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思语

 



我喜欢做重复的事情,比如每天早晚去同一个地


方散步,看同一棵树,同一款花,每天早上去守蝴蝶,你笑说,搞不好都是同一只蝶飞来飞去。


我这傻人,还真的仔细观察那些飞来飞去的蝴蝶是不是一样的,夏天蝴蝶来园里采花蜜的特别多,大半是飞蛾与粉蝶。



我去买了一件我丫头说,让她感觉妈米真的老了,什么时候买衣服的质感都变调了?其实,她说的是很俗气,因为衣服上用亮片织作的蝴蝶,大只小只的,就像飞舞在花间的感觉。


我从小喜欢蝴蝶,蝴蝶是永远追随着的梦想,所以,我的欲望就是拥有一个小小的花园与庭院,让蝴蝶飞来热闹。



我住过的地方,一定有植物相伴,梦想从来不能间断,要持续,而且不能等,活着的一天就实现一点点,每天给自己一点养份。


时间不断在飞逝,白发已经缓缓走来,努力还是不能间断,现实不能让我腐朽,要永远保持年轻的心,为了梦想而充满活力。


看到很多蝴蝶的翅膀都已经破碎了,可是牠们还是每天坚持采蜜工作,你说残缺是另一种美,我也看到了,那是对生命的坚持与热爱,哪怕自己的生命是微不足道,卑微的。



《二泉映月》的作曲者阿炳,他创作这首曲子时眼


已经瞎了,但他的心灵是“完美无瞎”,以最沉静的

心灵用二胡拉出最美与动人的旋律,充分表现了内在

心灵的美,透过音乐,把清彻明亮的泉水月色都唤醒了



《月光交响曲》的贝多芬也是命运多厄,他后期得了严

重的耳疾,让他一度忧郁想不开而萌生自杀念头,也是一

种无名的“使命感” ,让他升起无比抗斗生命的意志

,耳疾重创伤后,他还创作了很多盖世的音乐,影响着

后人,也是表现了内在心灵的美!


他已经把他自己隐蔽的痛苦、郁积的憤怒,充滿傷心绝望的梦想、夜色底下的視像,激情的爆发在交响曲中。


那天在菜市场遇到30多年音讯全无的小学同学,想不到在异国的天空下还可以相遇。



他说,你一点都没有改变。(这句话要小心听)


他之意也许容颜与身材改变了,但是,爽朗的笑声依然没有变,说话语气还是很有自信。


怎么也在台湾?


两个人同时间,发出相同的问号。


他说,当年毕业后,他就留在台湾,太太是台湾人,曾经在美国工作十几年,后来因为太太生病而返回来台湾休养,她前年已经走了,子宫癌扩散,救不回来。



听来无限唏嘘,一时也找不到言辞给他安慰。


我说,我来这里也十几年岁月。台湾难道不是以前我们梦想来留学的地方吗?后来,我没有赴台,倒是他来了。


人生只要活着,都有可能会再相逢,不是吗?山水都会相逢!


朋友已经是台湾公民,他说三个孩子都是台湾人,留他一个在大马有何用?大马家乡的双亲也不在了。



后来,我们还被邀请到他在桃園南崁的住家走走,意外的相逢,也感慨人生际遇真的很微妙,意想不到的事情常常就这样发生了,所以凡事好与坏,坦然面对就是,逃避永远不是解决办法。



一隻蝴蝶的成長;是经由卵到幼虫、蛹,然後羽化为

成虫,才是蝶。生命虽然很短暂,却也活出自己的浪

漫、精彩!


 


 
 
 

13 則迴響於《蝶思语

    • 扇羽,我本性活泼自在,其实,从前到现在,
      我很少在意别人的看法,是蛮我行我素的那种人。
      什么时候,我也在性情上改变了不少,忧郁也上身,病魔也纠缠不清,觉得人活着肩负着蛮多的累世的罪业,真的是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 的感慨。
      浮沉人生再不悟,百年也到来。
      宁搅千江水,不扰道人心!

  1. 扇語寫得真好
    雖然他知道,還是想在這裡說

    時不時彈出來,然後懶惰出去登入
    畢竟,我也是蛇進來的
    總不能光明正大
    哈哈哈

    我也覺得這篇,輕盈許多
    但願可可繼續輕盈

    苦難,讓人更貼近神
    我是這樣認為

    這個星期,我應該會很忙
    但是我相信忙碌,往往擠得出更多的時間

    • 哈哈哈,我这阵子给你感觉很不阳光吧?阴霾的天气也不是天天有,这阵子太阳特别刺眼,晒死人,也热死人,所以,冷一点也好!
      忙的时候特别分得出时间,这是真的,愈得空愈无所适从。
      苦难吗?上帝落难给我们也都是我们可以忍受的,所以,不算什么!
      以前我在初中时代,特别的忧郁,那是因为父母的关系,舅舅常常说,生活苦难的人思维特别发达,我常常写信给他,都是写读书心得,那时候我很喜欢冰心,喜欢卡夫卡,一个是激励人生光明面的,一个是大半批判人生,荒誕與非理性的,对现在社会充满困惑与不信任,我就处在矛盾的心情中成长。
      长大了,还是不懂得保护自己,今天才在想自己的人生怎么走的如斯疲惫?不是因为婚姻不好,而是婚姻以外的某些不相干的也必须包容的事情。
      佛家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而我在想的是要如何解脱!

    • 从小一起长大的村里小孩,如他说的烧成灰大概也认得出!
      我连他赴台的事情都不清楚,同学都跟我说他在美国,那是因为小学毕业后,他们一家搬走了,听说是到彭亨州的捞勿。那个年代,村很穷,彭亨州大事开发,连我父亲都到哪里去工作,就是耕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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