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冇骨消的色香

 



夏日炎炎,最爱看的一种植物的花就是《冇骨消》。俏丽而别致,就像撑着一把伞的一束束小花,把夏天的阳光都吸收进来的感觉,突然发现,原来喜欢阳光的花也可以那么尽情,一季的亮眼阳光充分的被挥洒!


它就是不喜欢躲在树荫下成长,越没有遮蔽越显示植物的健康,叶子也愈青葱,在阳光下还发出植物特殊的气味。



冇骨消开花的早晨,我总是比一般人稍早一些来赏花,水库侧山边这里,就长了一堆,阳光下风儿蝶儿,争相到来亲芳泽,采蜜、吃蜜,忙碌的景致,啊!这里花儿带来的蜜汁可真丰富,足够储备到寒冬,可以让蜂虫宝宝在甜蜜中长大。


蝴蝶吃花粉,牠们也忙碌,但蝴蝶不需酿蜜,蝶宝宝自小就吃叶子长大,不管蝴蝶还是蜜蜂,都是植物的好帮手,对自然界的发展与贡献,都是令人刮目相看的。


蜜蜂酿10蜂蜜要采花粉1600,平均一次花粉可以酿
蜂蜜多少克?牠们不勤劳会饿死。众生应当学蜜蜂的精
神,勤勉努力生活,一份努力一份收获,蜜蜂不会好高
骛远。
也有蜂儿不酿蜜的,那就是黄蜂,不酿蜜自然也不采花粉
,牠们嗜食糖性物质,如花蜜及成熟的水果等。幼虫为肉
食性,靠职蜂猎捕昆虫及其他小动物或腐肉来喂养。
人类吃蜂蜜,所以养蜂酿蜜,野蜂野蜜人说最天然,蜂蜜
的成分除了葡萄糖、果糖之外还含有各种维生素、矿物质
和氨基酸。每天临睡前喝一杯蜂蜜水,人也水当当

我这里常常有虎头蜂来造窝,同事们都等窝儿成熟时一网
打尽,吃蜜吃蛹,把成蜂活生生泡进酒精里制药酒。也有
蜂蛹药酒,听说两种的疗效不同。

蜜蜂对人类的贡献其实是难以想象得大,近年来蜂儿突然


大幅度减量的状况也让专家慌了手脚,全球赖以蜜蜂传花


粉的农作物包挂苹果、大豆、梅子、梨子、李子、樱桃等


。。。蜜蜂不见了,大家都在找原因。


全球暖化也许是关键之一,气候的异常也把蜜蜂生理时钟


打乱,寿命变短,时序更迭变乱后,花朵也开得更为频密


,蜂儿操劳过度,像人一样会倒地不起。


现在的农作物的农药一般都下得太重,养蜂者为了蜂蜜好


收成,会给蜜蜂下营养剂,还有抗生素,对蜜蜂来说非但


没有什么作用,还会加速死亡,人类使用的电磁波也会干


扰牠们的辨识力,飞出去后找不到自己的窼窝回家。


说《冇骨消》,说到蜜蜂蝴蝶,只因为此植物真的很会“


招蜂引蝶”,是出了名的“色”花!有植物开花的地方,


换一句话:没有蜂蝶,头让你砍,哈哈,原住民卖蜂蜜说


:不纯,砍头!(这么说是因为有些蜂蜜真的不纯,加了


糖精)



植物的花也有不吸引蜂蝶来的,北宋 贺铸 《踏莎行》说:


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描写的就是荷花。


“冇骨消”花俏,果实红彤彤的,让人看了心里也甜滋滋的



这植物原生地就是宝岛,但在大陆华南、华中及日本,也有


永久栖息地。


用途:冇骨消为著名药用植物,可治跌打損伤,有去风湿、


通经活絡、解毒消炎之功效!~


香花无色,色花无香,冇骨消的花白色,所以香气四溢,颜


色愈鲜艳的花愈嗅不到香气,因为她有自然吸引蜂蝶的外表


,白花是素花系,只能发出香气的讯息来招引蜂蝶来传宗接


代。


人哪,要沉潜暗藏的内敛才醇香,不要倾羡浮华的艳光,太


艳丽的也让人高不可攀,只能远远的瞄瞄。平凡朴实是中年


人身上发出的最自然的香气,呵呵!深处暗藏着迷人的芳香


,里中也有很多岁月与时光历练的精华与生活的睿智。


 

兰情之六——四季兰花开

 



四季兰在炎炎夏天,开起了素淡清丽的花儿,不与群芳争艳,竟自默然绽放,散发着清馨幽远的香!


工作忙到快喘不过气来,虽然没有到加班的地步,但,中午只休息半个钟头,让大家都吃不消,像烘炉的工作环境,每天都是汗流浃背。


老板说赚得不够他亏损,风光赚大钱的时候,员工什么时候得到什么好处了?


最近在思考着“应该”、“不应该”的习题。我想我最不应该就是还是赖着不走,难道思考与反省还不够?被糟蹋得还不够吗?


扇羽说不挑,转到我热爱的园艺干活,应该不难。或找份花店工作,心境年轻。



我在找着,扇羽,也许很快就离开了。


四季兰开在郁闷炎热的夏天,自有其特殊的个性。它也是一种四季都可能开花的“建兰”系列之一种,春夏秋冬兰。喜爱兰花,手中持有一盆四季兰,好像也感觉四季在变迁,日子有四季的点缀,恰如其份的感染着自己多变的心情,有点熄火气的作用!


台湾世纪贪污案每天轰炸着视听,依然没有侦办进度,是全民在办案的感觉,马政府这样经营国家,老百姓辛苦了,人才外流,留在国内也找不到吃。



不想那么多,还是欣赏怡情的四季兰,与神州大地贴着几千年文化传承的兰情,究竟还是可以为自己低靡的心情挥洒一点阳光的璀璨。


南宋的赵时庚于1233年写成的《金漳兰谱》可以说是保留至今最早一部研究兰花的著作,也是世界上第一部兰花专著。


对面邻居兰苑的先生,最近借我阅读一大叠的兰杂志,还没有找到时间消化。


先向花友西门致以万分谢意,寄给我精美的关于他现工作所在地,法属新喀里多尼亚的“叶绿素”书一本,欣喜若狂!


 


 

难懂的植物名——森氏红淡比

 



有一种树花开得像梅花,而叶子长得像榕树。


几年前在石门水库初次见它,不知是什么植物,怎么花如此的香气四溢?引来不少的粉蝶与大型的蜜蜂,实在也不敢太过接近植物。


今年初夏它绽放芬芳美丽的花儿,我散步经过,还是小心点走近观察究竟,然后,拍下了美丽的植物满树璀璨的花儿。



路上遇到散步常客,调照片给他们看,大家也觉得像一种榕树,花儿就完全不可能是属于榕树,榕树开花吗?榕树也是有花,只是榕树的花是“隱頭花序”,花儿掉落就像果实一样,密密麻麻的小花隐藏在狀似果实的膨大花托里。



而这植物我看是“台湾杨桐”,还是不能确定,那天,与先生朋友在电话里聊天,聊到植物,他就说有可能就是他山边的那棵叫“森氏红淡比”的树,我把照片传给他,果然就是这植物,也叫“森氏杨桐”。


 


这植物花了几年时间才知道它的名字,学来一点也不容易,森氏杨桐


属山茶科淡比属,是一种常綠乔木,終年保持翠绿。树身没有很高,樹幹可以用來製造牛車輪軸心,现在牛车已经成为历史,所以,它的用处也减少了,不过,听说客家人製作的穀子弦乐器絃身就是用紅淡


比木做的。


开着奶白色花的森氏杨桐,花谢掉落满地,一种的浪漫气氛,可比美油桐花。



植物世界也像宇宙般浩瀚,我好像也是量力在慢慢认识,不怕自己没有恒心,论语言:日习,则学不忘。


毕竟,我非读与研究植物学科,只是生活上的一种兴趣。


 

荷思语

 




佛祖说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美好的东西,但只要好好把握住其中一样就够了。



弱水有三千,只需取一瓢饮。


荷花园的荷花上千朵,我就看中一朵,然后,花了一个上午时间,静静的观赏。



曾经,他守候我10多年,我经历万劫,回来,他还在那个地方。握住我的手的那种感觉,让我体会在众海中苦寻的爱情,不如在默默守候着的,里中也包含了放任的自由,信任、呵护的爱情。



我作了抉择,这辈子多大的风浪也愿随行,毕竟那也是经过风桑与变迁的考验。所以,无任将来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坚守到底,换我来守候,到地老天荒,终不悔。



娇玫万朵,独摘一枝怜。



这朵荷花,看似柔韧如丝,实则利刃难断,在万里晴空下,感觉就是观世音菩萨的莲座,有种令人感动的庄严。



现世中,她佇立于粉末迷离的湖水间,也无在意人来人往的喧嚣,宁静自足,快乐自我,活着,就是享受自在这回事!



我想我这一生到尽头,恐怕要求的东西也不多,就希望身边的亲人朋友,健康快乐!


蝶思语

 



我喜欢做重复的事情,比如每天早晚去同一个地


方散步,看同一棵树,同一款花,每天早上去守蝴蝶,你笑说,搞不好都是同一只蝶飞来飞去。


我这傻人,还真的仔细观察那些飞来飞去的蝴蝶是不是一样的,夏天蝴蝶来园里采花蜜的特别多,大半是飞蛾与粉蝶。



我去买了一件我丫头说,让她感觉妈米真的老了,什么时候买衣服的质感都变调了?其实,她说的是很俗气,因为衣服上用亮片织作的蝴蝶,大只小只的,就像飞舞在花间的感觉。


我从小喜欢蝴蝶,蝴蝶是永远追随着的梦想,所以,我的欲望就是拥有一个小小的花园与庭院,让蝴蝶飞来热闹。



我住过的地方,一定有植物相伴,梦想从来不能间断,要持续,而且不能等,活着的一天就实现一点点,每天给自己一点养份。


时间不断在飞逝,白发已经缓缓走来,努力还是不能间断,现实不能让我腐朽,要永远保持年轻的心,为了梦想而充满活力。


看到很多蝴蝶的翅膀都已经破碎了,可是牠们还是每天坚持采蜜工作,你说残缺是另一种美,我也看到了,那是对生命的坚持与热爱,哪怕自己的生命是微不足道,卑微的。



《二泉映月》的作曲者阿炳,他创作这首曲子时眼


已经瞎了,但他的心灵是“完美无瞎”,以最沉静的

心灵用二胡拉出最美与动人的旋律,充分表现了内在

心灵的美,透过音乐,把清彻明亮的泉水月色都唤醒了



《月光交响曲》的贝多芬也是命运多厄,他后期得了严

重的耳疾,让他一度忧郁想不开而萌生自杀念头,也是一

种无名的“使命感” ,让他升起无比抗斗生命的意志

,耳疾重创伤后,他还创作了很多盖世的音乐,影响着

后人,也是表现了内在心灵的美!


他已经把他自己隐蔽的痛苦、郁积的憤怒,充滿傷心绝望的梦想、夜色底下的視像,激情的爆发在交响曲中。


那天在菜市场遇到30多年音讯全无的小学同学,想不到在异国的天空下还可以相遇。



他说,你一点都没有改变。(这句话要小心听)


他之意也许容颜与身材改变了,但是,爽朗的笑声依然没有变,说话语气还是很有自信。


怎么也在台湾?


两个人同时间,发出相同的问号。


他说,当年毕业后,他就留在台湾,太太是台湾人,曾经在美国工作十几年,后来因为太太生病而返回来台湾休养,她前年已经走了,子宫癌扩散,救不回来。



听来无限唏嘘,一时也找不到言辞给他安慰。


我说,我来这里也十几年岁月。台湾难道不是以前我们梦想来留学的地方吗?后来,我没有赴台,倒是他来了。


人生只要活着,都有可能会再相逢,不是吗?山水都会相逢!


朋友已经是台湾公民,他说三个孩子都是台湾人,留他一个在大马有何用?大马家乡的双亲也不在了。



后来,我们还被邀请到他在桃園南崁的住家走走,意外的相逢,也感慨人生际遇真的很微妙,意想不到的事情常常就这样发生了,所以凡事好与坏,坦然面对就是,逃避永远不是解决办法。



一隻蝴蝶的成長;是经由卵到幼虫、蛹,然後羽化为

成虫,才是蝶。生命虽然很短暂,却也活出自己的浪

漫、精彩!


 


 
 
 

荷花开了

 



公司后园是满潮湿的地带,连续下过几天雨之后,就是一片湿嗒嗒的感觉。


后园最近很乱很乱,杂草丛生,昨天下班后去锄草半个小时,被蚊子叮到手臂都是红红粒粒状的点子,血很多,偶尔做点善事,也算好事,呵呵!


今午,锄过的的杂草已经被晒的有点干了,看来还是很乱。


最近没有再曾加植物的种植,因为自己处在不定数的因素中,宿舍前的小花园依然绿意盎然。


园里年初栽植了一盆荷花,花期已经过了,台风天造成花儿早谢,被雨水浸淋,蹂躝,有两朵花只见花苞就腐烂了,真的好心疼!


莲花,也即荷花,为睡莲科(East Indian Lotus)莲属多年生草本水生球根花卉。学名:Nelumbo nucifera Gaertnero(取自僧伽罗语的nelumbo)。又名芙蕖、溪客、碧环、玉环、鞭蓉、水芙蓉等。


喜欢荷花,所以很喜欢印象派大师莫内,我常常想若自己有整大片可作休闲用途的农地,一定要种植一大片的薰衣草,也要一个莫内式的池塘花园,心愿没有很大,不过,除非中乐透,而且要中大的,小中也买不起土地,所以就做做梦,过干瘾,希望就是梦想编织成的,努力去实现吧!


 



与花友Utijo有约,要带她去看莫内花园,希望会成真,莫内花园这里也有一家,种植大片的荷花,夏天一季的炙热绽放,每年都去看花,常常都不小心错过花期。


古代诗人词人咏荷的特别多,荷给人感觉是出污泥而不染,看我盆子里的水也很污垢,水中要有泥,水量、阳光都是促成健康荷花的成长要素。


种了半年的荷花,感觉还不是很熟手,所以也不大敢延伸种植。


周敦颐特爱莲花,他写《爱莲说》,讲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莲花也许太过圣洁,如作者说的:濯清涟而不妖。

关于荷花的诗词,特别喜欢《孟浩然》的夏日南亭怀辛大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荷风送香
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感此怀故人,终宵劳
梦想。 
我现在也仿佛过隐居的生活,某个时候也蛮闲适自在,不受拘束的
个性,有一天一定隐居山中,到时朋友要山中见传奇了!
荷花开了,园里第一次有荷花的踪迹,感觉好愉悦,荷花清高淡雅,
下班时拖着疲惫的身躯,看到美丽的植物,身心都获得松懈,容颜逐
渐老去的人生,永远不变的就是一颗长了一点点智慧的美丽的心!

 

 荷叶上的水是大雨后积着的,仿如一面镜子!

 
 

梦醒–临晨三点

 



园里叶子尖尖的铁树,突然长得非常茂盛,我经过其旁,身体被勾到了,血流如注,妈妈惊声尖叫。


“我就说那植物已经成妖怪了,我也被螫了好几次,感觉就像被蜜蜂螫到那般的难受,你没怎样吧?”,妈妈说。


“很痒呀,那伤口,铁树有毒吗?”我问。


“噢,铁树类植物含有毒性很高的物质,若人不慎服用,可能会引发癌症,并破坏内脏和神经系统。爸爸说,不过叶子没有毒!他补充。


那晚,我睡得极不安,连小便都不敢上厕所,铁树如八爪鱼般的叶子向我四面八方伸出,不断攻击我,魅声魅影,我在发着高烧,一直梦呓着。。。


恍惚间,我听见弟妹说,你有一个包裹挂号,我感觉人还在浮沉着般,几点了呀?


“你睡了一天一夜。。”妈妈的声音。


谁寄来的包裹呀?”我问。


“宝宝爸爸的样子。”妈妈说。


我从床上滚下来,把那包裹打开,掉下一叠的照片。


那些都是以前拍的,这些年我就在找着这些照片,怎么会在他手中,我也怔忡。


我知道我要从这些照片中寻找我失去的很多年的记忆,没有这些照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偷走我记忆的人是他,只是他怎么突然又想把记忆还给我了?


他是很阴沉的人,还来照片背后一定有目的,我的背部突然觉得很凉,感觉这不是好事情。


“妈妈,这两天有人打电话过来吗?”我问。


“昨晚吧,你睡的不稳又发烧,你姐帮你接了电话。”妈说。


“又怎么啦?”妈妈的语气好像我很多事般,我觉得眼睛很沉,很沉。。想说什么一点办法也没有。


铁树居然伸展到厕所,不可能,厕所离开后园还有一段距离。叶子张牙舞爪见到我就攻击,我从厕所逃出,往大门衝出去,妈妈说,前门不知谁放了一台老旧的脚踏车,小心,你别撞上去。


那不是脚踏车,而是一盆超大的铁树,我整个人就栽在铁树身上,一脸的血痕,听到一阵的惊叫声。


“你怎么了?”我是被推醒过来,正好是临晨3点。


原来是做了一个恶梦,梦的背景是娘家未整修前的老屋。爸爸妈妈姐姐看来都比我少年,而我仿佛历经风霜。


我被铁树割伤过脸部,那是父亲往生时,我从屋子旁边走过时不小心弄到的。


临晨3点,妈妈走的那一刻。


前天没有上班四处踏青,就给铁树拍了不少叶子的照片,那凑成的梦里还有一个多年的梦魇,压到我快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