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

曾經就那麼喜歡青苔,用了我無數的休假日,漫山遍地的尋找它們的踪跡。

拿著放大鏡看呀看的,時間就這樣忘我的滑走了 。青苔並不難找,陰濕的地方一定有他們的族群,但沒什麼人願意蹲下身子去觀祥它們的生態。
我覺得自己蠻像青苔,第一不合群,第二選擇性很強,你很少看到我在人群中打轉,匍居在一個《鳥不生蛋》的小鎮,一晃間就將近20年。那年那月那日,什麼世界也差不多忘了,就像青苔,世界上又有幾個人會辨識它的種類?不要說名稱了,這重要嗎?對青苔來說就是宇宙無名的生物,自來自去。
青苔埋名埋姓只想圖個安靜的角落與天地晝開夜合,平凡的過日子。
青苔的美與趣味,就是一個宇宙的開端,我對植物的啟蒙就是從小小肉眼看不清楚面貌的青苔開始,它與我隨性的個性很相像吧?
因為青苔,我就喜歡上微鏡拍,在微觀的世界裡,其實真的存在著無際的宏觀宇宙。
放大鏡下的人生裡,我們常常也被人放大鏡來看,學會青苔的坦蕩,微小,生命卻也無比的強大,無處不存在,也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的活出自己的一片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