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木的圣诞——我的《雨林花园》

 



是谁让雪花木一夜飘白?


我以为圣诞老人夜间悄悄拜访来了!


我从山中捡来的那棵听说在圣诞节期间会开白花的树。不知是谁,连盆一起丢,当时的模样,就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小孩。


养了好几个月,枝子没有很坚硬,老是向外歪斜,用细铁条巩固了枝条,它就长大,原来我也期待它飘雪花。



 


朝朝暮暮的等待,那些日子总是不轻易的就悄悄过去了。


看着它叶子变白,研究了好多天,原来也是叶子,小小的花藏在白叶子中心,白中带点微绿色,极尽的亮眼,就像平地下了场雪一样。


我把雪花木种活了,等圣诞节来临,给我一树的惊讶与美意!


我的快乐就这样简单的得到了,呵呵,真的在这些日子开白,圣诞红要靠边站!



雪花木呀雪花木,有我的爱心与倾注的关怀,你怎么会孤单呀?


然后你奉献给我你拥有的一切内在精华所在,原来也可以那么刻骨铭心。


我的小小花园,肯定有你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你也没有辜负我的善意呀,


我们谁也不辜负谁!


圣诞节快乐!!


 


雪花木小小档案:學名:Euphorbia leucocephala


英名:SnowFlake


以細小的雪白色苞片形似雪花而得名,是原产墨西哥的落叶灌木,高度可达2公尺以上,在庭院內大多维持在150公分左右的高度,形似草木而非草本植物。

天空


从小就爱幻想的你,就喜欢看着天空发呆。


你喜欢蓝蓝无云的天空,就幻想遥远的海洋是不是与蓝天一样﹐是蓝得那么的让人向往,向往着飞翔蓝天与海洋的感觉。


到底天空与海洋与大地的距离有多遥远,为什么自己一天天的长高,高到可以触及门前爸爸种的象牙芒树了,天空还是一样高远﹗


而海洋到底在哪里?


爸爸总是说,不急不急,当你越长越高的时候,你也大了,可以出门去看海洋。


至于天空,我们搭飞机去看吧!


有一天,你飞走了,留下爸爸日夜的思念你。


疯了的思念,卧病在床。


你飞过蓝天越过海洋,你何曾有与天空海洋缩短距离呢?


回来,爸爸走了,门前的象牙芒树也老了,与妈妈一样老了。


天空还是常常天天天蓝﹗


而海洋再也载不动你的愁绪,仅剩永久的忏悔。


然后,你的心情也不介意乌云盖顶的天空,因为你知道这之后,你已经停止固执的幻想。


那天下班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天要下场大雨之势,你突然觉得云的任性也不亚於你。


天空﹐就任它恣意的挥洒,横越天际。天际铺天盖地的乌黑,越怖越惊心,可是也不需要害怕。天是心胸广大,仁慈保佑着地上的苍生。它也不曾束缚著你的任何想法与思维。


抬头遥望天际,看著这个包容著我们的世界,不论你身在何方,我们都在同一天空下,再多不如意的事与灾难,它都俯首悯顾。

 

心情

 



他把门轻轻掩上,


丢下一句,散散心就回来


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静静的佇立于窗前


窗外的盆栽,青得发亮


在风中微摆着小小的枝叶


仿佛跟她说,打开窗户,


让风吹下发闷的心情


一切无声无息,风飞了


心情也无留下痕迹


然后她画下了这幅简单的——


海芋

最后一次的麻烦


有一些朋友对我说:如果我突然死去,请跟我的家人说,我要以佛教仪式来进行。有的说:我想把我的。。。留给某某人。有的说:如果临终时希望你会在旁边。。。哈哈。。。好像我一定比他们长命。记得在佛学院读书时,继程法师有一回在班上说:如果我突然往生,请把骨灰洒在大海!同学有的问,那舍利子怎办?他笑说:你还记得舍利子。。。我突然说:老师,那太麻烦了,还要烧,还要把骨磨成灰,还要坐船出海。。。老师却温和的说:就麻烦一次吧!
那一次,内心很深刻的感触,是的,每个人一生一定会麻烦别人一次,那是我们无法为自己做的,就是身后事。即使你有遗书,人家肯不肯照单处理,欢喜处理都不在我们的安排中,我没想过要别人怎么做?一个佛教徒,大概依据佛化仪式吧!欢喜就好!


朋友在面书发表了这段话,很多热切的回响。


是的,最后一次的麻烦!


好像不麻烦也不行,不然,要让身后的灵体腐烂发臭吗?死者为大,不管哪个种族都会为死者做下葬的仪式。都会尊重灵体。


我的好朋友也常常说,我在弥留前,最好有你在我身边,可以轻轻在我耳边说:


不怕不怕,阿弥多佛与你同在。


耳边绕燃着佛音,她慢慢的安心的离去。


她是我巴黎的好朋友,虔诚佛教徒,所以她老爱与我说佛教的好。


我父母都是佛教徒,而我严格说不是,但,双亲在弥留前,都是我在为他们念阿弥陀佛,看着他们安详的离去。


我的安慰,是我尽到了为人子女可以为他们完全最后的一份心愿。


在巴黎我曾经接受5年的神学训练,原本可以在教会服务,但我却做了逃兵,


因为无法找到心里的一个答案:如何了脱人生的根本问题,为自己找到永恒的归宿。


我也相信人死后什么都没有,是安静的,无声无息的,平静如大地,一切的思维都停止了,就像圣经说的,人死了,就是等待那日的到来,我们再复活,我相信的。这是基督教徒与天主教徒的基本信仰。


在宗教里,各门各派的教义也不同。


佛教相信轮回,基督教、天主教、甚至回教,都相信永生之说。


生又何尝生?死又何尝死?死死生生,都是在同一个循环中。佛经说的。


佛教对生死的看法,如同春去秋来,日升月坠那样,是一种自然现象。我们能了解到死亡,是生的反面,有生必有死,不能更改的定律。


所以,要凡事以平常心对待,平常心,则无论遇到任何困难及挫折,都能够真正怡然自在;了解世间的形相本就如此,所以不会害怕惶恐或忧愁苦恼。


老子论说:出生入死。


老子叫我们不必担心生死问题,“尊道而贵德”,就是随自然而看待生与死。


老子是悟道者,所以能返璞归真,像一个孩子王。


基督教對生死的看法,不是如儒家说的未知生,焉知死,也不是未知死,焉 知生,乃是強調要清楚知道人的何去何從。因為惟有知道人是從哪 裡來,要往哪裡去,現實人生才可以有定位。


所以有创造物之论,基督教也有严肃的原罪论,强烈的道德观,所以死后要面对将来審判的日子到来。


基督教同样相信人有个体的灵魂存在,儒家的忧患意识与基督教的道德观是最接近的。


信心与盼望是基督徒最基本的信条。


回教的生死论述的是生命的期限是上帝規定的,所以死亡是歸依於上帝的意旨,它的到來,也必須經過上帝的允許,他们的上帝是真神阿拉,不是基督教的耶和华。


生死並不只是宿命論而已,更是一種宿神論。雖然形式上,回教也認為生死有命,與宿命論是同樣的結果,可是回教的生死有命,卻是由天上的神所規定。


死亡对回教徒来说不是一種懲罰,而是邁向最後審判,一样相信人死后要面对将来的審判。


如果我比你早走了,我不希望朋友你在身边,生时就不想麻烦人,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留言给朋友以上的说话)


以前对生死有一种惧怕和恐慌。现在还好,人生难免一死。几回在手术室时,生命交给佛菩萨,还安慰我的朋友。不是不怕,面对的时候感觉就是面对吧!不必刻意的希望或不希望,随缘就好,我们好像约好去旅行(她的回复)


你对生死有何看法?论述吧!


我在佛教中学到积极的人生观,因果论并不消极,种好因得好果,种恶因,自己也要有能力去担当,一点也不勉强,从这里你可以创造与改变自己的命运。


很多时候我也受基督教义影响,我还是以它的教义来进行我的思考模式,也没有矛盾。


 

梦见若然

 



最近梦很多,而且故事性很强。


连续几个晚上都梦见一个叫若然的女子,活灵活现的。


若然是谁呀?


她说是我的前身,一个从小无父无母的天涯沦落人。


若然出家,18岁。


她说,她被杀死在日皇军的刀枪下,很惨,是刀刺穿胸脏。


她是南京人。


我现实中的好朋友程颖就是南京人,在法国北部与她迎面相撞,那是一个零下7度的早晨。


她到南西二大,我去南西一大,那个下午的课,她突然出现在课堂上。


怎么这么巧?


她跑过来坐我旁边,很面善。


我说早晨与你相撞的那个,道过歉。


笑得好灿然,仿佛把沉睡湿冷的冬天都笑醒了。


她就是爱笑的姑娘,往后的很多日子,她是我住处的常客,晚间呆太夜了,就留下过夜,我的另一个房客也是爱热闹的。她是学生交换计划过来念博士的,在语修期间。


原来她还是南京大学的讲师,20几岁就如斯的杰出,还真让人钦佩。


我次年考入巴黎的大学,离开了,她也不留在法国,拿到加拿大的奖学金也飞了。


她觉得那里蛮适合我喜欢大自然的个性,就帮我申请了那里的大学,我也想过去,最后也因为怕拿不到奖学金而放弃了。


程颖拿到博士学位,以惊人的表现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服务,几年后,她去了澳洲,当一名美国著名的一家公司行政人员,世界各国飞,她是我在那里都会飞去会晤的朋友。如今落脚北欧的瑞典。


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偶尔通个电话,一样的灿然的笑声。


奇怪,我梦若然,她也是梦中人。


醒来总是让我十分的怅然,而若然,仿佛是我少年时候的身影。


我把梦到的故事讲给先生听,他说,摇个电话给程颖,梦就达成了,那是因为你想念你的好朋友。


我在梦若然之前,常常做梦自己在逃亡,是躲避枪林弹雨,最后都是看到自己倒地,然后惊醒过来。


然后就做梦自己在沼泽地到处寻找方向,都是被陷在泥沼中。


我有一天梦自己被大蟒蛇咬了左右手,挣扎中自己去咬蟒蛇,哪里知道,是咬到自己,一阵剧痛,我在惊呼声中醒过来。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夢是有意識看无意识的一扇窗子。


心理学家说梦,尤其是噩夢,人類就是在噩夢中進行安全訓練。


我最近也有很深的不安全感,也许都是来自自己健康的方面,连续一个星期血压飙高,无法降下,还得服药,我有压力吗?其实,没有!


我的脚伤恶化,今天又进行MRI检验,两个星期后,医生才让我知道要不要再动手术,也只有再观察了。


前世今生,梦里交叠,花语、蝶笑,在我只有今生的承诺,永远没有看不见的前世的如果!

回忆的片段

 



冬天的冷意一日比一日加强,我依然是状况好上班去,状况不好在家休息,过着安静的日子,我的心没有感受太多快乐与痛苦的情绪,心思保持平静的状态。


也许是好。


昨夜,朋友遥远电话来,因为看到已经没有胃可以消解食物的朋友,心里涌起的痛与不知如何帮助她,感觉异常的难过。



我说,痛苦与快乐乃是属世间的,会过去的,我们就是无常。


她说,有修佛法就是好。看她日夜消瘦,还是心感怜悯。


早上起来,外面烟雨蒙蒙,到处湿哒哒,冬还未展现极致,冷色已经浓厚。


我把旧照片都掀动,笑意抹上心头。


卓儿已经长大了,她还记得巴黎住家的阳台,还有每天散步公园的细节。


她喜欢童年的日子,简单而快乐的童年,妈妈细微的照顾。


为什么要回来?这是她常常问的问题,尽管我也回答了千百遍,她没有满意我的说词。



带她来台湾,也许她觉得这里还好,在大马居住的几年,也给她烙下深刻的印象。


她脾气不好,学习能力却异常好,个性很原始,我给她取了欧洲一座山的名字,她大学德老师找不到名字的出处,回来问我。我说:土耳其有座高山,那高山的山头,考古学家找到诺亚方舟的遗迹,就是那座山的名。


噢!长叹号!


这就是我妈妈,哈哈!


巴黎的日子,有一段时间,因为居留问题,差点断粮,因为不能因为非法工作被捉,影响长久居留的计划。


我自己向法院申诉,居留短短几个月获得重新分发,房东说,我很强,强在懂得《法律不外情法》,是吗?我的申诉状还是自己写的,我不非法工作就是遵守法律,我是向法院强调这一点。还得感谢原先的那个老板的背书一份!



法律也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数的矛盾,也许我一直也是走在幸运的边缘。


为了居留挣扎很多年的好朋友,她觉得很多事情就是存在着“不可思议”的玄机。


今天,她是法国公民,永远记得没有工作的几个月,天天与她在巴黎大街小巷游走,最常去的地方大概就是塞纳河,可以坐在岸边晒一整天的太阳,无聊的看人钓鱼。


重新获得居留,我请她去看了一部电影《Les Nuits fauves》,剧情描写的是有关艾滋病人的勇敢故事。


多年了,在时光隧道里,也有我在法国北部Nancy大学上法文的日子,那时,我的住处每天都有游子来热闹,很快乐的时光。而今“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乎?


大家都活得好吗?午夜梦回,那些日子感觉“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小小的回忆,塞满心胸的仅是思念呀!


 

Seraphine Louis的艺术天空

 



1996年收拾好行李要回国,那年父亲一直在病榻间,归心似箭,在巴黎的工作也辞了,这是之前一年回国看父亲后做的决定。


有多少的思量就有多少的挣扎,我喜欢这个国度,就像我一直喜欢的民主与自由。


我没有很多朋友,同楼的邻家老太婆与楼下的来自非洲的朋友,公园散步认识的,几个永远不放弃我的大学同学,后来,在最后一年学习课程找不到好地方租住的大马朋友,搬来与我及女儿住了一年多,建立的感情非常深厚。



她的朋友很多,常常远道来,在我这间旧公寓打铺,客厅住满了朋友,最高兴还是女儿,我后来才知道她的个性与我一样好客,喜欢热闹。


我喜欢热闹,但多数的时候我是很沉静的,可以是独来独往。


在巴黎近10年的岁月,我依然朴素无华,宁静自足。


你曾经有想过投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在没有任何亲人的国度生存的意志力是需要多少?



窗外对面是坟场,一条载货铁道从路旁天行而过,都是半夜吵醒人。


房东就是很喜欢我这个很守信用的房客,特意去给我修改了可以防噪音的墙,窗是落地的窗,夏天很热,我都是把窗口打开,从来没有用电风扇,这里是巴黎外围的市郊,空气非常好。


我喜欢巴黎天空下的很多自由气息,好好生活,也许一辈子也这么过去了!


Seraphine Louis,这样的一个艺术奇葩,或许她就是要在那样的时局出现在世界。



常常静静看她的画,眼泪就不停的流下,她的一幅复制品,是Senagal的同学送的,画的是满棵树的叶子,非常精彩,叶子每一片都像诉说着不同的故事,充满了生命力与对生活的狂热渴望。


后来,我在离开巴黎前,还去找她的画,去了巴黎七区的Musse mollol美术馆,就为了那新开不久的馆有收藏她的画,是要亲睹画家的画。


也许我也很失望,因为美术馆不能收藏太多同一画家的作品,可是,那也是心灵震荡的初会。



Seraphine Louis的身世知道的人不多,她出生的年代是战乱时期,生活艰苦。


那是在法国北部的一个小乡镇Senlis,离开巴黎没有很远,哪里有一座出名的歌德式大教堂,辽阔的森林。


Seraphine 从小失去双亲,一直做着劳力的工作,小小年纪就当牧羊女。



她非常简朴,没有出众的外表,多数时候是默默无语。


因为贫穷,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拜师学过美术,却天生有一双缪斯的巧手,她崇敬天主与天使,一种非常传统的信仰支撑着她的生命。


生活对她永远就是不停的工作,赚取微薄的收入维持生计,然后把所有的钱都投资在画材上。


她不够钱买画料,就在帮佣的家庭厨房收取动物的鲜血,偷拿教堂的蜡油,利用花草,自己夜间研磨制作颜料作画。



默默耕耘,孤独,心情不好就到旷野去,她与鸟与植物说话,她吻大树,爬到树上去静坐,累了就在河边洗个快乐的澡。


那年,她在受聘的雇主家打杂,就遇到一个住在雇主家的德国裔收藏家威廉·沃尔德,她不识他,他也仅仅当她是打杂的偶瓦桑,想不到他就是她生命的伯乐,而她就是他眼中的千里马,尽管两人的初会是那么的平淡无味,安静而无任何气息,命运却在他们的身上划下了一道巨痕,那就是艺术的气浪,像河水潺潺的流着,和缓的流着。



威廉·沃尔德不是等闲人物,他是忠于原味艺术的收藏家,他发现毕卡索,道理都一样,他欣赏的是别人还看不到的真正艺术。


艺术与鉴赏者与画家(那时候她已经画得非常好,作品没有公布过)的照会,平凡无奇的家常话,他无意间看到桌下的她画的苹果,惊骇与她的思想空间,那苹果一枚枚跃出来,像炽烈的火焰,像燃烧的魂灵;那力量,拙朴而虔诚,若一簇簇不安的漩涡,他的惊悚就是一种原始的蛊惑,把他紧紧的捉住。



他买下了她生平第一幅卖出去的画,浅浅的笑意绽放,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她活了!开始生命的盛放,她的巧手夜夜不停的画着,唱着心灵的圣歌,仿佛天使领着她打开天窗,她的手指越发恣意地在画布上旋转跳跃,一幅幅呈现大地的火焰,那些植物,那些花,整个大自然存在在她的手心里,她的画中满满的都是有灵魂的跳跃。



伯乐给千里马希望,但命不逢时,战争时局不佳,他逃难回国,她过惯常的帮佣日子,他的供给也断了,他离开后,她还是不停的作画,每每开始上画她就唱天使的歌,仿佛花草树木都被她的歌声唱醒了,花儿快乐的开放,野草也在风里簌簌作响,树叶眨着如星星的眼睛。


经年后,威廉·沃尔德回来了法国,巴黎一个新气象的画展中,他重新看到了她的作品,心灵澎湃,他把她的作品收购回去,然后去老地方找回她,再次看她作画。


威廉·沃尔德还答应她为她举行画展,她抱着如梦的希望,最后却因为金融风暴而让他垮了,梦碎了,她疯了!来自天上的灵感从此消失无踪。


画消失在黑暗中,像她孤独而渐渐枯槁的灵魂。她视为上帝恩典的快乐永远被收走了,孤单的身影最后在疗养院慢慢的隐去!


是伯乐丢弃了她,还是命运作弄了千里马?


我看了描述Seraphine生平的故事剧《花落花开》,久久无法平伏心情,叹惋!



她说画画者用很多方式去爱,关于旧爱,她只淡淡的说:偶尔我会想他,或许他也会想我吧!


人类因为有心灵,所以会悲伤。


骤然绽放与骤然凋萎的命运,唯有艺术永恒!


(离开巴黎后,我依然很想念这样的一个平凡却不平凡的画家,她成名也是身后的事,造物弄人啊!她是天真的画派,原始Primitivism的画派典型画家。)


 




感动的生日

 



我是不过生日的人,妈妈走后,更加没有庆祝的意义。


自己的生日,却是母亲的受难日!


妈妈是福建古田人,对每一个孩子的生日,都记得牢牢,孩子不在家,就会叮咛孩子自己DIY煮两粒鸡蛋,可以的话,就煮一碗面线,吃了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之前,都会如此做,因为是自己吃了,妈妈就心安,快乐的事情,我非常乐意的去做。


我的生日日期总是让人头痛,因为与爸妈帮我做出生登记时,搞乱了,就糊报了一个,从此就以妈妈说的为准,实际生日日期与身份证上的生日差距有很大,年龄还被报错了。



读书的年代,有一个好同学知道我的生日日期,那就是妈妈给的日期,几个同学买了一个蛋糕为我过生日,那是第一年人在外州当游学子的生日。


感动到泪都飙了!


几天后,同学突然与我理论,说我骗她买生日蛋糕,她在我的入学注册单上看到了我的“法定”生日日期,与当天的生日日期,刚好10个多月的差距, 0124 就是身份证上的生日。


她很不能接受,觉得我有病,病到连生日日期都会改变。我记得当时有极力为自己辩护,她就是不信。好同学为了这件事从此与我有了很大的隔阂,我最后放弃了解释,那种委屈感到今日仍然存在。


还是很感谢她的那粒生日蛋糕,因为那是这辈子过生日的第一个蛋糕,对我而言,意义深厚。



谨记着这样的一个美丽的误会,从此就是不让朋友为我过生日,也不希望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今年的生日,我听姐的叮咛,还是默默煮了红麴面线,一家人一起分享,那天只有老公知道。


很感动的是,花友傻傻日夜赶工,为我手工制作了一个侧背包,因为用手定钮,还伤了指头。


虽然收到时已经过了生日,但她是赶在生日时候做好的,只是来不及寄,就放在面书(face book)叫我先去领,很窝心。


傻傻的手工布包已经做到出神入化,非常细致。


她已经出师了,未来很多包包的理想计划在进行中。


感谢她为我做了那么多,而我只有“享用”的份!


那份生日礼物收来也格外的沉重,但我接受了,我也知道他们一直很关心我的脚疾问题。



一起感谢iou,他也有一份,与傻傻共同付出。


还有一份美丽的礼物来自加拿大的祖儿,一条耐看而耐寒的围巾,及一张生日卡片,卡里制作了两朵干花,都是我喜欢的“艺术”品。


生日,从来没有任何期待,这都是意外的惊喜,让一个平凡的日子也变得光亮起来,那年那个18岁生日的美丽误会,我决定让这个记忆空白,真正放下了,快乐与痛苦的经验原来也从来没有影响自己的心,朋友她生气也是为了一颗真心好像被我“愚弄”了,她要的不过也是一个实相,可是,实现摆在面前的时候,她相信的是白纸黑字,我想,这世间每件事情似乎都存在着不确定,所以还是不要执著于任何东西才是。


生日快乐,妈妈!


在这个日子生日的人的个性,专家说是这样的【勇猛、衝動、果敢,喜歡冒險;熱愛運動,喜愛自由自在的行動,不願受約束;直覺能力和爆發力很強。優點是熱誠、活力充沛,行動和反應快速,充滿自信。缺點是容易衝動、憤怒,有暴力傾向;不如意時容易感到沮喪。】


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