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的真情


朋友很多,表示自己交友广阔,真正知心有几人,大概自己心里也有数吧!


以前的人喜欢缔结金兰之谊,像老公的金兰之交就有30余名,每年聚会两次,他也感觉世态炎凉,那些发迹后的兄弟早就一个个不见回来聚会,也有些离开世间的,现在还有十几个一直保持着初心,互相关照,仍然还是有真情真意的一面。


桃源三结义的刘、关、张,那种一世兄弟情,肝胆相照,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非亲非故的结义兄弟,能够发挥那么淋漓尽致的情感与生死相挺,成了千古的佳话。


水浒传的108条好汉的同盟,“血浓于水”的肝胆相照与荣辱共存,作者施耐庵传达的也许是他的政治理念,乱世无君,受苦的是百姓,黄河之水滔滔而流,黄河的文明也是血堆成河,才有不朽的文明残存。


江湖有豪客,人间有正气,水浒传一书的最佳的诠释。


好的朋友有时候确实比远亲还好,能够共生死的大概就是挚交了,这样的朋友一般皆是少之又少,人生得一个,也足矣!


朋友交情贵在诚,真诚的相待,应该也是可以幸运的交到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现在的人交朋友很多皆以“利益”为重,互相利用还好,互相伤害的比比皆是,“狐朋狗友”指的是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朋友。我常常揶揄老公的很多朋友都是酒肉之交,他也感触良多,他的人比较正面,基本上,他还是觉得不管如何,没有互相伤害,或背后捅刀,那就是好的朋友。当然,生活之中他也有可以互相照顾饮食起居的朋友,那种可以互相激励,到老了仍然相挺到底,关怀着彼此进展的陈(醇)年至交,是难得!


以前的人以“惺惺相惜”来形容好朋友,这种朋友有气节好品行。可以相知相惜,永远深情不渝。


诗人李白很重视友情,他写过一首诗送别孟浩然,大家都很熟悉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李白目送着好朋友乘坐的帆船随着滔滔的江水渐去渐远,他佇立于楼上,久久不忍离去。


还有一首《赠孟浩然》:吾爱孟夫子凤流天下闻


·                  紅顏弃軒冕 白首臥松云


醉月頻中圣 迷花不事


高山安可仰 徒此挹清芬


孟浩然是隐士,离开仕途后,就从此不问国事,以布衣终老,李白向来很欣赏像孟浩然这种品德的人,所以对他也特别的“醉心”,他自己始终也是向往田园生活的人。


李白交友,交的是心,不是贵贱来分别,权贵也好,一般老百姓也罢,,一旦《惺惺相惜》不分彼此。


当年,王昌龄被贬官到扬州的时候,他也挺立相互,还写了一首诗慰藉好朋友。那首《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也是很有名。


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


随风直到夜郎西


人的一生起起落落,过尽千帆的心情,遇到的事情很多,聚散离合,还真的是无法尽如人意。换句话说,人生成败转头空,事实是没有一样事情是可以一辈子过意不去,朋友也然。


我是一个很情长的人,所以特别喜欢李白。


读杜甫写“梦李白”:


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
江南瘴疠地,逐客无消息。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恐非平生魂,路远不可测。
魂来枫叶青,魂返关塞黑。
君今在罗网,何以有羽翼。
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
水深波浪阔,无使皎龙得。
浮云终日行,游子久不至。
三夜频梦君,情亲见君意。
告归常局促,苦道来不易。
江湖多风波,舟楫恐失坠。
出门搔白首,若负平生志。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孰云网恢恢,将老身反累。
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患难见到真情,这就是朋友的意涵吧!





给风子——一点随想

 



风子,说写一篇文回复你, 我也不断思考该如何着墨。


我知道难度很高,原因是我常常把问题想得很复杂化,其实,生活中我想说的只有《理性》两字。简单而不易办到。


佛家说人生来即苦。一辈子劳劳碌碌,到底为了什么?活了半辈子可能还理不清到底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里就想到活着的意义,活着若没有意义,我可以马上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也无需那么劳苦的活着。


你不觉得人的最终就是棺材与坟墓见证你曾经来世界一趟,来几趟也一样,因为,还是没有办法 终究彼岸,就是证佛的境界了!(圣经说活着就是要了解神的意涵。)


我说《理性》,就是人生真实的意义,在哲学中,理性是指人類能夠運用理智的能力。理性其实是人生本有的圓滿的活潑潑的心性反应,是像一副有光泽的明镜,若果这道光泽没有被灰尘蒙蔽,就会起很大的作用。


人生为什么会那么苦,历经劫数后,本来自性的光泽就愈来愈模糊,甚至完全迷失了自我。所以有些人活着,确实是浑浑噩噩的,一样是活人,却是没有灵魂的人。


这世界是愈文明,贫富差异愈大,尤其是资本主义强国,贫富就是政治家或政客造成的,台湾目前的状况也是当政者是靠拉拢资本家才能确定自己的方向与政途,社会的公义已经不断的在倾斜中,贫富差距的最大的受害者,当然就是贫苦的劳动者。圣经说:神叫世人勞苦,使他們在其中受經練。我觉得劳动的人是有福报的,把自己人生过去几劫的“业障”统统通过劳苦而消除,若果你相信佛教的“业障论”。


劳作后而吃喝也是神的恩赐(“经练”就是劳碌的代价,是神很有诚信。)。


可姐,我每天看着上千的人,为了生活待在吵杂声中十个小时以上,他们只是为了生活,而他们所付出的劳力,是在为几个已经拥有这辈子也用不完的财产的人,赚更多的钱。
我心何以堪?


风子,若果换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我会觉得幸好有雇主的存在,身为弱势者,还可以通过劳作换取三餐的温饱。目前,劳资法在运作中,剥削员工的情况应该比以前好很多。


日光之下所做的事就是生命要去面對生、老、病、死、喜、怒、哀、樂。。。。。


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路见不平相信也会拔刀相助。我也是一个喜欢以劳作换取三餐的人,因为我喜欢流汗的感觉,那感觉是上苍特别眷顾的,人生很多事情难得平衡运作,我则相信万事均有定时,风水轮流转,不是说十年河西十年河东吗?自己心中永远要学会放一把尺,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也可以用天平来称一称,那么你在哪个角色里都不会失衡,包挂贪婪,也不会换了身份,也换了脑袋!


劳工确实是有很多屈辱,有些不幸遇到剥削的老板,瘦骨无油渣骨髓,工作通宵到更明,体能也极限被榨干,这样的老板你不“开除”他,是自己不智了。


积极的看待人生,深沉的体悟生活,还是可以看到光明面,命运是可以自己改造的,除非你甘于现状。


为什么有人天生富贵命,有人要劳碌一辈子?或许答案就是命是天生,顺其自然,努力不懈,还是可以改造自己的命途,但,绝不能强求与逆道而行。


送给你仙人掌的花语:坚强!


 

兰情之二

 



我这辈子还没有为了某种喜好而到如痴如醉的境界,像对植物对大自然山林的喜好,也是一种像水一样,涓涓细细而流,日久见自己的性情,原来也可以处变不惊。


墨兰在园里春节后静静的开发,优雅却也错乱的长叶,分合交叉,仰首伸展,花儿优雅散放清丽的幽香。


在古代,兰花代表的是一种操守与德行,是一种文化的符号,也可以当作是美感的对象化。



画兰花的始祖是宋末的赵孟坚,还有郑思肖,赵画的墨兰题诗:六月湘衡暑气蒸,幽香一噴冰人清。曾将移入浙西种,一岁才华一两莖。呈现画家孤高清雅的思想理念。


赵后画兰的画家后起之秀也多,形成中国国画的一种画兰风气。赵的画非常传神刚劲有力道,又不失墨兰特有的舒卷与幽雅气度,兰花开放如蝴蝶翩翩起舞,奔放而飘逸的情感交替于画间。



赵画凌波仙子(水仙)也很有名,完全体现一种视觉美与思想境界,我后来发现越简单的东西越难表现,美就在一种说不出的简单之间。


园里墨兰有三盆,到最后剩一盆,心里的墨兰还有数不尽,世界是美好的,必须要给自己建立很好的能量,否则,又要怪自己多事种兰花,又看顾不好它!



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还是伤足了脑筋,有两天没有工作的日子,把自己埋进365天的春夏秋冬植物志中,体悟良多,也自我调适的可以出门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原来我贴身的知音还是植物与大自然呀!


浮世虚名、人生荣辱,墨兰的淡薄与芬香,花儿淡定的开放,那个宁静的境界,禅意无漏,观花也观心,家事伤怀吗?我也顿悟生平!


 

兰情

 



我一直很喜欢兰花,以前养蝴蝶兰,看它开花,有点感觉自己的耐性在不断的曾长中,我也不是没有耐性的家伙,只是有时候也会犯起懒的毛病。


园里养了三盆墨兰,养了上十年,一直想移植,把兰盆都买回来了,今年春节花开满园香,才怜悯起它拥挤的空间,所以等花期过了,我想多么懒也要奋起精神,好好为它们组织更美好的家园。


春节前,先生送我一盆价值不菲的《白凤兰》,欣喜若狂。


我也一直喜欢达摩兰,听说这里很多人因为培植达摩兰而赚进千万财富,也有人养到倾家荡产,达摩下山迄今数十载,繁殖数量可观,各种艺向都曾出现,但是顶尖又特殊的艺向仍然量少,一枝难求。


白凤兰没有达摩那么有架势,我反而喜欢它的纤细与优雅。


白凤兰花儿非常素雅,也很像朋友家养的素兰。



我园里也有一盆大石门,与白凤兰何其像?大石门是很优雅的观赏植物,我一直把它放在不起眼的地方,这里是公开的地方,常常人进人出,不留神就被牵走了,就像三盆墨兰,变成一盆,偷书的是雅贼,偷植物的呢?我也觉得是雅贼!


以色彩渲染襯托水墨的嶺南畫派,是我很喜欢的中国画画风,常想大石门和白凤兰,还有珍贵的达摩兰,都是可以入画,素、艳之间,见真章!


养兰花的问题很复杂,但也可以很简单,就当作是修身养性的一道法门吧!


 



 


 


 


 


 


 


 


 

情书

 



最近读唐诗,读到李商隐的“夜雨寄北”,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突然发现活到这把年纪,都没有寄过“情书”,也没有收过情书,
那种简条式的算不算呀?
仔细品味那首李诗人的诗,不禁也羡慕起诗人当时已故的妻子。
他寄语这首情诗时,枕边人早已西归,在雨窗下秉烛闲谈,也是一
件很奢望的事情,那滋味必然是心酸的,而她还能聆听他叙述巴山
夜雨的情景吗?诗人也明知不可能,还是心中有所期待,读着,也
沧然泪下。
有情人而不能白首到老,连平时相聚都难,诗人心境也老。
我把这辈子没有寄过情书的“憾事”与老伴说,他笑得好暧昧,你
可以写了寄给我呀,他说。我这老粗人不会写,你是知道的。
他突然想到我曾写过给他很多便条,不过,感觉都是数落他的不是
处,看了很累哦!
有吗?我想起有一阵子确实如此。那个时候他沉迷于麻将桌,常常
周末都夜战到天明,健康都搞出毛病。
我不会写情书,也许有写过那么一次的印象,都忘了内容了。
唸中学时,有一个男同学常常传便条,印象里都是他自己的心情,
像气候报导式,他后来师训去了,写过不少信给我,就是一般朋友
的信件来往。反正自己也是很懵不开窍,等到知道他的心意的时候
,也只是莞尔一笑,这就是缘份。
在国外谈恋爱时,也没有情书往来,写信联络,还不是一般的书信
?我也没有看成是“情书”了。
他的信还是保留收藏着,爱与情没有了,或许可以留一个纪念。他
写信都很长气,不外是学术的报导,而且是满笺的土壤学,像他自
己说的,他不懂浪漫,长篇大论不过是找一个人读读,分享一下心
得。
当爱还浓烈的时候,哪怕是“一粒”字,都很珍贵,人呀人,就是
很傻!

对同甘共苦的老夫妻,我想珍惜的还是某种特殊意义的日子,可追


忆的还是辛苦的日子多过欢乐。


白居易也写过情诗给妻子,是情诗吗?是属赠诗的方式。


白发长兴叹,青娥亦伴愁。
寒衣补灯下,小女戏床头。
暗澹屏帏故,凄凉枕席秋。
贫中有等级,犹胜嫁黔娄。


这种共苦同干的岁月,算是人世沧桑中最为珍贵的一份真情,不浓


烈,确是可以相濡以沫到白头,是一种的互解、互惜。

能够到老了还回味的“情书”,就是一世的真爱,不需要书写留痕

也过情人节

 



西洋情人节平静的过去了,每一年都一样。


浪漫很多时候是自己欲想挥洒的心情,比如对着空气高歌一曲,绘一张不怎么样的图,却是表达自己松懈的情感。


我常常觉得浪漫不需刻意营造,要打从自己的心里及思想出发。


放工回家,把狗儿带去遛遛。


把女儿载去车站,她与同学有约。


情人节没有煮饭,工作太累了。


我买了两碗面,一碗我,一碗他,回来,把屋子的灯光全熄灭了。


黑暗中,等他回来。


情人节快乐,他露出一抹笑容,呵呵,老夫老妻,情人节都累垮了,什么心情呀?!


就一碗面,清淡的过了一个忙碌的情人节,却也是难得的宁静而致远。


凌晨要重播凤飞飞的演唱专辑,特意等播放了才去睡。


明天还是一个忙碌的日子。

点点梅花天地开

 



朋友的花卉农场报春梅盛开,冒着丝丝小雨去赏梅。


她园里种了几十株盆栽梅,盛开的时候,感觉也很壮观。


小小的盆栽梅林,花儿开得繁密,花香扑鼻,雨天还一样让蜂儿不愿离去。


点点梅花天地开,自己也看傻了。


我很喜欢梅花,朋友说,你呀,花颠,什么花在你眼中都是美的。


说到我也都觉得有点分不清“花样”了,只要是花就好!呵呵!


我记得有一天,我的小花园突然长起了开着小黄花的酢浆草,也拍了一帖的照片,它就是自来花。


野生黄花酢浆草很少在园里长,倒是紫花遍地开,很有中国画的风味。


一朵小花看在心里就像天国世界,是美丽音符,是精灵。


想绘一幅简单的仙境,把满满的忆念托在境界里,看母亲可以不可以出现在仙境中,一瞥成永恒,不是吗?偶然都会创造奇迹!


南宋诗人陆游咏梅最让人心醉,在他眼中梅是花中气节最高坚的。



梅花绝句之一


闻道梅花圻晓风, 雪堆遍满四山中。
何方可化身千亿, 一树梅花一放翁。


梅花绝句之二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著花迟。
高标逸韵君知否, 正是層冰积雪时。


梅花绝句之三


雪虐风号愈凜然, 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 恥向东君更乞怜。


宋代咏梅诗人还有王安石、苏轼、杜耒、朱熹、李清照等。。


李清照的咏梅诗很出类拔萃,但,也意寓性情,托身世为主,咏梅的境界很高雅。


我特别喜欢她这首《孤雁儿》: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
沈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淚。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沒个人堪寄。



咏梅很有名的还有唐代的李商隐、王维、刘禹锡、杜甫等等。


李商隐的“忆梅”读了令人感觉与诗人的心境一样苍老,也很感怀他的身世与阶遇,韶华丧妻,自己又流落异乡。那等心情怎不看到寒梅早春,春天万象更新,百花齐放的时候,花儿早离身而去,倍觉叹惋,恐怕就是自己的写照。


忆梅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
寒梅最堪恨,長作去年花。


此外元、明、清,也不乏咏梅出名的诗人。


很喜欢这首明。徐渭写的《题画梅》:从来不见梅花谱,信手拈来自有神。
不信试看千万树,东风吹着便成春。


以前读红楼梦,对曹雪芹的梅花咏,也是首首背诵,很多都忘记了。就记了这一首:桃未芳菲杏未紅,冲寒先已笑东风。
魂飞庾嶺春难辨,霞隔罗浮夢未通。
绿萼添粧融宝炬,縞仙扶醉跨残虹。
看來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冬天不走

 



春节就这样滑过去了,元宵节那天突然艳阳高照,心里很高兴,春真的来了吧?


久寒就会特别盼望温暖的太阳,想到北方的大雪风暴,心里就打寒颤,记忆总是把我拉到10几年前在雪山与大雪的初遇,令人惊悚!


大地病了,所以各种不寻常的状况都发生。



百年的风雪,百年的水灾。。。总是让人感觉不定的气候,在世界各地形成一种难于预知的灾难,随时都会造成生命、财物的流失。


寒冷成为了北半球的代名词,中国剛剛经历了史上最冷的黄历新年,最近的气温更是连连走低,日本这个冬季也出現了強降雪天气;歐洲也不例外,大部分地區更出現強降雪天气,至今已造成超過300人死亡。而某些本属强雪降的地区,今年反而有反常的减弱现象,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加拿大。



东北亚的韩国也遇到50年来最寒冬,零下17度的气温。


受寒流影响,烏克兰、波兰、罗马尼亞、塞尔维亞等中东歐国家部分地區最低溫度跌破零下30℃


烏克兰受災最為严重,死亡人数最多,死者多数为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据报道,酷寒已致122人死亡。



在法国,死亡人数增至3人。保加利亞、塞尔维維亞、波黑、俄罗斯、荷兰、希腊、拉脫维亞、奧地利、愛沙尼亞等国都有人在严寒的天气中喪生。


意大利罗马23日遭遇大雪袭击,据当地媒体报道,冬季气候溫和的罗马上次遭遇如此大雪是在上世纪80年代。


英国的报道,今年冬末遇到的寒流会比南极更冷!


于是乎“小冰河时期”的言论又出炉了,是真的的令人堪忧的吗?


这个可能性是很高的,而且离我们不远了,随着太阳异常性的趨緩。


太陽黑子週期反常!
数量少又慢半拍,活动力太冷靜,科学家觉得这种冷静状况也是前所未有,比预期的还严重。



若果“小冰河”形成,人类就要面对新的2030年的浩劫。


年后天气反常的冷,看来也只有静心的观照世事的变迁。


水栽的凌波仙子(中国水仙)终于在元宵节那天开花了,年年开花花一样,年年赏花心境不同。


元宵节那天天气超好,晚上还看到圆月高挂天空,旁晚6.30离开公司之前,月亮就出来了,而且是万里晴空,第二天就开始下雨,气温下降10几度,变化之大,难于想象。


春天怎么会那样迟来?寒冬还在拖着脚步不走!

诗人坠落


199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奖人波兰国宝级诗人辛波丝卡(WislawaSzymborska),走完了如她诗作常常于人“这世间也许并不十分完美,但,仍然值得眷念”的一种讯息的人生。


得知她的死讯,心痉挛的一下,把书柜里的她的诗集重新翻阅,又是清晨还没有瞌下眼睛,诗人的坠落,举世同悲。


我喜欢简单明朗的诗句,简单而含深意,有着很多生活的智慧,深刻的思维,让人常常读了也会发出会心的微笑。


诗人 以隐喻启开读者的想象空间,幽默流畅的文字语言中,暗藏了很多睿智的政治学,生命的乐章。


诗人的锐眼看到的世间的很多不为人注意的事物,她写动、植物、写人面交情、写景,梦境、天空、也写山(未进行的喜马拉雅山之旅),写作题材非常多元,而且观察入微,有她个人独到的叙事手法,就像很多人形容的,她的作品犹如交响乐般动听、迷人。


被誉为“诗人莫扎特”。


透過窗簾的縫隙
窺探外面的街景。


(初中时上课喜欢坐在靠窗的位子,心思不知飘到何处去,有一次英老师很好奇,问:Yeats,你在看什么?我头也没有转回来,随答:see the car passing by。她二话不说,手上的书本就往我头上敲。每当读到这句就想笑,脑袋瓜敲昏了一次,那习惯还是没有改。)


诗人说:我偏愛寫詩的荒謬
勝過不寫詩的荒謬。(诗:种种可能)


知名繪本作家几米说:辛波絲卡是激發我最多最美丽灵感的詩人!


也因为诗人给他的感动,让他灵感爆发火花,造就了《向左走,向右走》這部電影。


她的诗《一见钟情》,被影响的还有享譽国际的導演奇士勞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意念与他相合,后来就造就了《紅色情深》的誕生,还获得奥斯卡奖。


诗人享年88岁,再见了,美丽而魅力的人生。


葬禮


「這麼突然,有誰料到事情會發生」
「壓力和吸煙,我不斷告訴他」
「不錯,謝謝,你呢」
「這些花需要解開」
「他哥哥也心臟衰竭,是家族病」
「我從未見過你留那種鬍子」
「他自討苦吃,總是給自己找麻煩」
「那個新面孔準備發表演講,我沒見過他」
「卡薛克在華沙,塔德克到國外去了」
「你真聰明,只有你帶傘」
「他比他們聰明又怎樣」
「不,那是走道通過的房間,芭芭拉不會要的」
「他當然沒錯,但那不是藉口」
「車身,還有噴漆,你猜要多少錢」
「兩個蛋黃,加上一湯匙糖」
「干他屁事,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只剩藍色和小號的尺碼」
「五次,都沒有回音」
「好吧,就算我做過,換了你也一樣」
「好事一樁,起碼她還有份工作」
「不認識,是親戚吧,我想」
「那牧師長得真像貝爾蒙多」
「我從沒來過墓園這一區」
「我上個星期夢見他,就有預感」
「他的女兒長得不錯」
「眾生必經之路」
「代我向未亡人致意,我得先走」
「用拉丁文說,聽起來莊嚴多了」
「往者已矣」
「再見」
「我真想喝一杯」
「打電話給我」
「搭什麼公車可到市區」
「我往這邊走」
「我們不是」


墓誌銘 


這裡躺著,像逗點般,一個
舊派的人。她寫過幾首詩,
大地賜她長眠,雖然她生前
不曾加入任何文學派系。
她墓上除了這首小詩,牛蒡
和貓頭鷹外,別無其它珍物。
路人啊,拿出你提包裡的電腦,
思索一下辛波絲卡的命運。


寫作的喜悅


被書寫的母鹿穿過被書寫的森林奔向何方?
是到複寫紙般複印她那溫馴小嘴的
被書寫的水邊飲水嗎?
她為何抬起頭來,聽到了什麼聲音嗎?
她用向真理借來的四隻脆弱的腿平衡著身子,
在我手指下方豎起耳朵。
寂靜
——這個詞也沙沙作響行過紙張
並且分開
「森林」這個詞所萌生的枝椏。

埋伏在白紙上方伺機而躍的
是那些隨意組合的字母,
團團相圍的句子,
使之欲逃無路。


一滴墨水裡包藏著為數甚夥的
獵人,瞇著眼睛,
準備撲向傾斜的筆,
包圍母鹿,瞄準好他們的槍。


他們忘了這並非真實人生。
另有法令,白紙黑字,統領此地。
一瞬間可以隨我所願盡情延續,
可以,如果我願意,切分成許多微小的永恆
佈滿暫停飛行的子彈。
除非我發號施令,這裡永不會有事情發生。
沒有葉子會違背我的旨意飄落,
沒有草葉敢在蹄的句點下自行彎身。

那麼是否真有這麼一個
由我統治、唯我獨尊的世界?
真有讓我以符號的鎖鍊綑住的時間?
真有永遠聽命於我的存在?


寫作的喜悅。
保存的力量。
人類之手的復仇。


一見鍾情


他們兩人都相信
是一股突發的熱情讓他倆交會。
這樣的篤定是美麗的,
但變化無常更是美麗。

既然從未見過面,所以他們確定
彼此並無任何瓜葛。
但是聽聽自街道、樓梯、走廊傳出的話語
——
他倆或許擦肩而過一百萬次了吧?


我想問他們
是否記不得了
——
在旋轉門
面對面那一刻?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說出的「對不起」?
或者在聽筒截獲的唐突的「打錯了」?
然而我早知他們的答案。
是的,他們記不得了。

他們會感到詫異,倘若得知
緣分已玩弄他們
多年。

尚未完全做好
成為他們命運的準備,
緣分將他們推近,驅離,
憋住笑聲
阻擋他們的去路,
然後閃到一邊。


有一些跡象和信號存在,
即使他們尚無法解讀。
也許在三年前
或者就在上個星期二
有某片葉子飄舞於
肩與肩之間?
有東西掉了又撿了起來?
天曉得,也許是那個
消失於童年灌木叢中的球?

還有事前已被觸摸
層層覆蓋的
門把和門鈴。
檢查完畢後並排放置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許同樣的夢,
到了早晨變得模糊。

每個開始
畢竟都只是續篇,
而充滿情節的書本
總是從一半開始看起。


一粒沙看世界


我們稱它為一粒沙,
但它既不自稱為粒,也不自稱為沙。
沒有名字,它照樣過得很好,不管是一般的,獨特的,
永久的,短暫的,謬誤的,或貼切的名字。

它不需要我們的瞥視和觸摸。
它並不覺得自己被注視和觸摸。
它掉落在窗台上這個事實
只是我們的,而不是它的經驗。
對它而言,這和落在其他地方並無兩樣,
不確定它已完成墜落
或者還在墜落中。


窗外是美麗的湖景,
但風景不會自我觀賞。
它存在這個世界,無色,無形,
無聲,無臭,又無痛。


湖底其實無底,湖岸其實無岸。
湖水既不覺自己濕,也不覺自己乾,
對浪花本身而言,既無單數也無複數。
它們聽不見自己飛濺於
無所謂小或大的石頭上的聲音。


這一切都在本無天空的天空下,
落日根本未落下,
不躲不藏地躲在一朵不由自主的雲後。
風吹縐雲朵,理由無他
——
風在吹。


一秒鐘過去,第二秒鐘過去,第三秒。
但唯獨對我們它們才是三秒鐘。

時光飛逝如傳遞緊急訊息的信差。
然而那只不過是我們的明喻。
人物是捏造的,急促是虛擬的,
訊息與人無涉。


(因为有辛波丝卡,我也看淡冷暖人情,对友情离久情疏的人生况味,保持自己清亮的内在,人间确实没有很完美的一面,要自己去提升与创造,确实还是有可爱与值得玩味的地方。诗人说:命運到目前為止待我不薄。)


当生命划下句点 ,在众生中


我就是我。
一個不可思議的巧合,
一如所有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