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小黄花

 



童年与我相伴的植物最有记忆的就是金午时花


这花,今年夏季在园里开得非常盛旺,而植物都是自生自长,阳光雨露与泥土空气就是它所有的养份。


爸爸说:别小视这些小草,这植物可是耐压,扁了,又会自己站起来的,生命呀,要学习它的韧性,不怕任何艰辛的环境,不怕欺压!


小时候受伤了,爸爸就会採它的叶子,用嘴嚼碎了,抹在伤处,包扎起来,第二日就没事了,他真“神”,赞赏的是爸爸,欣赏的是小小的草,怎么这么厉害,它还是医者的身份哪!


咱们家穷,家里小孩多,没钱买菜时,野菜也一样好味道,为什么长大了我不爱吃香蕉、番薯与茄子,因为小时候最常吃的就是这些爸妈自己种的菜与水果,而这些食物都是好的,营养成分高,难怪爸妈的孩子长大了都很会读书,懂得知福、惜福,现在要养福与种福田。



大哥哥有一双巧手,爸妈买不起玩具,而家里所有的玩具都是他亲手做的,像玩具枪、弹弓,是用后园的番石榴与橡胶树木的杆做的,他用爸爸的工具刨制得光滑又美观,枪的子弹就是“金午时花”的种子,被击中也会唉唉叫。


小花没有很大,小小朵,总是在阳光开始热晒起来的时候,慢慢的绽放。


我的童年也是很可以自得其乐的,没有玩伴的时候,自己拿一个小篮子,花花草草的折呀拔的,还爱唱山歌、黄梅调,外婆常常说嘴巴闲不着的孩子,爱哭爱笑爱玩,却是天不怕地不怕,大蜈蚣爬上脚也不会惊慌,反倒让她吓出一身冷汗。


还记得篮子里的金午时花,总是被折回来后就奄奄一息,然后,觉得可怜,全部倒进花盆里。


午时花也不是午时才开,午时后花儿就被晒死了,谢了,那是娇弱的花瓣无法接受太烈的阳光暴晒之故,也在想是不是花儿生命的时钟受阳光的牵制,所以,经验累积,它也变更了开花时间?下雨天、阴天、秋末,花儿开放时间确实比较长。


它属阳性的植物,喜欢阳光,叶子的根与茎都很韧性,想要连根拔起,不容易!


金午时花也有很多品种,圆叶、细叶。。宝岛的澎湖还有特有品种。


夏天,漫天遍地开得不亦乐乎的就是金午时花,而花,也让我回顾了童年,你的童年呢?


有一个工作天,我清早就在园里拔了一些叶子,在阳光下暴晒后,把叶子泡茶来喝了,同事还怕我毒死,不敢喝,只有山地同事捧场。


植物,绝地重生,杂草中奋力展出枝头的小植物,金午时花,堪称佼佼者!


幸福,其實就在一念之間。
只要你用心體察就會明白:
人生,因知福、知足而幸福;
因感恩、付出而快樂!


               ——圣严法师


(大溪旧桥,天秤颱风进出宝岛,小镇没有被侵袭,但,天色还真的好阴郁!)


哪哒香膏与耶稣



我在喜马拉雅高山,以最龟速的行动,慢慢的走。


那一年,在海拔4百多公尺的高山开始慢行,就希望自己有幸看到“哪哒”(Nard)。


三次从不同的地方前进喜马拉雅高山地带,就一直缘悭一面。


我不认识“哪哒”,但是我认识圣经里讲述的一个女人拿着一瓶世界最珍贵的香膏,打开玉瓶,把膏浇淋在耶稣头上的那个故事。


香膏就是从哪哒植物上萃取的香料,故事也让人体认与分辨“贵”与“重”,世俗的价值观与天国的价值观是有别的。(参考经文:可一四3-9


“哪哒”据说是 世界最贵的香料植物,可以列上名字的其他香料植物包挂:番红花、菖蒲、肉桂、乳香木、没药、沉香等。


“哪哒“生长在喜马拉雅山高三千五百—四千五百公尺之间的范围,我已经登高6000公尺以上的高山,还是没有见着。


世界很多珍贵的植物,都在喜马拉雅范围,真正认识的植物没有多少种。


哪哒的学名是甘松,真正的甘松产自神州大地,也有很大的分别。哪哒是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其根部茁壯,有清新的香味。植物高一公尺,生长在石缝、洼地与山谷间。


下雪的季节,它犹如冬眠,都会停止生长,等到冰雪融化后,才会长叶开花。


古代的人就懂得使用哪哒香料,它可以保存,抗菌性很强,也是极好的天然反腐剂。


几天前在等候门诊时,溜进隔条街的书局,看到哪哒植物的“珍贵“照片,回到家,马上把印象随手勾画下来。


那本书没有买下来是刚好没有身带多余的钱,再次去书局的时候,没有再看到那本书,已经向网络订购,只是书本还没有寄到。


哪哒生产量极少,而且不易取得,它是珍贵也非物以稀为贵,而实在是极香的一种植物,香到动物不敢接近与食用,却难逃聪明人类的萃取。


你今天香了吗?想了吗?天上的事儿。看到哪哒,我脑子里只有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

有气味的人生——植物鱼腥草


宝岛近两月来,几乎是每周一颱风的威胁,不下雨的日子,天气也蛮异常,热啊!


夏天就笼罩在颱风的威胁下,百物涨涨涨,上午怕颱风来买不到菜,赶紧去市场,买两斤白菜,就100台币,还说是便宜了!


Jo说来看我,在来之前颱风阻挡了来期,接下来没有时间,回到加拿大,才与她联系,因缘际会不是时候吧!




倒是与素欣见了面,呵呵,那天吃了午餐后上山去,结果下了场长命的倾盆大雨,大家都被困在蒋公文化区的官员车辆入口检查处,什么都没有看到,成了落汤鸡,够难忘吧!素欣!


明天“天秤颱风预料将直扑台中心,构成拦腰一抱的险境,后面还有一颱风接着逼近,圣婴現象使得海水曾溫,进而造成空气曾溫,颱风就容易吸满水气,雨量大得惊人,所以,近年来的颱风造成的伤害也愈来愈强大。


早上没有安排到工作,但多半的时间都在园里搬植物进屋内,怕颱风伤害了植物。


后园“蕺菜”满地爬,就拔了一些回家来煎茶来喝了凉快。


蕺菜就是鱼腥草,不喜欢的人说臭,喜欢的人闻来奇香无比,我也觉得是香的,那是因为我向来的接受度蛮强。


园里的鱼腥草不是自来种,而是越南小妯娌思念家乡的味道,而带过来种的,只是她从来没有去打理,都是我帮她传延着它的生命,几十年都好好的生长着,生翠盎然,开得一片片简单的小白花,也能突出自己生命的价值。




“蕺菜”是香是臭,它可是一味直若罔闻,如如自我,兴味十足的活得自在。叶子如同心状,看似有点蔓延的感觉,群起聚居,不亦乐乎!


曾经有一个大马朋友来访,闻了鱼腥草,吓得赶紧离开,她说会薰人的臭气,仿佛空气中打破了一粒臭鸭蛋,而我安然自在的荡漾在它的气息里。


一个朋友告诉我植物要连根拔起,用大火煎熬,滚它一些时间后,慢火加入薄荷,然后入些冰糖,冷饮,好喝,可健肾、降压、利尿。


小妯娌喜欢拔些叶子做生菜沙拉,她习惯了泰国或从越南带过来的鱼露,把菜洗了,就淋些鱼露,吃得津津有味,她与我很要好,大概“臭气相投”吧?


我拿鱼腥草来炒蛋,结果整盘菜是我一个人“独享”,大家都觉得味道超怪!


其实,炒过的鱼腥草是去除了生青的味道,极为清爽的感觉,严格说就像人生,多一份强烈的气味,让自己的人生感觉也不那样索然无味。


我喜欢大自然,这几十年来真的也不晓得怎么与人相处,因为不喜欢客套,喜欢有话直说,至于该与不该,见仁见智,自有分寸,那是靠生活的历练,在乎与不在乎之间,植物让我体认太多。


与许多荒野湿地的不知名植物一样,都期待着自己每一天过得更好更实在!


鱼腥草代表的正是:有气味的人生!



午时,颱风来前的天空,美丽的天空!

家里来了顽皮狗


发誓家里不再添养狗,半夜来电话求救,怎么办?


你明天早上才再下来找,我说。


清晨5点不到电话又来了。


你怎么老是“己所不欲,施于人!”


这回是先生被吵醒了,大声说了那句话就不好气的盖下电话。


当天早上大家出门上班,晚上七点,我已经决意不收狗,住隔壁楼上的小叔还是把狗及狗笼一起送上门。


那狗看到我,一点也不怕生,那眼神就是跟我说:养我吧,我很乖的!


卓儿说,咪,你就养了吧,家里再多一只狗,没关系的!


她从小爱狗,小时候与她外婆住了好几年,那只小黑嘴总是与她黏在一起,母亲说还没见过小孩子像她那样不怕狗肮脏,那狗最讨厌洗澡。


丫头带过来宝岛与我一起生活,看我原来养那么多狗,高兴的乱跳乱叫,那年最高纪录,七只狗,厂狗,她最喜欢我从高山带下来的那只高山土狗,天生好动与勇猛,精力充沛。


买了新家后搬离工厂宿舍,家里也养了两只雪纳瑞,去年“享尽天年”,走了,来了可可,她在我家是宠儿,喜欢窝在我的房间,喜欢跟我的关系,呵呵,赶也赶不出去,要抱出去才行,现在,她喜欢我们亲手给她定做的超大狗窝,出来玩,不用叫,自己也会回去狗窝休息。


今年,宋伯的那只六个月大的柴犬狗,力气太大,好动,不适合他70几岁快80岁的老人家带,就托付给先生,然后,那只叫“酷比”的狗就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也老半年了吧?


“酷比”是蛮有特色的,叫声很斯文,卓儿常常有错觉感,觉得牠与可可的叫声要对调才像一只雄纠纠的狗才是。


牠常常不知不觉中就表现了自己的野性个性,其实,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曾经走出家门好几回,去了哪里,找也找不到,最后都自己出现在大门口,养久了,也发现其个性的沉稳一面。


小叔送下来的是只长毛小腊肠狗,我们叫她“小肠妹”,转眼又一个多月。


小叔为什么高价买下她养了三个星期又不要了?他说,她太吵!


整座大厦的人都要抗议,他住我隔壁栋的楼房,楼下邻居就收养了很多流浪狗,因为后院子很大,有空间让牠们嬉戏、活动,狗儿活得很自在,事实,真也没什么吵,还是常常被人提告。



我家住楼下,养三只狗太吵的话,也怕影响邻居生活,所以狗儿要训练。


“小肠妹”是天生好动,动作快的惊人,也是一只最爱吠人的狗,一点动静就叫不停,不过,有点怕我哦,我眼睛一瞪,她就把声音收起来了,比先生用小藤条恐吓她还见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门前铁门关下来,还有一个通风的洞口,有一天上班去,被她跑掉了,多久了没有人知道,卓儿打电话到公司找我,说是不是我把“小肠妹”带出去遛了?


我上班呀!


她说,那牠跑了,怎么办呀?我可不帮你去找哦!


跑了就跑了,我还怕牠不跑呢!


那时是下午三点,离开放工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在赶工,离不开,就叫她放心,等回来才做打算。


下班后,我就火速回家,在转进家的路口,就一只小不点丁的小狗,一路追着我跑,我停下单车看,真的是“小肠妹”也,牠那种高兴与兴奋的样子,好像遇到救星了。


牠跟着我回家,还没有被人家捡走,很幸运。


很奇怪,那之后大门大大开着,牠也不出去了,我家的狗不绑链子,除非带出去


散步。


小叔每次进来看牠,都被牠吠,枉费牠花钱还养了牠一段时间,后来,我才知道狗儿其实是有仇必报,听他妻子说,因为爱叫,每天都被打。


“小肠妹”不乖的时候,我就会跟牠讲话,看牠倾头摆脑的,也很专心的听着的样子。


牠是只令人又爱又讨厌的小家伙,喜欢泡水,难得!


卓儿形容牠像海狗,头小身长,尾巴长,腿短短,嘴巴尖长,我家这只是褐黑色+一些部位土黄色,贪吃也是牠的特性。


我很忙,每天早晚清理狗窝就不得了,还得抹地板,卓儿说家里最大的一只狗就是她,狗王!


卓儿是永远好像长不大的大姑娘一个,还天天抱着我送给她的玩具狗“大拉拉”,听说名气很大,宿舍的同学都很喜欢牠,放假还来家里探访牠。真的是“ohmy gosh”!!


 

蜻蜓触感

 



苏拉颱风两进两出宝岛,全民都被搞累了,颱风走了,后面又跟来一个叫海葵的颱风,虽然不会直接进来宝岛,不过,因为老天爷又翻脸,颱风再偏向宝岛靠近,带来雨势会很大,这就是地处太平洋的险处。


颱风七至十月次数最為頻密。热带气旋生成的位置分佈與季节有关,在冬、春季較為偏南,夏天和初秋較為偏北。


来宝岛居住十几年,每年都面对颱风与地震的惊吓,久了,习惯了,发生任何事情,被盖起来外面的风雨与灾难,似乎,也可以平淡的面对。



苏拉颱风把我园里种了十几年的破布子树连根拔起,颱风后回到园里,还真的有些震撼于大自然的可怕。


大汉溪的水暴涨,从住家后院望下去,滔滔的土黄色的水,


 


一片汪洋似得向前奔去,那种喘急,就是可以吞噬生命的姿


 


态,而仔细观察,不难体会即使是自然灾害,也无一例外地


 


夹杂程度不一的人为因素,一切灾害,其实是自然和人为兩


 


 


 


种力量互动的结果。


 


颱风过境,一切也摆着等,公司定下的木材靠不了岸,货柜


 


也在海上等着不靠岸,等的过程,工作也停摆。


 


我准备要靠写稿过日子的这阵子,心情有够坏,不想出门,


 


手中的稿件又无法如期整理出来,丫头给我一个馊主意,叫


 


我去看连续剧场,然后,我选了两部,一部“牵牛花开的日


 


子”,这部已经是四年前的连续剧,以前略瞄了一些,不很


 


喜欢吴奇隆,就不看了,也错过了一部人生励志的好戏。


 


曾经,我也看过很多泰国电影,不过,连续


 


剧就从来没有接触过,好吧,收视率很高的“人的价值”,


 


剧情看来很老梗,却也让我看得津津有味,什么道理呀!


 


丫头说这表示我也还没有摆脱琼瑶阿姨的魔咒,其实,我早已没


 


有看琼瑶的戏剧,就最后一部“水云间”吧?多少年了?


 


记得也没有把剧情看到最后。


 


颱风过后,园里来了蜻蜓,还真的感谢蜻蜓的“善解人意”,


 


让我还可以在满目苍痍的园好好的待着,慢慢的把植物整理


 


整理,你看除了蜻蜓,还来了什么虫了?


 


蜻蜓品种5000多,在地球上没有被认出来的还有数不尽


 


的多,在园里进住的都是“鼎脉蜻蜓,当蝴蝶飞走的时候,


 


蜻蜓来了,还有愈来愈不怕人的蜥蜴!


 


 


 颱风天孤独仰望苍天的鸟!


 


 


 

一见钟情——大邓伯花之夏


我在荷塘拍着花,他在上头呼唤,迎来众目睽睽。那天池塘游客很多,荷花祭开始!


原来他在荷塘这一边与大邓伯花迎面相照,什么花呀!


“大邓伯花”!


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是大喇叭花吗?他说。


我也窃窃欣喜,最后一次见到此花,是在大马首都甲洞卫星市的某个郊外的公园,像瓜子叶的植物挂在网球场的篱笆围墙外,淡紫色的花,漫雅的开着。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那年妈妈还健康的活着。老友说花园附近的新屋子展示馆,可以去逛逛,我却被路边网球场外的植物吸引了视线,不好意思叫朋友停车拍花,就留下惊鸿一瞥。


大邓伯花很好认,是我熟悉的一种植物,以前住家附近也有,后来种起了炮仗花,大邓伯花就被开着金黄色的炮仗花所取代。这两种花都是藤本植物,一般都被种在篱墙外。


此花的花语是“一见钟情”,也蛮让人感觉一见难忘,只是它太淡雅,要成簇的开才能显示它成串綻放的婀娜多姿,数大美丽的景状。



大邓伯花的花期长,大约从夏季开到初冬,也是喜欢大阳光暴晒的植物。


它原来的家乡是马来西亚邻国孟加拉,所以在大马也属常见植物,浪漫典雅,也不喜欢太过取悦群众目光,花色除淡紫外,还有蓝与粉红色。


夏天开的花,没有很多,开得優雅動人的大邓伯花莫属,平时叶子挂在篱墙外,常常被人误以为是瓜类植物。


*怪胎苏拉颱风扫过,从来不可能泡水的大溪镇,今早起来,马路一片汪洋大海,车子得绕道而行,对面家的地下停车场水淹过轮胎,救火车忙着抽水,忙了一个上午。


第一次感觉颱风的可怖,到处灾情传出。


早上特别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先生与我就冒雨开车出门,一路坍塌,石门水库四面八方的通路都被阻,路坍树倒,巨石翻滚在路中,凌凌落落的灾情,与其他重要的灾区,这里已经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