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松

晨间散步,已经进行好多年。
说风雨不改,而今天还是我一个人散步去了,因为昨晚华先生突然来一个急性大感冒,发烧与咳嗽,真是一夜的煎熬。
早上在落羽松下作晨操,感受天地的静谧与祥和。
因为职业的关系,他也阅树无数,就落羽松也讲得出是原生于北美洲与墨西哥。
有一年我陪着女儿到巴黎北边森林教学旅游,小孩子们个个吓到哭丧着脸,丫头很勇敢,拉着妈妈的手一直第一个向前冲,山没有很陡,却有一点点高度,落羽松刚开始长新叶,绿油油的林,阳光折射入林,树叶发出的清新味嵌入心脾。
那座小山怎么都种落羽松啊?都是长得高大壮硕,让人感觉走进林间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我一直就是那么喜欢树林与高山。
落羽松巍然耸立,开展成伞形,树干尖削度大,基部常膨大而有屈膝状之呼吸根,在初夏的时候叶子特别的葱郁,风吹过。嗦嗦树叶声,阴郁的早晨让人有很飘远的沧桑感,很奇怪这种物也喜欢潮湿的气候,所以在沼泽地也可以活得很好。
丫头的记忆里不存在着这样的旅程,对三岁前的一切,没有任何记忆留着,这很像我,小时候的记忆好像只有5岁后的才记得一点点,是被封锁在潜意识中吗?
离开那个满山落羽松的森林转眼十几年岁月过去了,丫头大学毕业在即,问她还想回去看看吗?她摇头,是的,为什么要回去呢?即便落羽松还在,记忆却不存在了,妈妈在哪里,我就老老实实的在哪里呆着吧,休想把我“赶”走,这是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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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魂——潘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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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我还在巴黎过着流浪的岁月,那里也有我与我女儿的家,两个人相依为命,是名副其实的soho一族。
我除了帮人缝衣服,也做业余的翻译,写点自己属意的稿。
与来自波尔多Bordeaux省的好友Gaille 毕业后还是常常见面,她留在巴黎工作,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Gaille是业余作家与漫画家,与我很喜欢巴黎的蒙马特,
(Montmartre),那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这里有风景绮丽的蜿蜓小径,高大的教堂,有画家集聚的小丘广场,夜夜笙歌的红磨坊,浪漫,有气氛的地方,旅客可能也可以在这里邂逅一段浪漫的爱情!
这里在19世纪是就因为来了很多画家与文人,把地方的气氛完全帷幔起来,保罗高更、卢梭、雷诺瓦、毕加索、布拉克等都曾在此为生计作画书写。
我们也常常是感受一种气氛而来,她很喜欢中国的一个女画家叫张玉良,后嫁给潘赞化而改姓潘,很汗颜,在这之前我不知道张玉良,是Gaille引导我认识的,后来就常常到巴黎各个艺术馆去,也看过她的肖像画,就是那么的自然,一副坦荡的自个人的悠闲中,又充满了自信,不屑,那不屑,也许是对社会,对生活给予的一切批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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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钱我会买她的画收藏,多年后,Gaille是不是改变了想法?我也经年与她失去联络了,记得有一年这里台风假,我遥远给她老家打了电话,她妈妈还记得我,就说她一直在世界各地远游未归。
张玉良有一幅半裸自画像,在三年前近1000万被人收藏了,这幅画听说是她的作品中卖到最高的价钱。
潘玉良(1895-1977),又名张玉良,字世秀,江苏扬州人。著名画家、雕塑家,中国第一位旅法女西画家。这位命运多舛的女画家幼时父母双亡,14岁被舅舅卖入青楼。后来,她被人赎身并纳为小妾,改名潘玉良,遇上欣赏她、了解她,也一心想让她改变的丈夫,她才卸下了青楼脂粉装,化成油彩,重新涂抹了自己的精彩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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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生就是“传奇”两字来形容,这辈子还有这样的改变,也是她的造化,遇上了一个生命中的贵人潘赞化吧?
巴黎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由香港李嘉欣演的《画魂》连续剧,主要还是想了解多一些关于潘玉良的事迹。

第一个欣赏她才华的是上海美专校长刘海粟,为了不要埋没了大好人才,悄悄把名字不在报考榜单上的潘玉良添上,当时,他也是冒着社会舆论压力,潘玉良就这样进入了上海美专就读,成为当时第一个女性学生。
民国初年,那个时代还是很封建的,女性学画不受鼓励,要成就绘画事业很难,也得面对社会环境,而玉良比一般人更为艰辛,主要是她的出生,挥不掉的青楼妓与妾的身份,面对打压,刘海粟建议她到巴黎留学,重要是不要因为环境而被扼杀,或牺牲了瑰丽的天赋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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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潘玉良在丈夫的支持下展开了追寻艺术的苦旅。她与徐悲鸿一道,师从法国著名画家达仰.布佛莱习画,1926年她的作品在罗马国际艺术展览会上荣获金奖,打破了历史上没有中国人获得该奖的纪录。

1929年她应恩师刘海粟的邀请,返国到母校执教,也被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聘为教授。在国内举行中国第一个女西画家展。展览收展时受到恶意的破坏,还严厉的中伤了她,自以为品格很高尚的所谓文人,对她做出了很可怕的批判,潘玉良也知道社会风气在那个时代不适合她生存,从此再次飘洋过海到法国。
离国后,她再也没有踏上归途,政局凌乱,丈夫也离开了世间,她在法国生活不好,都是靠友人接济,她不谈恋爱,不加入外国籍,不依附画廊拍卖作品。潘玉良客居海外40年,终日在卧室作画,直到在异国离开人世。
潘玉良真实人生是丑女子一个,后人形容她是长着一个狮子鼻并且嘴唇很厚,讲话声音很像男众,擅长唱京剧老生,却是一个画艺精湛的大画家!
除李嘉欣外,巩俐也演过“画魂”的角色。
抗战前潘玉良的作品多为油画、素描,也有少量的雕塑。她这一时期的作品,题材广泛,功力扎实,作品也闪烁着西方绘画流派的烙印。
在法国留学生涯期间,潘玉良充分感受到了在艺术上的自由,当时的巴黎,是欧洲各种艺术思潮融汇的殿堂,从古希腊、古埃及到意大利的文艺复兴;从法国古典主义、写实主义、浪漫主义到现代绘画,各种流派的思想在这里激荡、交融,纷呈在潘玉良的眼前。
她早期作品中也反映了异国的色彩。作品中,可以看出她吸取了印象派绘画的光色变化,以自然抒情的笔调表达出生活中蕴含的美的境界。
她作画用笔刚劲,造型简洁,色彩浑厚,似乎又有十九世纪现实主义画家库尔贝的影子,像《仰卧女人体》。潘玉良早期更多的作品如:《红衣老人》、《黑女像》(1925年)等,风格典雅,构图庄重,技法娴熟,笔力遒劲,充分展示了她师承古典主义的严谨作风和良好的学院派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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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徐悲鸿,张大千,刘海粟,这些世纪的艺术家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她与张大千更像兄妹姐弟一样的情谊。

蝶恋树

我走进了宁静公园,远离了尘嚣,
山头一间庙宇,袅袅的钟声刚好响起。
公园就一大片的深深树林,咋看大半都是老榕树。
同一色蝴蝶集聚在这里,我仿佛走进了神秘的空间,群蝶随着树的花发出的特殊香气,翩翩起舞。
那是一个去夏的午后,台风刚狠扫过地面不久。
冷清冷情的城市的郊区山头公园,那翩翩起舞的蝴蝶真让我动心了,不期然,我也在树林间穿梭,是观详着蝴蝶,也观想着蝶群,仿佛自己也变成这林园的另一种生态的生命体。
蝴蝶、植物与我是不是千万年前就相知相识,继而相忘于江湖,再在因缘际会下重逢?也想在灵魂重塑的过程中,寻找到共同的呼吸、呼唤乃至反思。
蝶儿呀,当你漫天飞舞的那一刻,我也仿佛看到恒古的黑暗与光明,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心灵的殿堂像莲花般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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