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單戀》


他遇到她,驚為天人。
接下來他用情書作攻勢,一封又一封,她已經把情書按封不動累積成一座小山。
一個靜默室友如我,看在眼裡,也從來不發一言,知道那會是只去不會回報的單戀。
他覺得很傷,跑來問我,怎麼辦?她都不理睬他,看似若有情又無意。
她在你面前提過我?
從來沒有!
看進深邃眼睛裡的神傷,無能為力,這就是感覺,無可分析。
他就易轍改弦,約我出來打球,其實都在探聽消息,有何不明?
我也拒絕與他多交流,因為就是一個嚴肅,一板一眼的人。
女生大概都不愛這類型男生吧?
追得煩了,她就離開了島嶼,不久我也走了。
時不時他還會刻意從幾百里外,到另一個她居住的城探她,我一樣是她的室友。
我告訴她不愛就坦誠,逃避永遠不是辦法。
她最後一次見他,大概就是打算面對面理個清。
後來聽說他結婚了,對象是父母安排的。
她後來嫁去日本,長居靜岡縣的伊豆,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十年。
再次在島嶼見到他,他已經接近退休年齡,生活安好,平淡無奇,如他自己說的。
想不到那麼久沒見,他第一句的問候話居然是,她還好嗎?
突然,浮起了一種感慨,人生初戀,單戀也罷,原來就是那麼純情,那麼難忘記,即便明晰如時光也無法在心海解决的问题。

許久不見

許久沒有在這裡發文,生疏的不是文字,而是很多過去的友情,哪裡去找?那些很熱絡的年代好像都飛遠了!
你說時間可怕嗎?我不覺得,時間總是默默的推動著一些事,總是要自己好好細心的去觀察,改變的不是時間,永遠是人本身啊!
2018對我就是一個大殤,回神過來,原來時間把自己推去了2019,依然在養著殤!
就記著這點事,算是把過去放置一邊,慢慢想著如何把日子經營好!

《奇遇》


她在聖母院門前靜坐,冬天的陽光,溫和的照著,冷冽的風中也感覺一種溫暖與舒服。
老人坐另一邊,一直用眼角瞄視她,她對他點點頭,說早安。
老人也點點頭道聲早安。
這個早上的聖母院特別安靜,沒見多少旅客,也沒什麼過路的人。
用了早餐嗎?很少法國人會對外人這樣的問話,也許他也知道這是中國人的習慣。
老人起身走到她身邊,很紳士的問方不方便陪他附近走走。
她覺得老人也蠻慈祥,沒有任何邪念的感覺。
兩個人就沿著聖母院走,老人步伐有點蹣跚。手中還拿著拐杖。
一路沿著河岸邊走,他突然停下說要回家了,就隨手招車,也不問就叫她一起上車 。
他家原來在巴黎郊區,居然把她帶到Senlis這個小鎮,離開巴黎計程車都快開到一個小時。
我家就在這裡,很安靜的地方,小姐一定沒來過。
我一個人住,我知道你很友善,也不要把我當作什麼壞人。他對她溫柔的呵呵笑。
這裡她還真的沒來過,很安靜的小鎮,建築物都見歷史痕跡。
他的家在二樓,沒有電梯,他慢慢爬上去。
我獨居已經快30年,我以前在公家工作,退休後就一直住這裡。
屋子陽光很明亮,看得出老人很愛乾淨。
客廳皮質老沙發也乾淨得發亮,老人叫她坐,他去倒了杯咖啡,說鐘點女傭回去了,有簡單的午餐,也不問她的意見就安排了午餐。
她陪他簡單的吃了,飯後老人明顯很累了。
他躺在沙發上叫她把腿給他當枕,看老人真寂寞,既然來了,就這樣吧,反正他看來沒有什麼企圖。
他睡香甜了,她輕輕把他放下,自己走了。
回頭望望,突然發現老人的孤獨,他渴望的也是一種溫存,一種難以體會的落寞,歲月忽然已晚的感覺,她覺得今天也夠奇遇了。

《謊言》


神聖的誓言與不朽靈魂巧遇
他們說是上帝的美意
風吹過花兒抖落
葉子張開溫柔的翅膀
迎接了花兒繼續墜落
天堂與地獄展開了拉鋸戰
卻也阻止了花兒的恐懼
告別的時辰暫停
花兒喘息間也升起了貪婪
永生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要出生死
原諒上帝吧!

寫於百無聊懶的午後

《光影》


光灑落大樹展露歲月的謳歌
與光陰一起綻放了世界的花朵
這迷人王國神聖的密地
曾經有個詩人法王打開了詩的門
隨著六句真言千古播放着穿心的情詩
在光影和夢中千年等待的情人
懇求世界不滅
夜晚雪山不眠
誰敢與歲月爭輝
是永恆不變的宇宙
誰拈花一笑
誰解那微笑的深意
夢想是純潔的
無限的延長在每一個生命中
你如何用小手握住時空
蒸發 蒸發
靈魂在光影間舞動
睫毛下的汗濕
點點光影散落
生命可以穿越宇宙
是心靈的美找到啟門的鑰匙
在高原呼吸間翱翔

《寫作》


我每天都在寫作
塗鴉式的塗滿了紙張
字太草
看到花蛇在考驗著人性
傾國傾城的容貌
花蛇的人生
眼高手低
一切仿佛都在正常外
字裡行間
比想像中更複雜的思維
寫作難產
看陰沉下的天空
逃亡式的尋找著
遍地的夢魘
文字呈現的荒涼
白了頭
滴了滿地的腦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