼國農村的面貌,他們的屋子建築結構與山中清閑的孩子群,十足的泥土味,再下一個山谷又上山的時候,我的腳力已經吃不消,慢慢的與莎拉拉扯了一段距離,不過,她都爭取時間在休息中等我,一路去都看到被風暴摧殘的景狀。


“前面不就是安娜普瑞納的二峰嗎?”我歡呼。四周無人給我回應,莎拉早已經不知去向,原來她已經在前面的茶館等我了。午休後,我們再上路,沿著Madikaol的河邊走,過了橋邊上Karputar村莊。那是一個很熱鬧的村莊,有客棧、茶館、農舍、商店,還有醫療中心。從Sisuwa上山到Karputar,全程健行要5個鐘頭,莎拉做到了,我花了7個鐘頭時間才抵達。我們不夠時間同日趕回Pokhara,那晚以20盧比住宿在山間,然後再從Karputar滾下城裡去,那夜莎拉與我分手,她乘夜車到印度去,我又飛回加德滿都,尼國的一名教授朋友擔心得很,他已經等候了兩天,非常感動的友情!



我在Karputar找到很好的風景與茶館,希望能夠再來,我果然三度敲雪山的門,但第三次來卻選擇盆地的山系,Langtang Valley,被大雪淋醒了人生的美夢!

落雪泥(大岩桐)花開

去年夏天,山地的同事給了我兩顆植物的種子,賣個關子,說看看它會長出什麼東西來。這兩顆扁球形塊莖的種子,我把它收了一個冬天,春天挖出來給它澆水,三月的某一天意外發現植物萌芽了,上個月給它切換盆子栽種,然後葉子很茂盛的長。


葉子長出來時,我就知道那是《大岩桐》,只是不知道是什麼顏色。


大岩桐有一個很美麗的別稱“落雪泥”。


上兩個星期,天天工作,沒時間特別照顧,給我植物的阿榮說,植物已經長花苞了,嘩!好大又健康,他說:你成功了!


哈哈,多忙,我每天都要給園裡的植物澆水最近全台有乾旱的危機,石門水庫都到危險水平,5月的第一個颱風可能提供的雨量都落空了。),我只是不動聲色,看它在變化中。


好興奮的感覺,曾經我買過已經在開花的大岩桐,是紅色白框邊,一樣複瓣花,很富貴榮華的樣子,不知道葉子與花都不能直接用水澆淋,花還沒有開完就潰爛了,自己都傻眼,很惋惜,覺得自己是殺害植物的禍首。


阿榮假日都在山上的一家花卉農場做臨時工,很懂得培植植物,尤其對植物的《移花接木》法,很有研究,園裡的桑椹樹與“巴拉”樹(番石榴),都是經過他“移花接木”,果實長得特別好吃。


大岩桐的花色很多,每種花色都見識過,特別喜歡藍紫色。阿榮給我的驚喜就是神秘的藍紫色,那深深的藍紫色還真的好迷人,我一直想穿過花瓣去探索里中的層疊空間,植物也讓人體識無常,璀璨如琉璃的藍紫,付托在碩大肥尔的葉子上端,讓藍天白雲也黯然失色。


大岩桐是耐陰性很強的植物,所以,它是室內不可多得的觀賞植物,觀葉觀花皆宜。盛夏的時候更要記得要讓它避暑,否則也會潰爛而死。


璀璨迷人的花朵也僅僅一個多星期的壽命,隨著時日,繁華悄然落盡,似乎也不住因緣,嫣然一笑而去。


看花開花落,看盡自己的心情,偶爾也是會為無明苦惱,要洞悉世事,人生種種皆虛幻,轉頭空去,也要像花兒,不留戀芳華容貌,不住於空,夢裡也空如!


大岩桐(學名:Sinningia speciosa.):
英文名:Gloxinia。
原產地:巴西。
苦苣苔科,多年生球根花卉


花:花腋出,花冠鐘形,花形有單瓣或重瓣。

母親節——憶念一個母親


夢奚出生的時候,因為是女孩,她與家裡的姐姐們的命運一樣,都被送給別人領養。養父母家庭環境不好,說難聽一點,領養來長大了就是要幫忙家事,所以六、七歲就什麼家事都要學會做,當然,那個年代,貧窮的台灣家庭女性都是“油麻菜籽”命。


夢奚沒有好命的童年,她的童年小小年紀就像童養媳一樣可憐,養父母自己沒有生小孩,卻領養來好幾個別人家拋棄的女孩來照顧,大家的命運都一樣。誰也沒有比誰好,姐妹們卻是很相愛的,對養父母也只有心存感激。


夢奚生母家近在咫尺,心理也知道親母的家,就從來只能在路過家門時拼命的往家裡頭望,哪怕是看到父母一眼都會開心一整天。


她親母家有好幾個兄弟,聽說家境是很好的,父親還是土財主,不是嗎?那個年代家裡有大車的沒有幾個,家裡的田地也很多,記得,她養母常常就唸說:奚呀奚,親阿姆有錢也不要你這賠錢貨,所以,在我家有的吃與穿,你就要感激我的好心,不知道有多少家的女孩一出世就被活活用鹽巴給鹹淹死了。


夢奚小小年紀也希望自己有機會上學堂,不過,下輩子吧,她也學會了不要妄想。


15歲養父母就給她入贅了一個男人當丈夫,當時,他21歲,剛服完兵役,一樣是住家附近的人家。


丈夫是個討海人,常常跟船出海捕魚大半個月才回來。年輕夫妻的感情是很好的,雖然不是青梅竹馬,卻是小鎮上有名的“壞小孩”,自小就認識的。


“壞小孩”長大了,是個“好青年”,夢奚的養父母就是覺得他是上進的青年,才決定入贅他來朱家傳宗接代,夢奚養父母有5個養女,只有夢奚最得他們的歡心。


15歲新娘一夜之間成了小婦人,恩愛夫妻在短短7年就生下了三個小孩,第四個孩子轉眼就將要來問世。


天有不測之風雲,在一個陰霾的颱風天,他出海歸航的時候觸礁船沉,三天后只找到浮沉的屍體,呼天嗆地、哀嚎過後,她得面對現實,大女兒六歲,最小的孩子在母體裡育孕中,她手無一技之長,天塌下了她與孩子怎麼辦啊?養父母家可以讓她依靠嗎?


嗷嗷待哺的小孩今後真的又該怎麼辦?養父母說,她丈夫是帶衰運的,只是帶給朱家麻煩,這些小孩由誰來養啊!夢奚才剛平復了喪夫之痛,還得每天面對養父母的冷嘲熱諷,精神快要被肢解了。


她就想,她的責任重了,擋子再重,也要撐下去。她拖兒帶女,大腹便便。每天下午到魚市場幫人點漁獲,賺一點牛奶錢。


很快小四就出世了,是個男孩,就給了鄰家領養。孩子被抱走的第二個星期,那家人就搬到金門去了。


在魚市場賺來的微薄錢是無法養育孩子,夢奚帶了大女兒與大兒子就離開了宜蘭,到台北謀生,她在家裡從小就習慣了做各種家計,開始幫人家洗衣服,後來就自己出來賣滷味、賣麵食,就在台北大同區那一帶。


夢奚的三兒子生來就是要跟養父姓,所以也沒有辦法跟母親一起來台北。


她把老三放在養父母家,心理還是踏實的,因為她知道他是養父家的真正的孫子,是他們的後代,所以得到很好的照顧。


女兒入學前,她改嫁了,嫁給一個逃兵,喪失了榮民資格。她改嫁了,養父母也在情感上為她感到欣慰,畢竟一個女人家,身邊有一個依靠是好的。他是四川人,與夢奚是雞同鴨講,夢奚只會台語,他一口四川腔,婚後也生了三個小孩。


夢奚對後來生的小孩特別的愛護,她覺得虧疚他們。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前夫的小孩都嫁娶了,也生兒育女,一家人還是住在大同區的大宅院裡。


呵呵,大兒子就是我家華先生。


在兒子眼裡,母親是個強人,手腳乾淨利落,做事很勤快,為人豪氣,所以麵食生意非常好,困難臨頭都沒有鄒下眉頭。她讓不喜歡讀書的兒子拜師學才技,他也不負母親所望,年紀輕輕就學成,自己開了間傢俬行,製作沙發廚具,也幫人裝潢屋子。


因為有母親的協助,他創業異常的順利。18歲就娶親,老婆是日本人,當時她跟著留在台灣的母親一起住,美女一名,華先生驚為天人,但,婚姻也是百般辛苦才爭取到的,也是女方家人的反對,覺得兩個年紀都太小。


無奈也熬不過兩個孩子的心意就讓他們結婚了。


兒子對母親的想法很不解,他異父所生的小孩個性都很跋扈,母親的施教是要禮讓他們,因為他們很可憐,華先生覺得母親改嫁可憐的應該是前夫所生的小孩才是,畢竟,他們小小就失去了父愛。


可惜,這個道理是說不通的,所以,把疑惑放在心裡,把最好的留給弟妹,聽說,他的日本妻子也是百般受到叔叔小姑的刁難才不得已求去。


可憐,她自己已經是四個小孩的媽媽,忍得下心、捨得嗎?


華先生說,這輩子對妻兒的不是一句抱歉就過去了,他後悔是沒有為了自己的家庭做出適當的抉擇,所以,她一輩子不會原諒他,連孩子也一樣,他都默默承受。


華先生一輩子為家庭為兄弟打拼,所創的業要拱手讓給兄弟,自己退下來幫他們幕後經營。


母親說:就為了她而犧牲吧!將來她走了,你就知道她的苦心與執著。他二話不爭,再怎麼說,他從小沒有爸爸,母親是他的唯一,所以什麼事都是以母親的意見為重,字典裡沒有“忤逆”兩字。


男子生來就是保護媽媽的。


母親退下職務後,就一個人搬回宜蘭老家住,養父母還留了一間老屋給她,還是靠海的透天屋子。


母親搬回宜蘭是她的願望,她希望將來老死在那裡。


母親生前把她養父母三代的墳墓重建得很豪華,舒適感,墳墓就面望老家的方向,她將來走了也要與他們葬在一起。


母親走了,是不是要尊重她的遺願?兄弟要霓牆,經過“擲杯”,母親就是要回到前夫的身邊。


華先生到最後才了解母親這輩子對父親的愛,是至死不渝。


我來了他家,她早已作古了。他母親的故事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腦子迴響,華先生說母親的個性也很好強,但她為人心地非常善良。她早也知道她將來走後的抉擇,一定會讓那後面三個孩子的不認同,甚至,從此不埝她的墳,她都做好了心理整備,所以她虧疚呀!


那母親唯一留給華先生的老家,在小姑夫妻面對困難的時候賣掉了。也許遺憾,但,華先生知道母親會了解的。


母親留下一枚紅寶石鑽戒,我收著,也收下來很多的感情,這枚戒指有超過一甲子的紀念。

現實是種狂瀾


現實是一種“狂瀾”,這句話是出自我家先生的口。


他說,快跟不上這個“狂瀾”,要被淘汰得很徹底,所以,從今以後要活的“現實”一點,只是到了這把年紀才來懂得“現實”這個哲學一語,難怪他要感嘆被“狂瀾”吞噬了!


先生所說的“現實”,應該就是“客觀存在”的事實與“社會存在”的一種現象,是事實,也有真實與公理等等因素。


在很多生活領域上,現實是相等於理想的,從世界觀上講應該是與存在價值相輔而行。


“現實”在廣義與狹義之間的分野很大,哲學家、文學家、藝術家、音樂家、甚至政治家的詮釋皆不同,也有很多派別。


先生是一個很慷慨的人,只要是能力所及,他都會無條件給人方便,有力出力,有錢出錢,個性爽快,左右鄰居,甚至職場上大家都喜歡他。


他為什麼這麼感慨啊?就是面對到“現實”的問題。


他是感慨身邊的朋友怎麼都那麼現實,兄弟姐妹也如是。


我在這個國度上雖然沒有什麼朋友,但,只要有一點小事,弟妹們一定趕著來關懷,他就發覺家庭教育的不同,關係與情感的聯繫也不同,所以,他喜歡這樣的親情,這樣的感覺。


先生一輩子為家庭,為兄弟拼事業,母親的一句話他可以一切都放棄。


他常常掛在嘴邊一句話:這輩子有幸做兄弟姐妹,下輩子是陌生人,沒有什麼好計較。


兄弟有事找他,無事就怕他知道他們太多事。他永遠一句話:無事就好!知道太多事曾加自己的煩惱。所以,他也知道裝傻的哲學,其實,正如他說的,這是“現實”磨練出來的。


我們家常常有醉倒客廳的朋友,菜端出來就清光,自己吃飯的時候沒有菜配,就拿白飯去炒雞蛋,要不就再煮,朋友離去時桌上一片“狼狽”,要清桌子,還要拖地板。


我是常常告訴自己不要為處理這些事情而煩惱(也許是懊惱),放下就幸福,要學習付出與容忍,否則,怎麼多年,我早就爆炸了!!


這十幾年來我就默默冷眼細看這些人生,也是感觸良深。說心理沒有不悅嗎?違心的話我不會說,但,我肯定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極限。


先生他怎麼不會明白,蔡英文要選台灣總統,他笑說副手要推薦我去當,我問問什麼,他說:心地善良的人不會讓百姓餓肚子。


他也知道身邊圍繞的都是酒肉朋友,知交的也不是沒有,是極少,冷暖人間,他沒有看透嗎?他說他很清醒也很明白,只是若果他計較太多,在現實面他就不快樂,現實嘛就是對自己現實,這是哪門道理呀?他永遠是對自己“摳”,慷慨別人的人。


我覺得累啊,生活中遇到那麼多只懂取,不懂捨,老是給別人負擔與煩惱的朋友。


心累了心情有好嗎?心情不好就是不快樂,要活得不現實也不行,先生說現在要改變自己的心態與作風,面對“現實”是最大要考量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